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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慢」了下來。
香克斯支走她,獨自對付蒂奇。五月直覺覺得那是一個很不妙的人,但她相信蒂奇還在她可以一戰的范圍內。換做更是強大的香克斯對敵,怎么想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但五月反而更為不安了。
大概是因為香克斯的態度太嚴肅了。五月好歹也算得上是一戰力,大部分攻擊打她甚至不能破她武裝色防御,戰斗的時候幫忙擋擋子彈總歸是可以的吧……讓她扛著酒桶回船上是幾個意思?
算了,船長命令難以違抗,但他也沒說不能再回到遺跡里來——
五月扛著酒桶,一陣風似的回到了雷德號。船員們看見五月跑腿還有些驚訝:“你怎么扛著酒桶?”還有幾個發現了五月黑著臉:“做什么這么急?”五月本不準備理他們直接折回遺跡,轉念一想又覺得,或許如香克斯判斷的,她一人確實成不了戰力。她只得倉促的停下,一滴汗水順著她的下巴落到地上:“香克斯……”
五月噎了口,她趕緊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跳,諸人見她這樣子也嚴肅了神情:“發生什么了?”
“在遺跡那邊,白胡子的船員馬歇爾·d·蒂奇和香克斯在戰斗。”五月仍在焦慮,恨不得交代完這句后趕緊撤,但一句不明不白的回答反而引起了更多問詢:“馬歇爾?”“白胡子?”
“為什么和香克斯?這難道是白胡子的旨意?”
“開戰的信號?”還有些好戰分子也按捺不住了。
若不是這艘船上還有個軍師貝克曼,紅發船上聽到五月帶來的消息十有八|九要炸。貝克曼也不愧是貝克曼,迅速安定了所有船員,先吩咐幾名船員去遺跡探探情況,然后留下了五月:“先別急,詳細講講怎么回事。”
“為什么馬歇爾會和香克斯打起來?”
五月表面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神色。她定定看了貝克曼,頂著不停從額角滑落的汗滴,大致講清了前因后果。貝克曼稍稍沉吟便得出結論:“畢竟他連白胡子的海賊旗都沒掛,這次應該和白胡子無關。那家伙大約是盯上某個惡魔果實……”
五月仍定定的看著貝克曼,貝克曼講述的語調微微一頓,他對五月擺擺手:“去吧,我不攔你了。”五月如獲赦令,又一次消失在了諸人眼前。
“那家伙……飚起速度來原來可以這么快啊……”這次速度可比上回“水上漂”有過之而無不及,有一部分人完全沒看清五月是如何離開的。貝克曼不以為意的點燃了煙,好似早就料到了五月的能力:“倒不如說,能讓懶散的五月急速狂奔,香克斯才叫厲害。”
到底有什么好擔心的啊。船員們小聲嘀咕著,不管是香克斯把五月支回來,還是五月急著趕回去。……就算是白胡子本人來了也不至于這么擔驚受怕吧。
瞬息間,五月已經追上了先行出發的船員,還為他們指了個路“在那邊”。幾人被這突然出聲的幽靈樣的家伙嚇了一跳,轉眼五月又消失在他們視野中連個影子都沒留下,就好像所有人幻聽了一樣。
從五月被迫離開、再在船上匯報事件、再趕來,前后不到五分鐘。可當五月再到廢墟,這里只剩下了香克斯一人,他們的戰斗竟然已經結束了。
香克斯看起來并無大礙,五月松了口氣。她問起:“馬歇爾已經離開了?”香克斯聞聲看向她,一派輕松的模樣:“嗯,那家伙已經離開了。”
香克斯的狀況卻并非他表現的那么輕松。香克斯正臉轉向五月后,她才看見他左眼留下的抓痕,從傷口處冒出鮮紅的血液淌了半張臉,五月本以為他完好無損才會那般輕松,猝不及防看見血液時只覺得那抓痕猙獰極了。
香克斯竟然受傷了。五月幾乎未曾見過香克斯受傷,心驚膽戰的同時又忍不住想“如果是自己與馬歇爾戰斗,是否會受更重的傷?”那香克斯把她支開的判斷是正確的?層出不窮的疑問占據了五月大腦,她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想起翻出紙巾遞給香克斯:“先、先擦一下……”
看出五月一臉震驚,香克斯仍是從容。他重新把草帽戴到腦袋上,用紙胡亂抹了把臉上的血,解釋道:“傷口很淺,沒什么問題的。只是因為那家伙偷襲,一不小心才受了傷。”
五月臉上的震驚變成了不敢置信,香克斯走到五月面前,努力睜了睜眼受傷的左眼,但血立刻糊了眼睛,他很快又閉上了。香克斯對五月笑道:“你看,沒什么大問題,沒傷到眼球,只是點擦傷。”
擦干臉上的血跡后,傷痕看起來好像沒那么嚴重,血也漸漸的止住了。五月內心稍有放松,她倒是想繼續關心香克斯的狀況,但見著男人故作輕松的樣子,五月皺起眉頭:“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