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和克里奧說了什么?他似乎很喜歡你。”趁小廝低頭察看記錄,木木突然問道。
“他對熙國的風(fēng)土人情抱有向往之意。”
木木恍然:“怪不得他說你博學(xué)。”
小廝抬頭,懶懶道:“你們在二樓左手的第三間房。”
宇文涼道了聲謝,便帶著木木向樓梯走去。
“你這是在質(zhì)疑?”
“我就是好奇。”
樓梯窄小,只能容納一人,不能并排,又不好牽手,宇文涼便走在前面,微側(cè)著身子。
輕輕一笑:“你好奇什么?”
“你讀書嗎?”
宇文涼微哂:“當(dāng)然。兵法策論,經(jīng)史子集,都是家學(xué)。”
“你的字寫得那么好看,也是因為家學(xué)嗎?”
“是。”
閑聊間,宇文涼已跨上了最后一級階梯。他轉(zhuǎn)身笑著向木木伸出了手,木木噗嗤一笑,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其實,我曾經(jīng)設(shè)想過你的長相。”
“恩?”
木木抿嘴笑道:“青面獠牙,五大三粗。”
宇文涼眉梢一挑:“那夫人一定很失望。”
木木點點頭,走到他身邊,稍稍側(cè)了側(cè)頭,眸光璀璨如星:“夫君人如其字。”
宇文涼腳步微頓,面上隱有可惜之色。
“我說錯什么了嗎?”
搖搖頭:“只是覺得,若是夫人夸得再早一些,我便不必非進(jìn)這道門了。”
木木看著面前的房間,鼓勵他:“你現(xiàn)在可以不進(jìn)去。這里又沒有旁人。”
知道屋里還有一個人正在聽壁角。宇文涼淡笑著將門推開,義正言辭:“不行。和夫人親親抱抱這樣的事,需要擇一個良辰吉日。”
木木隨意地靠在門框上,覺得好笑:“為什么?”
“因為很重要。”
“這樣說來,以往你在偷親我之前還會先算上一卦?”
宇文涼故作沉思:“有時也要靠隨機(jī)應(yīng)變。”說完抬步欲走。木木卻將手伸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宇文涼,我正在勾引你。”她湊到他的面前,一如既往地認(rèn)真,“你不打算給我一點什么回應(yīng)嗎?”
故國似乎給予了木木無與倫比的勇氣。自從踏上這片土地,她身上的熱烈好像在漸漸回攏。縱然只著丹色,唇角亦無笑意,可落入他的眼里,卻是分外的明艷動人。
眼風(fēng)一掃,發(fā)現(xiàn)窗戶不知何時已被打開,露出了兩指的縫隙。
唔,尚算識趣。
宇文涼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然后突然上前,將木木攔腰抱起,利落地用腳將門關(guān)上。
木木下意識摟著他的脖子。
宇文涼低低笑道:“不許松手。”
……
次日,屠白若無其事地站在了兩人面前。
“情況如何?”
屠白不喜說廢話,簡明扼要道:“牧陽嫁給陳秉后,便和他在外城置辦了一處宅院。在那里約莫待了五年。有一日似是夫妻吵架,牧陽帶著她的女兒出走,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如今幾已無人再記得她,原來的庭院也隨之荒蕪。”
木木初時雖沉默,面上卻帶著笑。可屠白每說一句,她的笑容便消失一分。宇文涼瞧著她發(fā)白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