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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鱗,求求你,別用尾巴打我,我好難受好難受啊。”
他整個人像是被釘死在原地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玄鱗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腦袋:“別怕,這些刺沒有真的扎進你肉里,不會流血的,一會兒就好了,啊,真的,一會兒就好了。”
李青辭哭得眼睛紅腫,視線模糊不清,依稀覺得天亮了兩次。
這一會兒真的好漫長呀,像是吞了一塊兒燒的通紅的炭,把他的肚子快燒穿了,他感覺自己快死了,真的要熬不下去了。
他虛弱著開口:“玄鱗我是人,肉體凡胎的凡人,我快爛了,真的快爛了,我要死了。”
玄鱗捂住他的嘴:“不許瞎說,你好好著呢,有我在,你怎么可能會爛,更不可能會死,我的東西只會好好養著你,不會傷害你的。”
李青辭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夠放開我呀?我不想要你的東西了,我一點都不想要了,求求你,你饒了我吧。”
玄鱗見他哭成這副可憐樣兒,忍不住心疼,但也實在沒辦法,開弓沒有回頭箭,沒有半道收回去的道理。
“小崽兒,你快把我的心哭碎了,就再忍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玄鱗微微側過身,盡力收回自己的鱗片和爪子,捏著帕子給李青辭擦眼淚,消去他眼睛的紅腫。
另一只手護在他肚子上,用法力化開那股精元。
玄鱗做得極其認真,一絲不茍,這件事關乎他接下來的計劃,關乎小崽子的命。
李青辭已經很聽話了,只有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會哭出聲。
可他到底是個凡人,就算玄鱗用血和肉養了他這么久,他現在還是脆弱的,這么長時間不吃不喝不睡,還要承受著極致的歡愉和痛苦。
玄鱗知道,小崽子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他溫柔地親著小崽子的腦袋,低聲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之前不是好奇深澗是什么樣嗎,等你把東西都吃下去,好好養好身體,我就帶你回家,天天陪著你在山里玩,給你找各種好吃的,現在你也不當官了,到時候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干什么我都由著你,好不好?”
李青辭摸索著,撈住他一只手,臉悶在他掌心里,啞著嗓子回答:“好。”
日月更替,歲月悄然流逝。
這場漫無目的好像永遠都沒有盡頭的炙烤終于過去了。
李青辭明明困極累極,可是精力又很充沛,他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又被玄鱗輕柔地洗了一遍又一遍。
他現在整個人都暖乎起來,肌膚瑩潤,雙頰豐腴飽滿,面色紅潤,嘴唇恢復以往的血色,甚至顏色更甚。
玄鱗收回自己的尾巴,變做人,滿心歡喜地把李青辭摟在懷里,摸著他的臉,親昵地用鼻子蹭他的臉蛋:“小崽兒真乖,真能干,看,你現在好好的,身體是不是很舒服?”
李青辭沒力氣,懶懶地哼了一下,整個人疲憊不堪,卻又沒辦法睡過去。
玄鱗操控著水流,將他全身上下又清洗一遍,用手指慢慢梳理他的頭發:“好了,你現在又是一個暖乎乎、干干凈凈的漂亮小崽兒。”
等他做完最后一步,李青辭就能永遠陪著他了。
玄鱗無法自抑地笑了起來,他摟緊懷里的人,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
“我的小崽兒真乖,真好,讓我真舒服,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小崽兒,我好愛你啊,我以后會一直這么愛你的。”
李青辭抬著酸軟無力的手臂,回抱他:“我也是,我也好愛你。”
頓了頓,他又好聲好氣地商量:“玄鱗,你以后能不能只疼我,別再這樣的愛我了。”
玄鱗當即反駁:“那不行,我不想當寡婦,更不想守活寡,你這個崽子真狠心,剛舒服完就這樣對我,你還有沒有良心?”
李青辭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兒,也不知道這條蛟從哪學的這些詞。
他輕聲哄了兩句:“好,我都聽你的,你對我做什么我都受著。”
玄鱗捏著他的臉問:“是心甘情愿的嗎?”
李青辭撩起眼皮,回望那雙暗金色的眼睛,語氣極為認真:“是,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愿意承受你對我做的所有事。”
玄鱗壓了壓嘴角,低聲嘟囔:“那你剛才哭得那么可憐,一個勁兒求我讓我出去。”
李青辭哽了哽:“我這不是第一回嗎,差點都被你折磨死了,我沒骨氣地求饒還不行嗎?又不是不喜歡你,這你也要說我。”
玄鱗親了親他撅著的嘴唇:“……好好,不說你了,以后少哭一點,相信自己,我們小崽兒能干著呢,是不是?嗯……我也很能干,是不是小崽兒?”
李青辭抬手遮住眼,他實在聽不下去了,往玄鱗懷里鉆了鉆:“我困了,你朝我臉上吹口氣,我想睡覺。”
玄鱗緊緊摟著他,耐心安撫著:“那不是作弊嗎,不行,我哄著你,一會兒就睡了,咱倆一塊睡。”
悠長氣息帶來熟悉的清冽氣味,李青辭窩在踏實寬闊的懷抱里,過度疲乏又被迫充盈的身體,終于緩緩松懈下來,他眨動著遲鈍的眼睛,緩緩沉睡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很久。
玄鱗依靠床頭坐著,李青辭縮在他懷里睡得很沉。
玄鱗把人摟得很緊,嘴唇一直貼著溫熱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