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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明宗難得有機會和喻霈這樣聊天,再加上喻霈身體不舒服,他知道徐婉清氣跑了,但最終還是選擇留在這里陪女兒說話。
父女兩人聊了半小時,融洽又和睦。
“對了,下次要當(dāng)面去謝謝……”喻明宗想了想怎么稱呼祁岸會不讓喻霈生氣,就說,“你對門的警.察叔叔。爸爸老了,踢不開你的房門,人家一腳就給踹開了。”
喻霈:“……”她說怎么迷迷糊糊聽見踹門的巨響。
“爸爸身體不行啊,抱著你走了兩步就開始喘,還是人家把你抱來醫(yī)院的。”喻明宗笑著說,“讓那小子白占了便宜,不去謝他了。”
“……”喻霈問,“他人呢?”
喻明宗說:“他幫爸爸忙活了不少,進進出出的,后來我一直守著你,不太清楚他在干什么,等你徐阿姨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坐在門口睡著了……哎,弄的我真是不好意思,給人家累的,忙讓他回去休息了。”
喻霈挑眉:“他這么好心?”
“真是挺負責(zé)的一個小伙子,怪不得總拿優(yōu)秀刑.警。”
喻霈對祁岸的印象極差,主要還是因為那天醉酒鬧出的洋相,一想到他手里還有自己撒酒瘋的照片,就不想給他好臉色看,但還是敷衍著說:“那是應(yīng)該好好謝謝人家。”
喻明宗說:“爸爸會好好謝謝他的,你以后也把態(tài)度放端正一點,對多人家笑一笑,見面記得打招呼。劉阿姨給你送過去的雞湯,偶爾給他送過去一碗,處好鄰里關(guān)系。”
“好的。”
另一邊的祁岸到了家門口,看見對門敞開的大門,發(fā)現(xiàn)走的太急門都沒顧上關(guān)。他打著哈欠走進去,看見喻霈的房門被踹壞的鎖,摸了摸鼻子,琢磨著哪家換鎖師傅手藝好。
祁岸是個自認不拘小節(jié)的人,再加上什么犯罪現(xiàn)場沒見過,血滋呼啦都是小事,風(fēng)里雨里,沒什么祁岸在乎的,就直接進了人黃花大閨女的屋,像巡視現(xiàn)場似的走了一圈。
接著他走出房門,去廚房溜達。翻翻櫥柜,看看灶臺,連鍋里都沒放過。最后他出廚房,把冰箱找了個遍。
毫無收獲。
祁岸抱著胳膊,看向垃圾桶,沒有猶豫就走過去翻找,終于被他翻到了,一個被撕掉標(biāo)簽的空瓶子。
他打開聞了聞。
芝麻味。
喻霈不用住院,打完吊針就可以接回家。折騰了一天,喻霈被接到喻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但喻明宗還是興致勃勃,又是放音樂,又開了一瓶珍藏的酒。
張曉蘭中午就被通知了喻霈進醫(yī)院的事,一見到喻霈,就問這個問那個。
“我真的沒事。”喻霈再三強調(diào),“別擔(dān)心了,坐吧,吃飯。”
“曉蘭,你坐,你今天也辛苦了,來,喝點酒。”喻明宗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張曉蘭倒了一杯,說,“今天就咱們幾個,給霈霈過個熱熱鬧鬧的生日。”
喻霈從手機里,把她媽的照片翻出來,擺在她旁邊的位置,也加了一副碗筷。
喻明宗看了一眼,想想又拿出一個紅酒杯,倒了一點放在空位上,輕聲說:“給咱女兒點面子,咱們和氣地吃頓飯。”
“這是你爸我從李伯伯那里討了兩年才買到的酒,本來打算等你帶男朋友來見我的時候,開給你男朋友喝的。”喻明宗說,“今天高興,把它開了嘗嘗,爸爸再去李伯伯那里討,反正你從小就招他喜歡。”
喻霈給喻明宗夾了一塊排骨。
“再有三四天就開學(xué),你就高二了,有沒有想好考哪所學(xué)校?”喻明宗問她。
喻霈說:“還沒想好,高三了再想吧。”
喻明宗又問了一些學(xué)習(xí)上的問題,喻霈一一回答。
喻明宗有些恍惚,這樣一幅父慈子孝的場景,自打他再婚后,出現(xiàn)的次數(shù)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