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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接下來也無事,兩人保持著一段客氣的距離。
喬英兒看著眼前的場面,她雖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出生,家里遭難,父親亡故,繼母狠心,把她賣了,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實在是不堪入目。
這長長的宴客桌,每個男子皆左擁右抱,那些女子嬌嬌媚媚地躺在他們懷里,喬英兒對面的女子還朝她軟軟的挑釁地笑。更有一些男子喝高了,手就在她們身上軟捏,引得她們嬌笑連連。
喬英兒羞得垂下了粉頸。對面的女子見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喬英兒又忍不住看了看身邊的男子,側(cè)臉俊美無儔,身姿挺拔健碩,沉默穩(wěn)重,不似其他人那般,莫名讓人覺得安心,她心中咚咚做跳,好像有只小鹿亂跳。臉又更紅了。
唐風和手下的心腹幫閑走狗對了對眼神,有一人時常得唐風接濟,得了他許多便利,遂對唐風言聽計從,一眼便明白唐風的暗示。
這幫閑走狗一張黃澄澄的臉,喝了酒臉微紅,他故意擠到殷真經(jīng)跟前,假意要敬殷真經(jīng)的酒,殷真經(jīng)客客氣氣地喝了。
幫閑走狗又不懷好意地看了看殷真經(jīng)身后放端坐的喬英兒,笑了笑,忽然猛地一拉,把喬英兒拉進了懷里,“怎么呆呆的?來陪爺喝一杯。”
喬英兒嚇得尖叫,臉上被幫閑的胡茬磨著,還有突如其來的臭酒氣都讓她驚慌失措。她胡亂地擋著臉想要格擋,不停地反抗。
幫閑卻哈哈大笑,喬英兒哪里是他的對手,他很快掰開她的手,上嘴親了她幾口。喬英兒大腦一陣空白,尖叫著開始胡亂拍打,雙腳也開始亂踢。
百花樓頗多客人偏喜歡“強扭的瓜”,幫閑此時內(nèi)心其實很得意開心,但卻裝作一副惱怒的樣子,“好你個小賤人,不要給臉不要臉。”
殷真經(jīng)偏頭淡淡地看著幫閑。
喬英兒哭著求他,“公子,救救我?!?
對面的楊清暗暗搖頭,百花樓這樣的戲碼每天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真真假假難以分辨,他示意殷真經(jīng)稍安勿躁。
幫閑:“你瞧殷大人長得俊就喜歡,怎么?爺你就瞧不上?小賤人,你媽媽沒教你規(guī)矩嗎?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咱們殷大人瞧不瞧得上你這個下賤胚子。”
說著,一邊抓著喬英兒亂搖亂甩。
用邱媽媽的話來說就是——干他們這行的總要受些皮肉之苦,一些小委屈。
幫閑還嫌不夠,又有龜公來賠禮道歉幫著訓斥喬英兒,幾人徑直把喬英兒往內(nèi)屋里拖。
拖到一半拖不動了,回頭一瞧,喬英兒的手腕被殷真經(jīng)抓住了。
幫閑:“怎么?殷大人也有興趣?要和小爺我一塊去?”
殷真經(jīng):“凡事要講個先來后到,這人我要了。”
幫閑:“殷大人起先興致缺缺,這會卻要和我搶人?莫非看不慣,哈?想要英雄救美?還是偏和我過不去?這會爺還偏不讓!非要教訓教訓這小賤人不可!”
楊清放下酒杯,忙站起來打圓場,上前挽著幫閑道:“不過是一個女子,何必傷了兄弟和氣,這女子呆手笨腳,何必叫郭兄受累,不如弟弟幫你選過一個色藝雙絕的解語花如何?”
幫閑卻像喝醉了酒,撒酒瘋似的,一點也不領情,甩開楊清的手,一腳踹翻了前面的飯菜,梗著脖子叫道:“不如何!爺今天就要她?你問他待如何?”一手直指殷真經(jīng)。
殷真經(jīng)看不慣這些,但并沒有很沖動,極度地厭惡,理智卻冷冷清清。他站了起來,幫閑的手指隨著他的姿勢往上移。
殷真經(jīng)身量很高,在人高馬大的金吾衛(wèi)中也是拔尖,他暗綠的眼睛很冷,像西域雪山中的冰湖,他的身姿矯健,隱隱卻像幽暗叢林中的野獸,冰與火的揉雜成一股致命的神秘危險。
幫閑抬頭看著殷真經(jīng)不由有些發(fā)怵,但氣勢上他并不想輸,整個五官都散發(fā)著一種信號:有種你快來打我,打我??!
第48章 約定
殷真經(jīng)并沒有揍他,把他像小雞仔似的拎了起來,輕輕松松把他的手掰開,把他扔在了一邊。
幫閑走狗漲紅了臉,這比揍他還難受,他在殷真經(jīng)手里就像一個嬰兒。
幫閑咆哮一聲,瘋牛一樣沖向殷真經(jīng)。
殷真經(jīng)單手壓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前進,只說:“不過是個弱女子,郭兄不喜,何必踐踏?”
幫閑郭迪:“事到如今,是她的問題嗎?是你故意和我過不去!特意羞辱于我!在座的各位兄弟,小娼婦不過一個玩意,你們評評理,是我郭迪過分,還是他殷真經(jīng)跑來這種地方充當什么正人君子,好彰顯自己虛偽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