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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只會讓我變得更好。”他微微笑著,“以后你會明白的。”
“我看我現在就很清楚。”
“那便再好不過了。”頓了頓,宇文涼望向他,“你是不是以為,我派一百精兵護送他們回江南有些不妥?”
司徒釗眸光微閃:“他們身上并無長平軍的標志。”
宇文涼淡淡笑道:“可你還是擔心。”
司徒釗索性直言:“我擔心你對她太好,若有變故,恐不易收場。”
宇文涼挑眉:“這就是你至今沒有替紫笙贖身的原因?”
“……是。”
“你性子雖謹慎,但偶爾也不免顯得瞻前顧后了些。”
司徒釗笑笑:“我知道。”
“有些事情,有第一次,便不會有第二次。”
司徒釗拍拍他的肩膀:“你近日有些像老人,總是說著道理。”
宇文涼知他不愿再繼續,心中微嘆一口氣,面色卻如常:“岳父既然是從利安的私獄里逃出來的,我便需保證他同老夫人能安然回到陳府。”
司徒釗皺眉道:“你這么一說,我倒覺得奇怪。利安除之前派了一個大漢來城衛司,便再無其他動作。”
“正是如此,我才擔心。”
“我已將消息傳給屠白,希望他能盡快尋出你岳母的下落。”
“利安能將岳父囚禁十余年,若是岳母同他在一處——”
司徒釗會意,沉默片刻,慢慢道:“你應做好最壞的打算。”
“自然。”至少要比木木想得再遠一些。
“她近來仍有噩夢?”
宇文涼面色凝重:“我本以為岳父離開后,沒有往事牽絆,木木便能安然入眠。”
司徒釗想了想:“或許是牽絆得還不夠。她可將往事全部記起了?”
宇文涼搖搖頭:“還剩一段空白。”
司徒釗唇角微抿,遲疑著開口:“盡管身為同僚,我并不愿你在此刻離開。但是,你應該帶她找回過去。”
宇文涼略有驚訝:“你不擔心了?”
“當然擔心,可我更相信你。”他望著宇文涼的眼睛,笑道,“如果對你這點信任都沒有,怎么當小依米的干爹?”
再謹慎躊躇者,面對著某個人,亦會不由自主變得果斷。此非天性,默契使然。
宇文涼笑著捶了他一拳,爾后鄭重道:“多謝。”
“既如此,我先去替你們安排進入車前的文書。”
宇文涼思忖道:“暫且不急,我需先同木木知會,畢竟依米尚小。”
“好。”
宇文涼歸家時,木木正在替依米洗澡。她不像她母親那樣討厭水,一個人待在盆子里時,很會自得其樂。
木木一只手輕輕托著她,另一只手則去洗她的小腳丫。
依米就看著她笑,還會拍打水花,似是故意想要濺到母親身上。
木木笑道:“小壞蛋。”
依米笑得更開心。抬頭看見父親來了,想和他玩,不想再洗澡,身子便扭來動去,木木只得速戰速決。
宇文涼將布巾遞給了木木,然后又是小孩子的衣服。木木只替依米穿好了內襯,便將孩子放到了宇文涼懷里。
她抱歉一笑:“我得去趟廚房,剩下的你來吧。”
依米抱住了父親的脖子。
宇文涼只給宇文承穿過衣服,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轉念又想,小孩子的衣服……應該都差不多吧。
“岑伯送來的人不好用嗎?”
早些時候,他便將之前的仆役辭退,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