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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冒失了!咱們安安還是演員,這可怎么上鏡頭!”
一聲一聲“安安”叫著,宛安身邊圍了一群人,夏遂安被擠得后退了兩步。
“金金。”
嘈雜中傳來一道格外清晰的低沉聲音,讓混亂的場面寂靜的一瞬,夏遂安聽見后愣了下,緩緩回頭,對上穆延宜那雙深邃的眼睛。
見穆延宜過來,圍在宛安身邊的眾人散開,為穆延宜讓開了一條路。
宛安也看見了穆延宜,不顧直流血的傷口上前一步搶著說:“哥哥,不怪嫂子,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把矛頭轉向了夏遂安,一時間目光都停留在夏遂安的身上,穆建東面上沒說,眼神卻帶著指責,像是誰傷害了他最重要的寶貝。
只有穆延宜的目光依舊停在夏遂安身上,像是沒聽見宛安說的話,對夏遂安說:“金金,過來。”
他這樣說著過來,人卻已經大步走到了被擠到角落的夏遂安的面前。
夏遂安愣愣的看著,眼睛微微泛著紅,他眨了眨眼睛,淚水突然就毫無征兆的涌出了眼眶。
沒人想到他突然在穆延宜面前哭出來,不僅是在場的其他人,宛安更不敢置信,瞳孔緊縮后放大一圈。
夏遂安還在哭,眼眶泛著薄紅,淚水幾乎連成了一條晶瑩的線,順著下巴低落在地上。
剛才拿辣椒的手揉到了眼睛,火辣辣一片,他被辣得說不出一句話,又不敢用碰過辣椒的手擦,一時間竟然怔住了。
穆延宜附身抹掉他的眼淚,他越是去擦,眼淚反而掉得越多,剛開始他還在耐心的去抹掉夏遂安的眼淚,后來目光不經意落在夏遂安的手腕上。
斷線的涉血珠從他手腕處滑落,被玻璃碎片劃破的傷口猙獰駭人。
穆延宜神情沉下來,把夏遂安橫抱起來要走。
宛安終于回過神,捂著流了滿手的血想要叫住穆延宜:“哥哥..”
穆建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叫住要走的穆延宜說:“安安得去醫院,你這個做哥哥的反而不理不睬嗎?”
“受了傷應該及時去醫院找醫生,有您在我幫不上什么。”穆延宜從祖父身邊經過,他步伐邁得大,走過去時沒有任何停頓,只留下了聲音:
“受了傷不知道說嗎?是笨蛋?”
沒管宛安和眾人是怎樣的表情,穆延宜抱著夏遂安大步走出酒店,路上騰出一只手捂住夏遂安手腕上正在滲血的傷口,問夏遂安:“疼不疼?”
平時總會和他撒嬌,剛才手腕上的血染濕了袖口也一聲不吭,只會站在那里,像個紙糊的。
夏遂安吸了吸鼻子,搖頭,眼睛酸酸澀澀的,穆延宜騰不出手,只好用袖子給他抿了抿鼻涕:“現在知道哭,哭什么?被欺負怎么不來喊我?”
夏遂安緩了好半天終于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為自己辯解,聲音都帶著悶聲悶氣:“。。剛才。。辣椒沾手上。。辣眼睛了。”
揉的第一下就辣得不行,電光火石又發生了那么多事情,穆延宜來的時候他剛好憋不住被辣哭了。
這樣哭出來太丟人,他當時滿腦子想得都是要憋住,根本沒注意飛濺的玻璃碎片,現在他覺得自己像個傻逼。
穆延宜胸腔震動,笑了一聲,沒信小朋友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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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個月夏遂安第二次到醫院,他來的時候手腕已經不流血了,玻璃碎片劃破了手腕的毛細血管,血滲過袖口染了紅色,看起來嚇人。
還是給他看病的醫生,這次他不對穆延宜說兄弟感情好,只說沒想到這么快就和小朋友見面。
誰想來一樣,夏遂安撇了撇嘴,現在才感覺到手腕被劃傷的地方,傷口不大一道,但是會像針刺一樣疼。
醫生給他做了簡單的處理,纏上紗布和繃帶,說要打一針破傷風。
夏遂安滿臉的不情愿,試圖用自己的歪理挑戰醫生的專業:“那個杯子是裝酒的,酒能殺菌消毒,所以酒杯也干凈,不需要打針。”
醫生兩條眉毛不在一個平行線上:“你的小命重要還是打針重要?”
“不打針重要。”
醫生眉毛挑得老高,如果有胡子恐怕現在都要翹起來,最后還是穆延宜壓低了聲音,叫了一聲:“夏金金。”
老板生氣了,夏遂安縮了下脖子,在小命和一百萬上面果斷選擇了后者,他不掙扎了,乖巧點了點頭,安靜等著醫生開藥
他以為破傷風是在手臂上打,手都伸了出去才被護士告知要打屁股針。
打針的是個護士姐姐,夏遂安說什么也不要打了,覺得如果打屁股針不如讓他去死更簡單一點。
穆延宜不這樣想,見他不配合,親自把他禁錮在懷里,任由他怎么掙扎還是扒掉了他的褲子,也只是一點,腰下的幾厘米處,露出了很少的皮膚。
護士笑著說夏遂安的皮膚很白,然后眼疾手快毫不留情的把針戳進屁股上。
夏遂安睜大眼睛,甚至聽到針頭扎進屁股的聲音,他第一次感覺幾秒鐘的時間這么漫長。
護士打完針出去以后他夏遂安已經奄奄一息,他眼神渙散對穆延宜說:“老公,我不干凈了。”
第23章
穆延宜拍了拍他的屁股,指腹在針眼旁邊留下了痕跡。
打完針,夏遂安不想在醫院,折騰到家后已經很晚,他連澡都不想洗,習慣性進到穆延宜房間鉆進被窩,手上纏了一層紗布也不耽誤他見風使舵的指使穆延宜拿上次沒吃完的薯片。
穆延宜不給他拿:“晚上不可以吃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