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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吟吟的回頭,她說:“你就是劇組里那個特別會梳頭的女孩?我聽說你不用假發就能自己梳頭發?”
陳錦然笑了笑,說:“并不難,只要棉花和刨花水就可以了,難一點的時間長,但也不是梳不來。”
“你還有刨花水嗎,今天能不能給我也梳一個?”章怡笑著說。
其實陳錦然自己一直隨身帶著刨花水和棉花,但她還是說:“我的刨花水沒了,不過造型師托尼老師有刨花水,要不,你試試他的造型?”
既然托尼對她好,那她也得給托尼一個機會,同在演藝圈,多一個朋友可比多一個敵人的好。
托尼身為大化妝間的造型師,最渴望的,就是能進入vip化妝室,為一線大牌們化妝,而今天,他的機會來了。
“謝謝你啊陳錦然,好姐妹,一輩子!”托尼攤了攤雙手說,他新種的睫毛非常漂亮,把陳錦然都給看呆了。
作為一個有志向的造型師,托尼用刨花水和陳錦然的定型棉花,由陳錦然在一旁指點,再加上章怡那頭保養的特別好的頭發,立刻就梳出了一個屬于皇后的,高貴而又典雅的發型來。
“真是奇了,我一根頭發都沒掉。”章怡望著鏡子里的自己說。
托尼扶著章怡的發鬢說:“刨花水不止能定型,還能滋養頭皮,慈禧太后到六十歲都是一頭烏發,就是刨花水的功勞。”
他可真會夸。
章怡哦的一聲:“這東西從哪買的,我也訂幾瓶?”
托尼朝陳錦然擠了擠眼睛,意思是姐妹,該你上了。
陳錦然笑了笑,沒說話。
托尼于是掏出手機說:“章怡姐,方便的話,咱們一起加個微信吧,刨花水這東西可有點來頭呢。”
陳錦然于是也把手機掏了出來。
現在這個社會可真方便,只要有個微信,躺在床上就可以聊八卦,再不必大家湊一塊兒彼此見面了。
陳謹一到現場,陳錦然就看出來了,她的發型是吉米梳的。
吉米在造型上還是很有水平的,但是因為用了假發和太多的簪子,常時間繃著頭皮,這樣很容易掉頭發。
“蓬萊,當初你的爹娘是怎么教你的,你又是怎么對表姐的?”陳謹一上場就是氣勢洶洶。
陳錦然當然立刻就跪下了:“表姐,蓬萊不知道自己何處錯了。”
到底是大啟的當家花旦,陳謹把深受圣寵的淑妃發現皇上居然喜歡上了自己的表妹,而表妹帶著自己的兒子,由此暗渡陳倉,與皇上眼看木要成舟的感情之后的嫉妒、羞憤,以及從尚帶憐惜到絕望的眼神,詮釋的淋漓盡致。
陳錦然跪在地上,雙手攤著,身子仿如篩糠般的顫栗著。
陳謹于是伸出腳,踩在了陳錦然的兩只手上。
頓時,圍觀的人又倒抽了一口氣。
在劇中可沒有踩手的片段,畢竟位封淑妃,還誕下皇上最寵愛的小皇子,淑妃的氣度不允許她直接上手去欺負人,這種手段太下趁了,只適合宮女和太監們。
但是陳謹不但踩了,而且還反復的踩了好幾下,這就是仗著戲故意欺負人了。
“你誘惑皇上,你罪該萬死,你自己難道不知道?”淑妃說。
陳錦然雖然跪著,背卻挺起來了:“表姐,我拋下弟弟入宮,除了陪伴您就是陪伴小皇子,自認沒有任何行差踏錯之處,至于誘惑皇上更是萬萬沒有,還請表姐明察。”
“你……”
陳錦然雖然跪在地上,但她那種少女的眼神太過清澈,神態又是清明里帶著倔意的凌厲,居然讓站著的陳謹忘詞了。
情急之下,陳謹自己喊了一聲卡:“導演,這場我有點忘詞了,重新來。”
導演放下了對講機:“不錯,火藥味十足,各就各位,就從這個地方起,淑妃,blocking!”
陳錦然那個凌厲的目光還在,淑妃此時應該惱羞成怒,但又突然想到,比起蓬萊縣主,她最大的敵人應該是繼后,于是便開始威逼利誘,讓蓬萊縣主去謀害繼后。
如若不然,她便要蓬萊姐弟一起去死。
陳錦然跪在那兒聽詞,連手上被踩出來的印子都沒擦,臉上的表情必須跟著淑妃的臺詞一起變化。
這個鏡頭,攝影師圍著陳錦然取了一個360度環繞的全景。
陳謹飾演的淑妃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反派,人在深宮,逼不得已,她只能威脅,并犧牲自己的表妹,但犧牲表妹,她的心里又怎能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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