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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們戰戰兢兢地站著,面對生命危險,沒人敢當出頭鳥。詛咒師?和五條悟勾結?禪院家在里面又扮演了什麼角色?襲擊總監部也不算太過聳人聽聞的事,但這個人的實力——
最終還是其中一個老家夥開口,聲音抖得能篩糠,“你究竟是……?”
白川琉世沒有回答,現代社會,就不搞跪拜那一套了,但他在平安京被眾人的恭敬慣壞了,作為上位者,因為被直接問話,感到非常不爽。
作為黃泉津的一年多,白川琉世養成了對權力極端敏感的嗅覺。
“這位是白川先生,白川琉世。”禪院直哉對這種氣氛也同樣敏感,察覺到那人的不悅,開口代為回答。
在場沒有一個人不是醉心玩弄權術的,高層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心驚肉跳,不再開口詢問,在微妙的交鋒中,自然而然產生了恭敬的態度。
“諸位竟然一句大逆不道的話都沒說,真是相當客氣啊。之前聽說,我家悟經常與諸位吵架,想必是他頑劣,給諸位帶來麻煩了。”
十幾個高層,重重疊加的心虛和恐懼,近乎沖破天際。
“哪里,五條悟……五條先生的很多想法具有開拓性,是我們太過頑固,以至于偶爾產生了爭執。”
剩下的話甚至不用多說。
悟,根本不用和他們吵,你身處上位的時候,不管怎麼說,都有人為你瘋狂找補,就如同這個由實力支配的會議室所形成的小小權力場中。
但是,就是因為你性格這麼率真,才比誰都可愛啊。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是好事,下次要改進啊。”白川琉世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點開手機上的壓縮包,“誰是鈴木裕之?”
一個看起來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的老東西明顯顫抖了一下。
“很遺憾,今天要對你施加懲罰,好好回想自己的錯誤,下次如果你還活著,我會提問的。”
金色瞳孔的惡鬼露出微笑。
空中撕裂出一道黑色裂縫,流淌的黑色遮住了惡鬼的面孔,直至遮住所有視線,這是鈴木裕之最后的記憶。
白川琉世垂下了眼,繼續看手機,鈴木裕之遭受懲罰的原因就在五條悟發給他的數據中。
只是個人數據,沒什麼特別的,但是有一點——
悟對他用了最多的形容詞辱罵,足足有7個。
[最惡心、小心眼、蠻橫、眼高于頂、欺軟怕硬、背后使陰招、爛到流膿]
惹悟這麼生氣,沒少欺負悟吧?
你也滾去打宿儺。
至于打多久……,這種爛橘子脆弱的很,如果一下子崩潰,直接死掉,保存不了理智消化面對宿儺的恐懼,那也挺可惜。
不能這麼便宜他,既然被罵了7個詞,那先打7個小時宿儺吧。
……
“直哉,不用送了,你先回去吧。”
走出大廳,夜完全降臨,雨也下大了,兩人站在臺階上,看著夾著傘,冒雨跑過來的司機。
禪院直哉很想直接就走,又怕答應的太干脆,惹對方生氣。
“你在裝模作樣什麼。”白川琉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愛走不走,反正我先走了。”
禪院直哉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面前的人直接憑空消失,已經跑過來的司機驚得把傘掉在了地上,砸起積水,濺到了禪院直哉下擺上。
這下完了,禪院直哉積攢了半天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丟人現眼、一點小事也做不好的司機上,不顧在外的風度,站在總監部門口大罵了司機一頓。
直到坐上車,自己也罵累了,才停下嘴,不停地劃著手機,想著一會回家怎麼給父親交代今天的事。
叮——
消息彈出,禪院直哉看到那個系統自帶的頭像,瞳孔微顫。
不是都走了嗎?還想做什麼?
他猶豫著點開。
[白川:直哉,你一個月生活費多少?]
啊?
禪院直哉臉上浮現真實的茫然,問這個做什麼……
哦,懂了。
原來如此。
他的怒氣一掃而光,甚至愉悅地哼了一聲。
[禪院直哉:不一定,最低三千萬吧。]
[禪院直哉:悟君給雜七雜八的人花的錢不少,生活費肯定比我花得多。]
對面馬上回復了。
[白川:誰問你這個了?]
……
白川琉世嘁了一聲,把手機揣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