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話又說回來,原來抱女生是這個感覺,活了二十多年連女性朋友都沒有,更別說和女生有肢體接觸了。
第一次抱女生居然不是在曖昧的情況下,而是在那么生死攸關的緊急情況。
她看起來小小一個,抱起來也很輕不用費什么力氣,那張臉挺精致,跟個布娃娃似的,身上還有股好聞的芒果味。
喬鶴明白,這只是所謂的吊橋效應。他還不至于蠢到沒辦法控制自己分泌的腎上腺激素。
喬鶴這個人從小對任何事情都要求做到極致,所以這也導致他對感情方面有著極度的精神和肉/體潔癖。
以他的家世和條件,完全可以跟趙飛宇他們一樣,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似的。
只可惜,他接受不了這種形式的戀愛。喬鶴總覺得要精神和肉/體都達到共鳴的感情才算好。感情方面最好是拋去一切外界因素,只單純喜歡彼此這個人。
這也就是為什么喬鶴會一開始瞞著“一一”的原因。他從小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和不真誠,只想在游戲中尋求一塊干凈的寶地。
將人交給醫生后,他便果斷撥通了趙飛宇的電話。
趙飛宇是個典型花花公子,大三沒什么課就喜歡和那些狐朋狗友吃喝玩樂。不過相比于其他喜歡天天換女朋友的二世祖,他算是一股清流。至少不會在金錢上虧待女生,還會把人哄高興,好聚好散。
趙飛宇依舊不著調:“親愛的喬會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電話里傳來酒杯碰撞和音樂的聲音,不出所料,他大白天還在鬼混。
喬鶴也不墨跡,簡單明了地說明事由:“白依依中暑了,現在躺在醫務室。我還得回去帶隊,走不開,要是你有時間可不可以過來守著她?”
趙飛宇語氣中沒有擔心:“哇塞,這種表現的好機會我怎么可能會錯過。”
喬鶴催促:“那你趕緊來。”
趙飛宇爽快答應:“好嘞。”
喬鶴重新戴上帽子,離開醫務室時,他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弱小無助的白依依,心里像是被石頭堵住了一樣。
明明做了最正確的選擇,為什么還會有這樣的情緒?
喬鶴這人身上有股典型的優績主義,什么都要做到最好,這和他從小接受和灌輸的思想有關。能吸引到他的自然也是優點顯赫的人。
而游戲里的“一一”確實滿足了他對伴侶的想象,開服登上排行榜第一的女玩家,性格又是至純至善。
喬鶴轉身離開,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濫情的人。現實中凌一霜和游戲里的性格一樣,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
至于其他人,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喬鶴不允許任何的因素來挑戰和突破他內心追求的感情防線。
*
等白依依從醫務室醒過來時,趙飛宇正在旁邊開著外放打游戲。
她抬手時,卻發現手背上扎了針,正吊著葡萄糖,又酸又痛。
趙飛宇余光瞥見動靜,迅速關閉手機屏幕:“你醒了!現在感覺還好嗎?”
白依依嘴唇依舊發白,有些驚訝:“趙學長,你怎么在這?”
她明明記得暈過去之前,最后見到的人是喬鶴,緊接著白依依感覺落入到一個滾燙的懷抱。
難不成是出現的幻覺?
趙飛宇老實回答:“你低血糖暈倒了,喬鶴把你送來醫療室,回去帶隊了,他讓我留下來照顧你。”
趙飛宇:“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白依依虛弱一笑:“好多了,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趙飛宇:“南方人體質確實比北方人差一點,你待個四年就適應了。再說了,我天天那么閑,偶爾樂于助人也挺不錯的。”
準確地來說,他每次都是被迫樂于助人。要不是白依依有幾分姿色,恰好對上了他最近清淡的胃口,趙飛宇才不會浪費那么多時間。
白依依起身半躺在床上,后知后覺才意識到一邊的鼻子有些呼吸不暢。她摸了摸,把東西扯了出來。
那止血棉上是已經干掉的血。
白依依:“低血糖還會流鼻血?”
正巧此時,校醫進來查看情況,檢查了一下后,便麻利地拔掉了針頭,解釋:“低血糖當然不會流鼻血,可能是北方天氣太干了,你還沒有適應好。再加上最近吃了上火的魚肉,補太過,才會控制不住流鼻血。”
霧海大學的校醫還真的是有東西,居然說得一字不差。
校醫:“你沒什么大問題了,不舒服就說,不要硬抗,你們教官看起來并沒有那么不近人情。”
校醫:“他抱你過來的時候很著急,聽到我說沒什么大問題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