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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青長夜說：“用炮把你射到墻上去，爬都爬不起來。”

零愣在了原地。青長夜干脆摸了把他的臉，他的手指蜻蜓點水般觸過少年的唇，后者只覺得被碰過的地方像一下燒起了燎原大火。青長夜見他呆呆的，唇邊揚起若有若無的笑容：“乖。”

對付流氓的方法只有比他更流氓，這還是他從某個人那里學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零號的鈣片看多了，最近青長夜總覺得對方看他的目光有些詭異，有幾次他很想和少年談?wù)劊瑓s又覺得沒必要管太多。在某一天吃午餐時，青長夜看著努力咽下番茄的少年，像是隨意般開口：“你有喜歡的雌性嗎？”

“？”

“人或者蟲子，”青長夜說：“一般像你這么大的小孩都會有。”

“歐文莫瑞茲？”那是個鈣片男主的名字。

“……除了這個？”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零號在這時舉起叉子，墨藍的眼睛直直撞進漆黑，他與青長夜四目相對：“你會對我說你應(yīng)該有個喜歡的姑娘、一個正確的性幻想對象。青春期沒有幻想的女孩簡直不可思議，你應(yīng)該走出去和更多的人見面、甚至和蟲子接觸，因為說不準在他們當中你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最喜歡的那個。隨意和異性上床是不好的，但你也可以嘗試一下，然后你或許會舉一兩個自身經(jīng)歷什么的來嘗試說服我，對不對？”

“……”太犀利了吧。

他有點頭疼，零號卻在這時笑了一下：“媽媽，你不開心了。”

“別叫我媽媽。”

“為什么？”

“算了，都可以。”

“你沒在看我，”零說：“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老虎，你離不開你我，我也沒打算離開你。”

“說的很對，”青長夜頭也不抬：“不過應(yīng)該是螞蚱，兩只老虎會翻船。”

“……”

七月的鮮花在帝都星盛開，灼灼夏風迤邐過十里大道。距離從諾瑪瘋?cè)嗽号艹鰜磉^去兩個星期，青長夜暫時還沒找到關(guān)于a的消息。樞機會的追捕力度逐漸擴寬到了外星系，他早晨起來時在電子日歷上看了今天的日期，居然被特殊圈了出來，不是他干的便只可能是零。看清楚上面大大的“母親節(jié)”三個字，青長夜心情格外復雜。

小瘋子到底為什么把他當媽？

令青長夜意外的是他一上午都沒看見零的影子，對方倒是已經(jīng)替他買好了早餐，一般情況下第二天誰去買早餐都是頭一晚他倆打拳皇決定的，最近零號的操作越來越有趕超他的架勢。青長夜決定拳皇打不過了就換貪吃蛇或者俄羅斯方塊。反正零對什么都很好奇。昨晚是他輸，零卻主動買了早餐，他更沒想到的是在早餐里還有一張心型賀卡，看見上面歪歪扭扭的節(jié)日快樂，青長夜突然有種小瘋子還是挺可愛的錯覺。

這種感覺在中午蟲族少年大包小包提著食材進廚房時達到了巔峰，還沒等青長夜欣慰一會兒，從廚房里傳來的爆炸聲讓他直接愣在了原地。是真的爆炸聲，他都不知道零是怎么做到的。進去時少年原本蒼白的小臉上滿是灰塵，零看見青長夜訕訕地摸了摸腦袋：“我就是想點個火……”

他簡單收拾一下替少年擦了擦臉，對方一直寸步不離跟在他旁邊，青長夜第一次在零號眼里看見不安。他開口：“我做飯吧，你在旁邊幫忙？”

“好啊好啊，”零忙不迭地點頭：“我會切土豆絲蘿卜絲魷魚絲鱔魚絲雞絲。”

難怪會炸廚房。

他嗯了一聲。吃過午飯后零又不見了蹤影，青長夜懶得管他。他認真想過自己是否遇見過零號，否則小瘋子也不會一天到晚追著他媽媽媽了，但有用的記憶模糊得毫無蹤跡可尋。青長夜挑了挑眉。或許零還沒有那么……等等。青長夜往前走了幾步。那是什么？

他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見了自己的衣服，剛開始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其上的痕跡意味著什么，別墅里除了他就只有零，走過去后青長夜才確定那的確是自己猜想中的東西。蟲族少年的東西釋放在了他的衣物上，就像犬類在自己的地盤上留下氣味。

看樣子應(yīng)該剛弄出來不久。他真的很少有情緒波動，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零號做的一些事在青長夜眼里非常幼稚，他卻不知不覺會被小孩牽著走。青長夜沒什么表情地將衣服扔進了洗衣機里，他一腳踹開零的房門，里面的畫面卻讓他愣了愣。地上殘留的濁液就像一條小溪，零號的房間是有獨衛(wèi)的，聽動靜小瘋子正在洗澡，青長夜不敢置信地蹲下來，他甚至用手去摸了摸，液體上還帶著余溫，和他衣服上殘留的玩意兒一模一樣。

怎么會這么多？

如果是一次出來的，這種量未免多得太恐怖了些。他聽人說過蟲族的生育能力極強，這是他們千年來無數(shù)次被人類趕到荒蕪的星球后還能東山再起的原因。青長夜只覺得背上一涼，想起自己曾在蟲族少年身上見過的物件，如果被這種生物抓著繁衍，不要說人類，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多少物種可以承受。

肚子……會爆掉的吧。

浴室門在這時拉開，從中走出來的少年蒼白雙足踏在地毯上，零的眼睛里還殘留著些微水汽，這讓他偏深的眸里像有一小團氤氳霧靄。他的長相真的很出彩，和安雅的陰郁艷麗、王的英俊都不同，零號的臉只會讓人聯(lián)想到精致這個詞，他的五官完美得仿佛一絲一毫都經(jīng)過計算，以確保足以讓人類忽略這是自己的天敵。青長夜的手還放在那條小溪上，看見這個場景，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青長夜：“……”

好想干死他。干不過，忍忍忍。

少年一步步走了過來，青長夜也不知道怎么處理手上的東西，想不到少年居然也蹲了下來，他們雙目平時，后者伸舌舔了舔他的手指，吃進嘴里后零號色氣無比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結(jié)向下一滾。

“……”看鈣片學的吧。

“我決定給你一場絕贊的體驗，”零的臉上滿是認真，青長夜在對方站起來丟浴巾的片刻明白了體驗的意思：“這是我送你的節(jié)日禮物，母親節(jié)快樂，媽媽。”

第57章 蟲族x女巫 005

開你媽什么玩笑。

青長夜動了動唇：“不用了。兒子的這份好意媽媽銘記在心。”

零號臉上掠過一絲疑惑：“你不應(yīng)該說不要嗎？然后我就可以順勢推倒了。”

“對, ”青長夜忽悠他：“所以現(xiàn)在你不能順勢推倒, 怎么辦？”

“……”零一臉糾結(jié)，青長夜撿起浴巾搭在少年頭上：“早點睡覺。”

“喂喂喂，”零號跟著他往門口走了幾步：“我總覺得不太對？”

青長夜沒理他，零號在這時張口道：“根據(jù)我查的計劃表，母親節(jié)夜晚兒子應(yīng)該和媽一起睡覺。”

“蓋棉被純聊天嗎？”

“對, ”少年眼里掠過一抹狡黠的光：“我絕對什么糟糕的事都不會對你做的。”

“好, 你一床我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