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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舍聞聲回頭，就撞見了那人的燦爛笑容，原本刺眼的發色竟然也在這笑容下變得柔和。

在這個圈子那么久，連杜舍都不得不承認矮胖子挑中的人，的確很有潛力。

杜舍轉身，伸手握上肯其的手——手指修長，力度適中。

矮胖子看有戲，立馬狗腿似的湊上去：“杜經紀，肯其是我前段時間剛簽的，小子皮相好，底子也好，如果在杜大經紀手里，一定能成為第二個喬爾的！”

果然，是來兜售的。

“既然已經簽你了，也沒有這個如果了。”

你心里的小九九誰都知道，杜舍朝著矮胖子刀笑著，看得矮胖子冒了一頭冷汗。

放棄就真啥都撈不著了，今天一個晚上都沒能把身后的小子賣出去，眼看只有眼前的毒舌還沒試過。矮胖子咽了咽口水，笑容撐得好累快要哭了。

“杜經紀要是看中了，那是他的福氣，說什么也得給您啊。”

正因為知道矮胖子的打算，冷酷如杜舍，他絕對不會收了肯其的，所以就算他也覺得肯其可塑造性很大，也會毅然絕然的拒絕。

不過油頭如矮胖，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矮胖子的電話響了，抱歉一聲，朝肯其使了使眼色，叮囑了一句：“我接個電話去啊，你向杜經紀好好討教討教。”

肯其略顯呆萌的抿著嘴點頭，目送矮胖子離開。

杜舍挑眉。

肯其又燦爛的笑。

兩人一陣無語尷尬。

杜舍大風大浪見慣了，眼前的不過是一個新人，他沒走已經很好了，不需要刻意去維持氣氛。杜舍一點都沒奇怪自己為什么沒走，平常遇到這種事他鳥都不會鳥的。

肯其撓撓頭，也覺得有點尷尬，開口道。

“杜經紀喝什么？”

“隨意。”

結果肯其問吧臺要了兩瓶果酒……

這人好像讓人有點跟不上，杜舍禮貌性的與之碰杯，心里想著。

“你經紀把你一個人留下來，是有囑咐過你什么吧？”

肯其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咳咳，原來杜經紀知道啊……”

“說吧，他讓你做什么。你們這一個晚上，我應該是最后一站了吧，來碰運氣？”

“哦……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讓我和大老板或者大經紀們上個床，賣賣我的色相。”

咳。在旁邊擦杯子的吧臺酒保頓了一下，招供招得也太直接了，分分鐘賣隊友妥妥的。杜舍反而笑了，這樣的性格在娛樂圈，不好辦啊。

“杜經紀，看得上我嗎？”

只是順眼而已。

由于杜舍的沉默，氣氛又回歸了尷尬，兩人就非常無聊的自飲著。

酒下去一半的時候，杜舍覺得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