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寧團(tuán)子搖頭:“還沒有想好,很棘手,不過你一定要聽我的話,一定。”
很少看寧團(tuán)子這么緊張,寧疏也只好先答應(yīng)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叮!護(hù)媽狂魔上線…
你們真的都好聰明呦!么么。
☆、胡攪蠻纏
寧疏答應(yīng)了兒子,但是同時也叮囑他,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既然如此棘手,他們都搞不定,寧疏覺得還是要告訴外婆,畢竟外婆是道上有名的大先生,不過一個怨念深重的鬼娃娃,她應(yīng)該能夠搞定。
當(dāng)然寧疏還沒有來得及給外婆打電話,倒是舅舅先沉不住氣,急吼吼把這件事告訴了外婆。
因為葉芙蓉這幾日反應(yīng)更加厲害了,血越流越多,身子骨也越來越瘦,甚至連眼窩的凹陷下去,整個人完全是皮包骨頭的樣子。
就算舅媽和病房陪著的護(hù)工每天都給她燉老鴨湯和蹄花兒補(bǔ)充營養(yǎng),可是這人的精氣神兒卻越來越萎靡,到現(xiàn)在,神志都已經(jīng)不清楚,陷入了混混沌沌的迷茫狀態(tài)。
身子是越來越瘦,可是肚子卻越來越大。
舅舅真是心疼他妹妹,直接找到醫(yī)生辦公室問情況,醫(yī)生也說上來個所以然,畢竟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這簡直不符合常理,太匪夷所思了。
舅舅想到了寧疏說的話,于是對醫(yī)生說:“要不就把我妹肚里的孩子打掉吧,總不能讓這個孩子要了她的性命啊!”
醫(yī)生比他更為難:“現(xiàn)在孩子都這么大了,若是引流,很危險。”
奶奶路過醫(yī)生辦公室,聽到舅舅這話,瞬間就炸了,一把推開辦公室大門,拿著拐杖就要打舅舅。
“你剛剛說啥!說啥!打掉我的乖孫孫!你這簡直就是害命啊!怎么會有你這樣心懷的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舅舅不太好對這么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太怎樣,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幾棍子,他解釋道:“我妹肚子里懷的不是好胎,必須要打掉,不能讓它把我妹妹的命要了去!”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奶奶氣得火冒三丈:“你居然敢詛咒我的乖孫孫,我要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走!”
舅舅氣悶地哼哼:“你憑啥報警抓我,我又沒犯事兒!”
“就憑你要謀害我的乖孫孫!”
大伙都被動靜引了過來,舅媽連忙拉住激動的舅舅,而姑父姑母也拉住了奶奶。
醫(yī)生看著這一家子也挺難纏,只好說道:“我還要工作,能不能請你們出去解決問題。”
他們出了醫(yī)院辦公室,這時候?qū)幨璧母赣H也匆匆從公司趕了過來。
寧疏父親寧衡韜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挺窩囊沒用,在家里就對自己老媽言聽計從,沒什么主見。
奶奶拉住寧衡韜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衡韜,她可是你的媳婦兒,她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你說說,這個人想要謀害他們母子倆,還能不報警把他抓起來!”
“媽媽你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
寧衡韜一個勁兒安慰著自己的老母親,將她扶到邊上的橫椅上,說道:“有我在,誰也別想動咱們寧家的孩子。”
寧疏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無奈搖了搖頭,都四十多歲了,卻還是個媽寶男,什么事都聽自己母親的。本來他心地挺善良,對寧疏也還過得去,可就是太沒用太窩囊,以至于家里全讓這么個作妖的老太太當(dāng)了家,鬧得個雞犬不寧。
寧疏緩緩走過來,看了奶奶一眼,又看了父親寧衡韜一眼,終于開口道:“兩年前,媽媽懷了個女兒,讓你們硬生生逼著打掉了,有沒有這回事?”
奶奶聞言,神色大變,父親也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寧疏:“你...你怎么會知道?”
這件事當(dāng)時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幾個家里人,因為傳出去終究不好聽,寧家也是要面子的。
“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寧疏冷冷道:“那個被打掉的女兒怨氣暗結(jié),現(xiàn)在鉆進(jìn)了媽媽的肚子里,吃掉了你們的乖孫孫,吸媽媽的精血,要借腹出生。”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稍微有點迷信的姑父姑母,嚇得簡直要手腳打顫了,畢竟當(dāng)初墮胎可是他們出的主意,奶奶不喜歡女兒,所以這孩子生下來也是個麻煩,不如趁著還小,就打掉算了。
如果她真的陰魂不散,肯定第一個要來找他們報仇啊!
姑母連忙對奶奶說:“...要不就聽她的,你看芙蓉這段時間也遭了不少罪,那個孩子說不定真的有問題吶?”
奶奶眉毛一豎,手指頭戳了戳姑母的腦袋:“虧你還是讀過大學(xué)的人,這么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胡說八道的話,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姑母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如果她是胡說的,又怎么會知道那女孩的事啊,這件事我們瞞著親家那邊呢!”
奶奶看著寧疏,頤指氣使道:“我不曉得你們從哪里聽來的流言蜚語,但是我告訴你們,沒有這回事!什么女兒,我都沒見過!我們家乖孫孫,是一定要生下來的!你們這些家伙要是敢作妖,當(dāng)心我報警抓你們!”
舅舅還要爭辯,可是寧疏拉住了他,搖了搖頭。
跟這樣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奶奶蠻不講理的氣勢,寧疏上一世可是見太多了,沒人能在她面前把道理講明白。
奶奶杵著拐杖氣勢洶洶朝葉芙蓉的病房走去,然而就在這時侯,寧疏看到穿紅裙子的寧圓子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對她嘻嘻一笑,然后走到奶奶跟前,伸腿一絆,奶奶“哎呦”一聲,直直栽倒在地上,摔了個大跟頭,嗷嗷直叫。
“哎呀媽呀!摔著了沒啊!”
“是啊!您這么大把年紀(jì)可摔不得啊!”
姑父姑母和父親連忙上去扶她。
奶奶揮舞著拐杖,大喊大叫:“是誰絆我!活膩了是不是!”
姑母扶著奶奶,說道:“媽,沒人絆你啊,是你自己不小心摔著了。”
“啥?沒人絆我?”奶奶茫然地左顧右盼一番,說道:“剛剛明明有人伸腿絆了我一下,我才會摔倒!咋會沒人呢?”
“媽,你快看看有沒有哪里摔著?”父親寧衡韜急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