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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華霜轉(zhuǎn)頭對著國公夫人:“我若是不信皇后,還要信柔妃不成?”
國公夫人:“柔妃深受恩寵。”
“夠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凌華霜走了。
凌華霜與國公夫人的這場交鋒,不過是京城風(fēng)云變幻的一個(gè)小小插曲。與此同時(shí),另一處關(guān)鍵事件也在悄然推進(jìn),五萬兵馬歷經(jīng)整整一月,終于抵達(dá)了北地城門外。
蕭慕止這段時(shí)間回家的頻率比以往更高,只因?yàn)槭捦醺_工重建祠堂。
蕭慕止白日得在軍營中,夜晚處理好事情,便快馬加鞭趕回來。哪怕這時(shí)候趙書晴早早入睡,他也甘之如飴。次日天未亮便啟程了。
連續(xù)多日,趙書晴原本都不知,猶豫幾番之后,還是命令廚房給蕭慕止留了夜宵。
老管家笑得可開心,“還是趙姑娘細(xì)心,老奴這就去,這就去。”
趙書晴吩咐完后,又覺此舉多此一舉。蕭慕止身為蕭王府主子,深夜歸來,仆從們自會安排膳食,何須自己多事。可話已經(jīng)說出口來了,覆水難收,也就作罷。
晚上蕭慕止回來,聽聞老管家說:“這是趙姑娘特地吩咐廚房給您留著呢,說您夜里來回奔波,寒冬臘月的,喝點(diǎn)粥暖暖胃。”
蕭慕止聞言,拒絕的話立馬咽了下去,伸手就把碗端過來,兩三口就喝完:“確實(shí)暖和了不少。”
老管家眉眼彎彎:“還是趙姑娘的話管用。”
蕭慕止心下一動(dòng),忍不住問道:“她今日在府中忙些什么?”
老管家事無巨細(xì)地匯報(bào)著,明明很是瑣碎的事情,蕭慕止卻聽得津津有味。平淡又溫馨。常年處在戰(zhàn)爭之中的人,渴求的不就是這一份溫情嗎?
站在院門口都能聽見老管家侃侃而談的聲音,趙書晴略微有些尷尬,轉(zhuǎn)身想要走,蘭兒攔住她:“小姐都到這里了,您不是有事要找蕭王爺商量嗎?”
蘭兒:“奴婢倒是覺得蕭王爺不同于那個(gè)人,那人一張嘴倒是能講,事情總歸沒有見他兌現(xiàn)多幾次。反倒是蕭王爺,為您做了不少事情,難得把您放在心上。”
趙書晴看了蘭兒一眼。蘭兒吐了吐舌頭低下頭去。
“總歸順其自然吧,如今趙家前路不明。哪有心思談?wù)搩号殚L。”
蘭兒頷首:“小姐說的是,順其自然。還得多考驗(yàn)考驗(yàn)蕭王爺。”
趙書晴瞪了她一眼,蘭兒這才不說話了。
到底還是鼓起勇氣,舉起手來,敲響院門。
仆人匆匆來報(bào):“王爺,是趙姑娘。”
蕭慕止眼眸微微一亮,脫口而出:“快請!”
老管家笑瞇瞇往外看去,一回頭就看到自家王爺端坐在案前,手上拿著書籍,一臉凝重,燭火下的側(cè)臉劍眉星目,輪廓分明,高挺的鼻梁在燭光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側(cè)影,薄唇微微抿起,透著幾分英氣與儒雅。
老管家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可真是……
蕭慕止被老管家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兩聲。
趙書晴走了進(jìn)來,一抬頭就對上蕭慕止從書上抬起的黑眸,深深看向她。明明是自己的心,卻不受控制,瘋狂地跳動(dòng)起來,就連呼吸都變得有幾分炙熱。
她呆立原地,雙腳像被釘住一般,久久無法邁出。
男人慢慢從案后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面前。她沒有忍住往后退了一步,腳后跟碰到門檻,失去重心,身體微微后傾,蕭慕止伸手?jǐn)堊∷难稚晕⒂昧Γ阉龓У阶约簯牙铩?
趙書晴雙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口,側(cè)臉避開,羞意涌上臉頰。
蕭慕止手沒忍住摩挲她的細(xì)腰,噌一下,她的臉?biāo)查g紅了起來。
就在她不自在的時(shí)候,蕭慕止松開手,往后退了兩步,緩解了這緊張曖昧的氣氛:“我,我來找你,是想要詢問,這院子,你想要如何修建,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