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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時間都算得正好,五月的下一句話是“什么要開始了?”她的話只說到一半,響亮的破空聲撕裂夜空,下一秒,煙花爆炸,點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五月本遺憾的,此處視野極好卻甚是黑暗,現在黑暗反而成了煙火表演絕佳的舞臺。他們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看見璀璨的、靚麗的煙花。
熱烈而震撼,一顆接一顆的,在黑暗重新吞噬人們之前,總有光亮再次照亮人的視野。它們霸占了整個夜空,一聲聲炸響也代替了所有人的言語,人們只需沉醉其中。
之于漂泊的海賊們來說,這一天的悠閑吃喝,還有此時能安靜的坐在草坪上欣賞難以一見的煙花,實在是奢侈的享受。
能準備這樣的“驚喜”,想必米爾德也費了不少功夫。
實在是有心了。
“很漂亮?!?
五月轉向米爾德想著該如何表達謝意的時候,發現他看的并非煙花,而是自己。五月便對他笑道:“謝謝你帶我來這里?!泵谞柕乱娭逶码y得的笑容的時候似乎有些慌張,在那陣陣光亮中,五月看見他吞了口口水,開始醞釀起什么。
氣氛突然緊張起來。五月安靜的等待米爾德將要說出的話語,米爾德也終于下定決心,他拿出一個小盒子,在五月面前打開。
借著天空的光亮,五月看清了盒子中的物什。
是一枚閃閃發亮的鉆戒。
“我愿意對你的初吻負責。所以,”
夜空之下,米爾德的表情認真得近乎虔誠:
“和我結婚吧,五月。”
☆、12.
熊和五月正在紅發船上度過咸魚般的每一天。
平時各種工作好像真的沒五月什么事兒,五月也樂得清閑,整天在她那張躺椅上一動不動。而熊則是仰面躺在五月旁邊,在甲板上攤成一個大字型,一人一熊保持著可怕的同步率。
今天的五月和熊也依舊在甲板上曬著太陽。其實太陽已經有點出奇的大了,五月整個人黑了一圈,她只是懶得挪窩。
正巧聽見從甲板附近走過去的船員的議論聲:“聽說這前面就是白胡子的地盤了?!?
“船長好像是準備去見一見白胡子?”
五月“啊”了一聲,咸魚干突然從椅子上翻了個身,死尸狀的五月竟然主動出聲搭訕了兩人:“是那個傳說中的白胡子?”兩人也沒想到總是躺尸的五月竟然會開口,簡直受寵若驚:“白、白胡子當然是指那個四皇之一的……”
“可是傳說中的白胡子不是在偉大航路后半段的么?”五月一臉不可思議:“他怎么跑西海來了?”
兩人的表情變得微妙,他們沉默了好一陣,看著五月好像是真的不解,才艱難的開口解釋了:“我們,早就離開西海了。”另一人接道:“您還記得我們路過的顛倒山么?”看著五月變得更是迷茫,兩人簡直微妙:“哦,好吧,你那時候在睡覺也說不定?!蔽逶虏呕秀遍g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天,船搖晃得特別厲害……”
你心太大了真的。穿越顛倒山的時候就只是“搖晃的厲害”的程度嗎?五月還求證似的問旁邊的熊:“是有一次船搖得很厲害吧?但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熊非常中肯的點頭。
兩人簡直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苦口婆心的開始了下一個狀況普及:“確實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我們早就過了偉大航路前半段,現在正在新世界——”
另一個人接著說道:“香克斯已經被冠上「四皇」稱號了你知道不?”五月茫然搖頭,負責科普的兩人痛苦的捂住了臉:“前幾天我們開的派對你明明也參加了啊,就是在慶祝船長榮升為四皇……”
“可船上每天都在開派對,我怎么會記得每次派對的原因啊?!蔽逶抡裾裼性~的為自己辯解:“至少我還知道「四皇」是什么東西,不算信息落后了。”
“不,四皇不是個東西好嗎。”另一人脫口而出的反駁:“這是常識,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
“知道四皇不是個東西?”五月指了指兩人身后:“我聽見了,你們罵香克斯。”
兩人身后傳來一陣謎一樣的壓迫感促使兩人齊聲改口:“不!我們罵的是凱多和bigmom!”果然一回頭就看見笑得非常和善的香克斯,兩人被香克斯按住了腦袋:“在這里偷什么懶呢?”嚇得他們趕緊辯解:“我們這是在向五月科普常識呢!”
“四皇不是個東西的常識嗎?”五月非常純真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