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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怎么還用他?”
“噓——你們別說了,小命不想要啦?”
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漸漸的聽不清了。
朱離想,這些蛇他吃的不會比欒儀少,那他是什么?
窗后的花閑早在瞥見宗幼他們那一刻,就避到一邊的墻后去了,原因是她不喜歡惹麻煩,能少一事算一事。
等他們都走后,花閑又回到窗前把窗子撐開,看見朱離正在收拾殘局,他正把蛇頭一個個用火鉗夾住扔進袋子里,捆好放在院子的門后,等待日后送東西的宮人們把它收走,接著把鍋碗收拾好,端去廚房清洗了。
花閑把他們所說的話串在一塊,想了想,他們的意思好像是說宮里出現了一條巨蟒,是只母蛇,又有這么多條小蛇,莫不是譎怪?好像這條巨蟒還是懷孕了的,還有什么蛇蛋。
還說這條蛇是太子放出來的,她想,太子謀反一事她都覺得不可能,更別說是是放蛇了。
想著想著,她坐在塌上,半靠著蓋上毯子想微微休息一會兒,剛才畫了兩張符,她有些累,有些頭暈目眩。
迷迷糊糊間,朱離的東西都收拾完了,走進房間,發現花閑好像睡著了。
他忙放下手中的壺,走上前問,“小姐睡了嗎,當心著涼,冷不冷,手爐還熱嗎?”
花閑睜開眼睛,笑了笑,“沒呢,剛畫了符,有些累了,辛苦你了。”
朱離:“把手爐給我,我看看。”他等著花閑把手爐從毯子里遞出來。
花閑才有氣無力地把手爐拿了出來。
朱離接過,沒什么溫度了,揭開包在外頭的一層絲絨兜布,露出一個掐絲琺瑯圓手爐,打開蓋子,里面的炭燒得灰白了,要換了。
朱離:“我把這些炭換換,再給您灌個湯婆子,口渴嗎?要不要喝口茶?”
他碰過幾回花閑的手指,總覺得異常冰涼,又想她身子虛弱,所以格外注意這些小事。
花閑搖搖頭。
等朱離把湯婆子、手爐弄好,花閑從毯子里把他拉來身邊,握著他的手,想把他拉進毯子里暖一暖。
朱離:“手這么冰,快放進去吧,我不冷。”
花閑發現,阿離不似阿寶,換成阿寶就會和她手握著手,快活地鉆進她的被窩。
而朱離好像不太喜歡,不太適應,甚至好像不太喜歡被她握著手。
朱離的手興許是做慣了事,有些粗糙,骨節也分明,比她的還長、還大一些,他就這樣抽開了,把她的手塞進了毯子里頭。
花閑的手柔若無骨,滑膩如脂,他不敢想,也不想想,極度割裂的意志在折磨他。
想些別的吧。
他便問:“您今日畫了什么符?”
花閑想著在生活上都是得益于朱離的照顧,她也想為他做些什么,便把今日畫的符箓拿出來給他瞧。多教他一些東西。
一張小辟邪符,一張小治療符。
朱離問:“這是什么符,和從前的不一樣。”
花閑道:“這一張是小辟邪符,能夠抵擋、檢測某種程度的怪,觸碰到怪會自燃,從而激發符力。你拿去看看,試試看,這張先給你,你放在身上說不定能保平安。”
朱離的眼神從桌面上的那一張符箓移到花閑臉上。
她的聲音輕柔動聽如魚躍泉水,杏眼微彎,清純的瞳仁中映著他的倒影。
第33章 狂熱的蛇血
朱離眨眨眼睛:“小姐,我先用不著,您自己先用吧。”
花閑:“我還能畫,不如我把它做成平安符的樣子再給你,這樣也更好佩戴。”
朱離點點頭,“好。”
接著兩人坐在一塊,各做各的事情,朱離還是在練習畫符,花閑則在一邊時而休息、時而看看書、時而指導指導朱離。
朱離連廚藝都長進了,但畫符卻絲毫沒有進展。
朱離看著手中又毀掉的一張符,暗忖,要不就是他絲毫沒有天賦,要不就是他完全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