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fēng)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若有所思。
我離開了桌子,回身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沒女朋友也沒關(guān)系,記得帶上——女性同胞,可不能浪費我的票哦。”我特意加重了“女性同胞”這四個字的音量。
生活因為有了期待,所以變得美好。等待了二十四個小時,特別漫長,也特別美妙。二十四小時后,葉晟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我面前,西裝革履,而我穿了一條小黑裙,看起來倒像情侶裝。
大劇院傾斜的墻面,像拉開的手風(fēng)琴。堅實墻面與虛象玻璃交錯,讓人有一種身處藝術(shù)殿堂的感覺。
我們在大劇院門口遇到了楊向威。他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以前他撞見了太多次我和葉晟在一起的時候,此時我似乎也不必介懷了,更何況比起以前有當(dāng)小三的嫌疑,現(xiàn)在已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
我上前介紹了一番。其實介紹也已多余,他們已照見過很多面,只不過這樣的一個禮節(jié),是為我和葉晟以后光明正大地交往鋪路。
楊向威一個人站著。
“你不是兩張票嗎?你的女朋友呢?”我問。
“是女性同胞。”他強調(diào)著我的話,“來了,在那里。”楊向威說著,手指了前方的位置。
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我一看,差點崩潰。一個身材臃腫的五十多歲的大媽正鵝行鴨步地朝這邊而來。
楊向威介紹說:“這是我媽。”
他可真對得起我所說的“女性同胞”。
阿姨此刻已立定在我們面前,我只能點頭哈腰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說聲:“阿姨好。”
阿姨卻挑著眉毛,瞪著眼睛,像看大熊貓般驚奇地看著我:“你就是張小昀啊。”
聽這意思,也不知楊向威在我背后說了多少不忍視聽的話。想想我平常也沒虧待他,只不過,那降龍十八掌拍下來,重了點而已。
我趕緊想著開溜,邊說邊邁開了步子:“阿姨,我們先進去了。”
阿姨意猶未盡地擺手。
站在身旁的葉晟說:“楊向威跟妖妖熟悉嗎?”
我明白葉晟的疑問,楊向威怎么也來看妖妖的話劇,我只說機緣巧合。
我和葉晟并肩著進入大劇院,找了位置坐下,演出即將開始。
妖妖在舞臺上賣力地狂歡,一顰一笑,都自然真切。這是屬于她的舞臺,在舞臺上,她是光芒四射的女神。我和葉晟完全被妖妖的表演吸引,直至這幕劇散場,我們卻還意猶未盡。
葉晟贊不絕口:“以前沒有看過妖妖的話劇,現(xiàn)在真讓我吃一驚。”
“你不知道她是話劇迷嗎?生活當(dāng)中也經(jīng)常入戲。”
“看得出來,但還算好,因為她知道她的戲份,而且也知道什么時候該停止表演。”
他說這話的意思,是不是那次在妖妖面前侃了半天的切身體會?我抿嘴偷笑。
但他接著說:“只是某人,入了戲,似乎還不知道出來。”
我不解地看他。
“我的意思是,過去七年的戲可以落幕了。我現(xiàn)在還在等著某個人的答案。”
“什么?”
“她說,她需要考慮一下,不知道現(xiàn)在她是不是考慮好做我的女朋友?”
我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來,風(fēng)吹著我黑色的裙擺,“呼呼”地作響。葉晟也停下來,他的身后是燈火通明的大劇院,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散發(fā)溫和的光芒。
七年的這幕戲,時間過長,是時候要落幕了。
我邁著大劇院前的步梯,對身后的葉說:“那天,你問我,如果七年前我不認(rèn)識你,會不會喜歡你?我的答案是——我……一定……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