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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跑了。”白燈微微張唇,聲音微弱,但何雨能聽的一清二楚。
證實(shí)何雨剛才并不是錯(cuò)覺。
“不跑,怎么找到人救你!”何雨氣息微弱,自己的身體狀況也不樂觀。
“哎,”白燈無奈嘆息,調(diào)侃:“你這樣劇烈地跑,我才死的更快。”
一句話成功擊潰何雨最后一絲希望。
“你別開玩笑嚇我。”
她抱著白燈,慢慢跌坐在地面上,只是一陣微風(fēng)襲來,她卻被吹得透骨冰涼。
少年柔軟的發(fā)絲拂過她的臉頰,她緩緩靜下心來,理了理白燈的長(zhǎng)發(fā),小聲喚著:“白燈。”
極盡的溫柔而又哀傷:“再堅(jiān)持一會(huì)兒......好不好?”
“……”白燈訝異,姐姐竟然能對(duì)自己這么溫柔的說話。
“對(duì)不起,白燈,對(duì)不起,你一次又一次的救我,而我卻........”
“傻姐姐......”
白燈伸手,睜開疲憊的雙眼,眼前卻白茫一片,摸索地?fù)崦斡甑拿纨嫞鶝龅闹讣饣^她的眉目。
“白燈救姐姐,一切都出自私心。”他輕輕咬著字節(jié),“姐姐無需自責(zé)。”
何雨搖首,努力的咽著喉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不自責(zé),如果白燈沒有遇見自己,就不會(huì)到此境地,如果他們沒有相遇,那該有多好。
“姐.....姐......”
白燈將雙眼閉上,又緩緩睜開,緩了一緩,像是呼吸,可是依舊看不清近在咫尺的臉龐,多想看看她此刻臉上的神情,可是有為自己哀傷?
若是如此,白燈又怕自己看了會(huì)心疼。
“姐姐又受傷了吧。”白燈幾乎肯定的問道。
“沒有。”她回答他。
白燈將手抵在何雨的胸口:“我一探便知。”
何雨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放在白燈自己的傷口處:“你用炙氣救救你自己!”
“炙氣,只能用在別人身上。”白燈嘆了口氣:“很不公平是不是?”
“是!”何雨回答,又陷入絕望。
白燈轉(zhuǎn)而將手按向何雨的胸口:“姐姐總是受傷呢。”
何雨緊緊按住白燈的手,搖頭:“別再浪費(fèi)炙氣了,白燈,我沒事,你也沒事。”她勸慰自己,一切都會(huì)好的。
“姐姐,如果這次我挺過去了,你會(huì)嘗試喜歡我么?”白燈莞爾,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
“會(huì)!”何雨攥緊白燈的手,立馬答應(yīng)!
白燈似乎確認(rèn)了什么,忽然間笑了,笑得如得了甜點(diǎn)的孩童一般滿足,笑得幾乎要發(fā)出純白光亮。
“如此,白燈……心……滿……意足了……”
何雨聞言,渾身驟然疼痛,痛得幾乎失去呼吸,眼淚終是沒忍住滴滴答答往下掉。
“小屁孩!這算什么,心滿意足什么!有什么好心滿意足的!”
“你不是喜歡我么?如果真的喜歡我,就不要讓我這么傷心.......求求你,不要讓我傷心.......”
何雨抱緊他,哭出聲來,她很自私,也很懦弱,她根本無法承受白燈因此而死,無助的淚水布滿整張皺緊的臉。
白燈蠕動(dòng)著嘴唇,眼眸彎彎地瞇起,冰涼的指尖在何雨眉目間撫摸著,眼睛又是片刻地失神,似而恍惚了一陣,一個(gè)字一個(gè)字地柔柔開口。
“那........”
“這便是最后一次了。”
“不行!”何雨突然大聲:“我還欠你三個(gè)愿望呢,你別忘了!”
“白燈才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