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115165686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情好,回到房間后把穆母給他桔子遞給穆延宜:“好甜,給老公嘗。”
穆延宜看了一眼完整的桔子:“你還沒吃就知道甜了嗎?”
夏遂安不要臉的把剝桔子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因為是我認真給老公剝的桔子呀,一定是甜的。”
“是嗎?”穆延宜反問,掰開一瓣桔子松緊夏遂安的嘴里,隨即俯身吻了上去。
酸澀頓時擴散口腔,夏遂安皺眉,要躲,卻沒躲掉,桔子的果肉反而被送得更深。
吻過后穆延宜才不緊不慢的起身,用拇指刮掉夏遂安唇上的汁液,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桔子汁水。
夏遂安還被酸的舌根發麻,聽見他說:“果然很甜。”
“.....”
結婚的時候真應該有人告訴他人和狗是不能結婚的。
狗男人。
夏遂安舔了舔嘴唇,把剩下的桔子都放到穆延宜手里,“老公多吃。”
剩下的桔子夏遂安說什么也不肯吃,還是被穆延宜吃完的,他湊上去問:“不酸嗎?”
“酸的。”
“那老公還要吃。”
穆延宜掐他的臉蛋:“浪費糧食可恥。”
一天之內臉被掐了兩次,夏遂安整個人都不好了,想罵人,又惹不起,只能閉了嘴。
穆延宜洗完澡出來他還在心里罵著某個人。
穆延宜叫他:“去洗澡。”
“今天不想洗。”
夏遂安在床上滾了一圈,南方的天氣和北方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現在這樣的天氣從浴室里出來都要被凍得渾身汗毛聳立,夏遂安懶,又怕冷。
“不可以。”
沒給夏遂安狡辯的時間,他已經被穆延宜拎到了浴室:“我給你洗還是自己洗?”
“我自己洗我自己洗。”夏遂安回頭踮腳親了親穆延宜的下巴,自己麻溜溜進浴室里。
識時務者為俊杰,他好漢不吃眼前虧。
出來的時候果然冷,他立刻馬上鉆進被窩,頭發還濕著,凍得打顫。
穆延宜在處理工作,沒時間理他,他就自己湊上去,好奇看穆延宜在做什么。
是全英文的郵件,他唯一認識的英文是yes。
哈哈,要了命。
夏遂安上學的時候最討厭英語,現在看了一眼dna都要覺醒,眼睛立馬發沉,沒到五分鐘竟然已經要睡著。
穆延宜把他從床上撈起來:“擦頭發。”
夏遂安困的迷迷瞪瞪的,往穆延宜懷里鉆:“老公好困...”
“我不困,是你困。”穆延宜心情不錯,和小孩開了個玩笑。
只可惜他似乎沒什么幽默細胞,夏遂安一點也不想笑,他現在只想躺在床上睡大覺。
他喜歡床,他這輩子要和床結婚,做世界上最純真的柏拉圖愛侶。
下一秒他就沒時間這么想,重量壓下來,干凈味道把他包裹住,剛才還信誓旦旦要永遠愛床的夏遂安身體被迫出軌。
罪魁禍首是剛結束工作的狗男人,夏遂安不困了,但是嘴里說不出來話,兩張都是。
剛才還說著冷,現在反而渾身都是熱的,床單上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別的什么水。
“爸媽會聽見...!”
他努力抑制聲音,但是身體是誠實的,全部都落在了穆延宜的嘴里。
“房間隔音不好。”穆延宜在這個時候是最溫柔的,手掌覆蓋在夏遂安的手指上,收緊:“安安要小聲一點他們才不會聽見。”
夏遂安來不及震驚竟然有人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就要忙不迭的吞下自己的聲音。
他又不是穆延宜,這點臉還是要見人的。
算了,不要也行。
實在舒服,夏遂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嘴上的開關,一直在忍著,偶爾還是有聲音泄露出去。
忘了最后是怎么睡著的,夏遂安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醒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早餐時間。
穆母特意給他留了飯,看見他下來心疼的揉了揉他的頭。
吃過早飯,穆延宜要去公司,臨走的時候穆母囑咐他:“安安還小,缺營養長個子的時候,你不要總忙工作忽略了我們安安。”
她想到了什么,停頓下警告自己的兒子:“也不要欺負安安!”
穆延宜點頭應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