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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那天有事請假哪輪得到你。】
夏遂安挑了挑眉,目光從鄭悅的信息中移到了桌子上的那塊腕表上。
他看著表,表看著他,一人一表安靜的對視。
然后夏遂安拿起表,把表帶到了自己的手腕,有些大,拍照的時候卻看不太出來。他拍時特意露出了客廳的裝修,連地毯看起來都價值不菲。
夏遂安看了幾眼照片,滿意地點點頭后發給了鄭悅:
【老公送給我的禮物,喜歡~】
消息發過去后有一會,鄭悅突然就安靜了,他等了幾分鐘也沒等到鄭悅的回復也沒在意,心情不錯的又開了一把游戲。
笑死,就這,怪搞笑。
夏遂安本來想拍完照就把穆延宜的腕表放回去,但是打完游戲,困意突然上來,表還沒摘掉的事情也忘了,連打了幾個哈切蜷縮沙發上就要睡著。
他半睡半醒間想到表還沒放回去,實在倦怠得不想動一下,想睡醒在摘也沒有關系,反正穆延宜今天不會回來。
他在沙發上昏昏的睡著,窗簾沒關,晚霞已經退了下去,留下月光透過落地窗照在沙發上。
幾個小時后,門咯噔一聲被打開,隨后一雙長腿邁了進來。
穆延宜今天本來沒打算回家,但他明天有會,文件被落在家里,只好回家來拿。
剛開門就看見了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人。
穆延宜想和他簽結婚協議是正確的選擇,因為他實在太讓人省心,每天在家里一步不出,除了睡覺就是打游戲,床、沙發、餐桌,每天三點一線,像個冬眠的小懶蟲,天黑的時候還會強裝著來找他。
到是出乎他意外的單純。
唇角向上勾了勾,穆延宜收回目光,放輕了動作,沒打算吵醒夏遂安。
只是收回目光的時候他像是看見了什么,頓了頓,看向某人白皙纖細的手腕。
上面帶著他的手表。
剛勾起的唇角落了下去,穆延宜神色淡淡,收回了剛才的想法。
睡夢中的人還不知道家里突然進了人,皺了皺眉,不知道夢見了什么,把手表抱進懷里,蜷縮著身體,喃喃說著夢話。
剛要離開的穆延宜頓時停下。
他聽得清楚,夏遂安說的是他的名字,斷斷續續說著:“不要走...”
穆延宜垂眸,站在沙發前盯著夏遂安的睡顏,那張嘴說了他的名字后便不在說話,吧唧兩下嘴,把手表抱得更深。
夏遂安這一覺睡得渾渾噩噩,興許是剛才偷了穆延宜的手表裝b,在夢里竟然夢境了手表的主人。
他夢見了被收回去的五百萬,萬惡的資本主義指尖夾著銀行卡,下一秒天上落下無數的鈔票,夏遂安開心的蹲下去撿,卻發現鈔票隨著穆延宜的離開逐漸消失。
他焦急的想要抓住穆延宜,嘴里喊穆延宜的名字,喊老公,讓他不要離開!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算再夢里他的金主也是個討人厭的家伙,拿著卡回頭對他勾唇笑,勾著手指像逗弄小狗一樣讓他過去。
夏遂安忍不了一點,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四肢著地趴到穆延宜腳邊,搖晃著不知道什么時候長出的尾巴,蹭著他的褲腿,乖軟的叫著:“汪。”
!
沙發上的夏遂安猛然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漆黑,他在黑暗中緩了好久也沒緩過來。
窗外月光灑在沙發,客廳空無一人,他驚魂未定的喘了兩口氣,被這個離奇又抽象的噩夢嚇得不清。
太嚇人了,稱得上是驚悚,噩夢中的噩夢,嚇得他渾身都出了冷汗。
他不要給穆延宜當狗,他只想當一只被圈養的麻雀,被金主扔出來的金幣砸暈了頭那種。
但顯然穆延宜是不可能的,金幣是不會爆的,人是吝嗇的,除了長得帥簡直是一!無!是!處!
深深吐出一口氣,夏遂安抹了把頭上的冷汗,目光突然就掃到了整齊放在沙發前的一雙棉拖鞋上。
嗯?他有拿鞋過來過嗎?
第9章
大廈頂層辦公室,穆延宜今天少見沒有工作,來找他談事情的趙翎看得稀奇,“太陽打西邊出來,這不像你,工作還有走神的時候。”
穆延宜雙手交叉放在膝蓋,突然問趙翎:“你有被人偷過東西嗎?”
“你家進賊了?偷的什么?報警了嗎?”趙翎來了興趣道,問:“抓到人了嗎?”
回答并不能讓穆延宜滿意,他看了眼時間:“沒什么。”
趙翎:“說話說一半的人是要天打雷劈的。”
他們做生意的人多少講究一點科學迷信,穆延宜說:“夏遂安偷了我的表。”
“夏遂安是誰?”趙翎猜到:“是你的小野貓,名字真好聽,他把你的表轉賣了嗎?”
“沒有。”穆延宜拋去聽見夏遂安叫他名字的那段說:“他睡覺的時候帶。”
趙翎不知道他口中的小野貓是被穆延宜從會所帶回來,又想到自己這位好兄弟幾乎早八晚九全年無休的工作,恍然:“你不回家,他又見不到你,所以只能偷偷戴你的東西睹物思人,他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