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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藥后,夏遂安身上的紅疹暫時還沒退下去,他理所當然在睡覺前又被穆延宜抱進臥室。
疹子散布在腰后,老板給他敷了藥,冰冰涼涼的,滿屋子都是中藥味。
夏遂安在穆延宜沒回來前看得小說是一本abo豪門穿越咯噔文學,里面各種信息素的味道,他想,要是自己現在穿越到小說里,信息素說不定是中藥味的。
想想就惡心,他決定不去看那本小說了,不然哪天真的穿越,中藥味的信息素一定穩拿萬人嫌劇本。
他躺在金主的腿上胡思亂想,想累了,又無聊,就讓老板給他講牛郎和織女的故事。
穆延宜在手機回復消息,另一只手空出來去刮夏遂安的耳垂,到是真破天荒的給他講了。
他聲音沉冷,語調沒有起伏的平穩,沒說兩句夏遂安就開始犯困。
聽完已經困得迷迷糊糊,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聲音含糊:“原來織女也是戀愛腦。”
穆延宜問:“什么是戀愛腦?”
這個詞太新了,夏遂安忘了自己的老板是前朝余孽,平時不刷手機視頻,辦公室里的投屏電視每日播放著當天新聞。
他打了個哈切,聲音悶悶地:“就是戀愛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老公,很愛很愛老公,天下第一喜歡老公。”
夏遂安說:“就像我一樣。”
第40章
穆延宜別的沒聽出來, 倒是聽出來了他最后一句里的邀功。
他像是也被夏遂安傳染了兩份幼稚,“如果我明天破產了呢?還喜歡?”
夏遂安馬上說:“喜歡,破產了也天下第一喜歡老公, 我陪老公撿瓶子去好了, 我翻垃圾桶, 老公在旁邊數。”
他對這種明知道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還是愿意敷衍敷衍老板,不過如果老板真破了產, 他第一個揣著他的小金庫跑路。
開什么玩笑,他們又不是很熟。誰見過公司破產員工還要砸鍋賣鐵上班的道理。
在他耳垂旁的手頓了頓, 隨后夏遂安聽見老板的聲音:“不會讓金金去撿瓶子。”
“那太好了, 我還是混吃等死的小麻雀。”
“金絲雀。”
夏遂安說:“金絲雀現在困了,要睡覺。”
腰上敷著的藥被拿下去, 夏遂安自覺鉆進被窩,他還記得老板剛才強行把藥灌進他嘴里的“霸總”行為,睡覺的時候也離穆延宜有很遠的距離。
穆延宜察覺到他的小心思, 沒有理, 轉頭處理手里的工作。
工作不多, 但是繁雜,等他處理完已經快到十二點。
手機里彈出一條新的消息,是趙翎, 他發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在總統套房的酒店,床單凌亂, 被褥和衣服散落,不需要去問也知道發生了什么。
穆延宜隨手發了句:祝賀你得償所愿,記得還錢。
趙翎:真不該找你,只不過兄弟和美人共度良宵, 自然得問問你和夏遂安,他喜歡你送的花嗎?
說起花,穆延宜想到今天一晚上的曲折,低頭看向已經熟睡的人。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聲音不大,卻讓身邊的小朋友皺起眉,把身體蜷成了蝦仁的形狀。
像是聽得見外面的雨聲,雨滴拍打在窗戶上的時候他的睫毛也跟著顫了顫。
穆延宜留了盞臺燈后關掉了所有的燈,把人撈進自己的懷里,幾秒后才漸漸感受到懷里的人逐漸放松起來,隨后像是不滿足一樣,往他的懷里靠了靠,兩個人的距離更加緊密才舒展了緊皺的眉梢。
七夕的第二天是周一,工作日,夏遂安身上的疹子已經完全消失了,早上還是被穆延宜威逼利誘喝下了一碗中藥。
他喝完要把前幾天吃的飯都干嘔出來,控訴穆延宜為什么還不去上班。
穆延宜挑了眉,聽出來昨晚還往他懷里鉆的人現在已經迫不及待趕他走。
“今天休息一天。”
夏遂安去親他,摸著老板的腹肌,還要說:“我不要當男妲己,紅顏都薄命。”
穆延宜慢悠悠地“嗯”了一聲,回吻夏遂安的時候動作要兇得多,幾乎吻得夏遂安喘不上來氣。
他放開眼神不清晰的夏遂安說:“不是因為你。”
今天有幾場線上會議,他不需要去公司。
工作狂也會破天荒的休息,夏遂安覺得這人針對自己,轉頭用被褥把自己全部包裹住,打算繼續睡覺。
覺沒接著睡成,他的手比他的屁股更早開工,被拉著給某人做活動。
夏遂安迷迷糊糊想,不是說25歲以后男人性功能都下降嗎,自己的老板哪來的那么多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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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節過后老板又都忙起來,夏遂安依舊窩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穆延宜回家的時候看見他在沙發上睡覺,把他吻醒后說:“要成了睡美人。”
“睡美人需要王子的吻,我在等老公回家吻我。”
算是撒嬌的話,夏遂安自己說的違心,卻在前幾天發現老板好像很吃這一套。
穆延宜身上還帶著夏天的熱氣,聽他說完果然淺笑了一聲,低頭去吻剛睡醒的人。
還沒吃上晚飯,夏遂安先吃上了別的,睡了一天的沙發上多了另一個成年人的體重,讓夏遂安陷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