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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迪迦打怪失敗,開船去新世界練級了?!?
“……”喻霈一把搶過他的生蠔,往里吐口水,“呸!”
燒烤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燒烤店有提供燈架,旁邊是漆黑的海面,有海浪呼嘯拍打的聲音傳來,整個沙灘只有他們倆身處的地方有一隅光線,散發(fā)著橙黃色的溫暖氣息。
“回酒店吧?”祁岸說,“洗個澡,身上怪臟的?!?
“這么快就休息了嗎?”喻霈戀戀不舍地看著海灘,“晚上也可以游泳啊?!?
“晚上太危險,先回去睡一下,早上四點半我叫你。”
“嗯?干什么?”
祁岸沖她眨眨眼:“看日出。”
于是喻霈歡呼著蹦跶回了酒店,鬧了一下午的海也確實有些累,洗完澡頭發(fā)沒吹干就睡著了,被祁岸敲門叫醒的時候人還有些懵。
她頂著滿腦袋打結的頭發(fā)開了門,穿戴整齊的祁岸把她推到浴室,給她擠好牙膏,在她刷牙的時候幫她梳頭。
“嘶?!庇黯鹬浪ⅲ俺额^皮了。”
“誰讓你洗的時候不梳?!逼畎斗泡p了動作,“這亂的。”
坐在帳篷里,靠在祁岸身上的時候,喻霈還沒緩過神,打著哈欠昏昏欲睡。祁岸揪她耳朵:“不準睡。”
“哎。”喻霈嘆氣,“我好困哦?!?
“打起精神,馬上就日出了?!?
“好的。”喻霈拍自己臉,啪啪作響,拍了好幾下后問祁岸,“咱看的方向是西么?太陽是從這邊出來么?”
“你家太陽打西邊出來。”
“……東,東,這是東么?”
“是。”
“你怎么知道啊?”
祁岸親了親她的頭頂,說:“提前來打探過。”
喻霈猛然抬頭,笑的十分甜:“這么好。”
兩人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剛過五點半,天際出現(xiàn)一道光線,肅穆的金色。
喻霈從未見過這樣的美景,朝陽緩慢跳出海平面,被淡黃色的云簇擁著,露出渾圓的光暈,暈開萬道霞光整齊打在海面上,涼風掠過,驚起粼粼波光。
朝霞將濕潤的沙灘覆蓋,泛著燦爛的水光,凹陷的沙坑仍然是黑色,四下散布著,仿佛低落在金色顏料里的數(shù)滴墨跡。
喻霈伸出手,去夠那顆破出天際線的朝陽,溫暖的金光透過她的指縫,指間是透亮的紅色,像是血液一齊被陽光沸騰,要跳出血管一般。
晨風有些涼,穿過她發(fā)簾的時候帶來海水腥咸的味道。
祁岸伸手,包住她的手,兩人在日出前十指緊扣。
祁岸輕聲問她:“現(xiàn)在我是全世界最想嫁的男人了么?”
“是。”喻霈點頭,“我小名叫全世界。”
祁岸沒忍住,扭過喻霈的腦袋,一口親在她唇上。
離開海邊,喻霈還沉浸在日出的美景里,沉浸著沉浸著就睡著了,口水流了一椅背。
回了公寓,祁岸把她叫醒,在她吧唧嘴的時候指著濕了一灘的椅背,說:“你鼻子不是用來呼吸的?”
喻霈抽出紙擦了擦那塊地方,她現(xiàn)在已經可以坦然接受祁岸的嫌棄了,說:“我可能肺活量比較大,光鼻子呼吸不夠使?!?
祁岸沒法了,問她想吃什么。
喻霈挽著他的胳膊進公寓,掰著指頭數(shù):“豆?jié){油條,小籠包,燒麥,我都行。”
“好的。”祁岸說,“那就煮面吃吧?!?
“……”喻霈斜眼,“你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