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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看完,但你已經(jīng)完了,寶寶
——好大的醋味啊
——超強鈍感力哈哈哈哈
——寶寶你老公吃醋了!!
穆延宜不給他看,夏遂安索性就不去看,左右他也是閑得無聊,現(xiàn)在又不明白金主怎么突然冷了臉。
太難猜了,他猜不準,希望金主可以睡一覺后把情緒調(diào)理好。
夏遂安想著想著自己先樂了,他想起前段時間看過的小說,小說里把他這種行為叫做向上管理。
簡直是太囂張了。
他的小動作被穆延宜看了進去,冷臉的男人淡聲問他:“在想什么。”
“在想郭星好有本事,每次都能讓老公生氣。”
也沒有每次,只不過郭星每次都出現(xiàn)在風口浪尖上,不過最后吃苦的總是他自己。
夏遂安決定做個識時務(wù)的男朋友,他往穆延宜身邊湊了湊,看了眼鏡頭,機位不在他這邊,他就仰起頭去親金主的喉結(jié),然后勾起金主的手指: “老公不要生氣。”
“沒有生氣。”穆延宜依舊沒什么表情,冷著的臉色卻緩下來。
夏遂安乖巧點點頭,又親了穆延宜一口:“最喜歡老公。”
這套流程對他來說輕車熟路,畢竟金主總是吃撒嬌這一套。
就這么糊弄過去,夏遂安松了一口氣,沒看見院子里被他遺漏的攝像頭把角落里的他和穆延宜全部拍攝下來。
——你老公沒有生氣,他只是吃醋了
——就這,就這?就哄好了??
——穆總你也太快了!
——他可不快,他3.5個小時
——寶寶好可愛啊!我要死了!
時間越來越晚,竹桌前白凌鶴和伴侶發(fā)生了爭執(zhí),是陳年舊事,現(xiàn)在在節(jié)目里卻成了邁不過去的門檻,程聲和男朋友在旁邊勸著,陳棲卻突然一聲不響的起身,對鏡頭說不想錄了。
綜藝直播間里彈幕密密麻麻,不打的院子里嘈雜吵鬧,坐在臺階上的穆延宜漠不關(guān)心,脫下外套蓋在已經(jīng)靠在他肩膀睡著的小朋友頭上,替他隔絕外界的聲音,隨后把他抱起來走進了屋子。
夏遂安隱約聽到外面吵鬧的動靜,他在穆延宜懷里半睡半醒,想:實在不行把地球還給恐龍吧,真吵。
恐龍沒有聽見他要求不高的小愿望,倒是在迷迷糊糊的睡夢里感受到了濕潤的嘴唇。
淺嘗輒止的吻從夏遂安唇上離開,穆延宜看著懷里的小朋友眉梢漸松,又給他掖了掖被角。
院子里的爭執(zhí)還在繼續(xù),穆延宜坐在夏遂安身邊,低頭處理一天中積攢得工作。
窗外明月高懸,他的月亮在他枕邊。
這一覺夏遂安睡得時間很久,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天還黑著,直播攝像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院子外能聽見蟋蟀和蟬鳴的聲音。
房間里靜謐無聲,穆延宜察覺到他醒,合上電腦輕捏鼻梁:“醒了?”
夏遂安搖頭,連人帶被拱進金主懷里:“老公一晚上都沒睡嗎?”
工作不處理會堆積,穆延宜白天的時間用在綜藝,工作自然要安排到晚上,他摟著夏遂安嗯了一聲,“還不困,金金不睡了嗎?”
夏遂安已經(jīng)睡飽了,搖頭說:“我要陪老公一起加班。”
迷迷糊糊的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入黨,穆延宜捏了捏小朋友臉蛋,遭來某人強烈抗議后松開:“處理好了,不需要金金陪我加班。”
“那老公睡覺嗎?”
“還不困。”
不困就是不睡,夏遂安哦了一聲,再睡不著,凌晨三點半拉著穆延宜出了房間。
院子里雞鳴此起彼伏,清晨的空氣比平時更要清新,兩條狗湊到夏遂安腳邊搖尾巴,還記得是誰給他們喂了飯。
夏遂安蹲下逗了一會狗,蹲累了站起來,拉穆延宜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夜空星辰閃爍,夏遂安聽穆延宜講這個村子在前不久剛被評上五星級旅游區(qū),如果不是因為拍攝,這個季節(jié)已經(jīng)迎來了大批游客。
“他們住哪里?”
“我們錄制的宿舍會改造成為民宿。”
夏遂安咬了一口從院子里摘下來的黃瓜,隨口問住宿一晚上要多少錢。
穆延宜說了一個價格,他頓時忘了黃瓜,開始感嘆村子里的物價和住宿價格貴的咂舌,不過他一想可以免費住在這里,節(jié)目組還要給他錢,又覺得自己占了便宜,很快把不知道幾位數(shù)一晚的價格拋在腦后。
兩人找了個干凈的草地坐下,夏遂安揪了一棵草在手里玩,和穆延宜說自己占了便宜,不然憑他自己怎么也在這里住不起一晚。
“也不一定住不起。”穆延宜把自己的外套脫給小朋友擋風:“金金的小金庫可以在這里承包一片田地,建幾間房道,租出去,等過幾年這里的旅游項目被徹底開發(fā),地價升值,金金就可以從需要花錢的人,變成別人來給你錢花的人。”
生財有道是這樣的來的,穆延宜給他規(guī)劃好了賺錢路線,只可惜夏遂安沒有這樣遠大的志向,他擺弄手里的草梗,低聲嘀咕:“不可以,小金庫是用來養(yǎng)老公的,一分錢也不能動。”
還是個謹慎的小財迷。穆延宜勾了勾唇,聲音隱約帶笑:“那就提前謝謝金金養(yǎng)我了。”
南方的早夏清晨泛著涼意,泥土和草地的清新從風中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