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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些菜干,還有一些松子什么的。咱們沒采著松子,我和胖嬸換點,剩下的就是各種菜干了。”亞寧還在盤算著那些東西可以郵回去,一次性寄全了。
“亞寧,這些菜干你都會做嗎?郵回去,你媽知道怎么弄嗎?”勝男姐問,她知道有些干菜是這邊特有的,很多地方都不認識。她之前郵回去的干菜,她媽就不知道怎么吃。
“勝男姐,我問了胖嬸大概的做法,到時候寫紙上,貼在袋子外面,。我媽也是廚師,一通百通,能會做。”亞寧對葛女士的廚藝很自信的。
“我是不是也換點菜干寄回去,我們那冬天也沒啥吃的。我也寫信問我媽要不要,要就寄錢來。”趙衛紅說的理直氣壯,有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感覺。
“媽呀,你媽不打死你。”
“哈哈……”
說笑一會,大伙陸續睡著了,不知道夢里會不會夢到自己的家人,她們有沒有想自己。
第25章 知青點腌菜忙
大白菜已經曬了好幾天了,今天勝男姐說可以腌了。
黑省的冬天主要靠這些腌菜下飯呢,不然一冬天的白菜土豆子,日子不好過啊。
亞寧準備自己腌一壇子辣白菜,勝男姐說知青點只腌一二缸(二缸是比大缸小一點的缸)芥菜疙瘩,沒有其他咸菜了。亞寧前幾天去公社,買了白糖,鹽,和幾個蘋果,當地的小蘋果不大,好像叫國光,有點綠,沒別的了,對付用吧。
后世有各種教做辣白菜的視頻,亞寧也自己做過幾回,味道還可以。現有的條件有限,什么魚露,味精啊,這都是沒有的,只能做最簡易的了。
亞寧喊李麗幫她把上次買的大肚子壇子搬出來,有點大,自己搬不動。
李麗出來后,兩人把壇子抬到院子里,用水刷干凈,放在陽光下,讓壇子里的水干掉。
看著這個壇子,李麗撲哧一聲笑了,亞寧知道她又想起了在郵局寄東西的時候。也是李麗幫亞寧把一麻袋的東西搬到郵局的,還引起誤會了。
當時亞寧喊:“你好,寄東西。”
“放上來吧,我去稱重。”工作人員頭也沒抬的說道。
亞寧看了看,不好意思的說:“抬不上去,有點多。”
“能有多少,還抬不上來?”工作人員終于抬起頭,瞪大眼睛問。雖然她用力瞪了,但是眼睛還是沒有多大,感覺有點搞笑。
“這呢,你看看,給寄不?”亞寧指著地上的麻袋說。
小眼睛的工作人員站起來,往工作臺外瞅了瞅,驚訝的說道:“你這都裝的什么,這么多,你們是干什么的,要往哪寄?”
她工作這么多年了,很少有人一次性寄這么多東西,怕不是投機倒把的跑她這來了。
頓時,小眼睛都聚光了,開始不住的打量亞寧她倆。
“同志,我們是下鄉知青,和老鄉換來點菜干和咱這的特產,給家里嘗嘗,我們沒干壞事。”亞寧趕緊解釋,別誤會了,還解開袋子,往外掏東西。“真沒多少,都是菜干,看著多,沒多重。”
小眼睛工作人員挨個看了亞寧掏出來的東西,榛子,松子,蘑菇干,豆角干……都是鄉下曬得干菜,這才從解除警報。“那你也少寄啊,這么多能吃了嗎?”
“家里人多,能吃的很。”亞寧家三個男同志,都是能吃的,有多少都不夠吃。
誤會解除了,過稱,付了不少的郵費,兩人出了郵局大門,放聲大笑,多懸,差點當成投機倒把的給抓了。
亞寧對這個時代的規則多了一些警惕,真不是鬧著玩的,什么黑市白市的,自己都得遠離。
“男同志多挑點水,女同志燒水,準備腌酸菜了。”勝男姐的聲音讓亞寧回過神,和李麗進屋燒水。
外面勝男姐和招娣把曬好的白菜根切掉,枯黃的葉子削掉,打理好的白菜,趙衛紅和楊柳負責搬進堂屋,放在鍋臺旁邊。
亞寧打開鍋蓋,看到水開始翻花了,朝外面喊道:“水開了,勝男姐。”
“知道了,馬上來。”說著,勝男姐和招娣進來了。
“招娣和李麗一會往缸里碼白菜,亞寧和我在這燙白菜,楊柳你倆把我們燙好的白菜給招娣她倆端過去。”勝男姐分完工,就動手把鍋臺邊的白菜往鍋里放。
一連放了四五顆就不放了,用筷子把白菜往水里按了按,讓其整個浸在水里。看著白菜表面軟了,勝男姐快速往鍋臺上放著的大盆里撈。嘶嘶哈哈的,挺燙手的。
“亞寧,火別停,接著燒。”
鍋里的白菜全都撈出來了,楊柳和趙衛紅一起抬到大缸那,招娣把燙好的白菜一顆顆的碼到提前刷好的大缸里,碼兩層放一層鹽。現在賣的都是大粒鹽,微黃,不是后世那種雪白的細鹽。
看了一會,亞寧就和勝男姐換著干,挺燙手的,可一個人干受不了。
人多力量大,六個人連湯帶水的干了一個多小時,積了兩大缸酸菜。堂屋地上都是水,都和泥了,土地就是這點不好,整上點水就容易和泥。
“已經都濕了,就一氣干完得了,省的下次還得和泥。”看著泥濘的地面,勝男姐無奈 的說。
薺菜疙瘩都削好了,只要洗干凈,放缸里,撒上鹽巴就行了。
芥菜疙瘩不好洗,坑坑洼洼的,的一點一點洗干凈每個地方,要不吃的時候牙磣。
再不好洗,也被六個人洗干凈了,用了好幾缸水,男知青還在外面歇氣呢。沒辦法,自己吃的,就得干凈的,味道就那樣了,衛生得有保障啊。
看見再一次見底的水缸,男知青的臉都綠了。搖晃著拿起扁擔和喂得羅,挑水還得繼續,不然飯都沒得吃了。
不管剛才多辛苦,水多燙手,地多濕,看著并排放著的缸,幾人欣慰的笑了。
這是她們的勞動成果,也是一冬天的嚼頭。
西里呼嚕的吃了一頓遲來的午飯,全員躺在炕上打呼嚕,這一上午腳沒著地的忙乎。
睡醒都三點多了,亞寧趕緊把自己從隊里換的白菜洗凈,一顆白菜切兩刀,分成四半,抹上鹽。
這鹽還是亞寧用瓶子碾碎的,不那么細,但也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