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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壇上圍觀此事輿論風(fēng)向的元越見識到了聶勛言的國民知名度,尤其是在這群軍校生心中的分量,愈發(fā)覺得跟他合作是個好選擇。
時北淳知道了這件事之后問元越是什么看法,元越只跟他說了一句:“這是很好的機會,你不要放棄,不要留守。”
元越本意是想激發(fā)一下時北淳的斗志,免得他又來他那明哲保身的一套。畢竟時北淳是真的有實力跟alpha硬剛一下的beta,有他多帶頭沖沖也能進一步燃起大家的斗志。但是在時北淳看來元越這話就是對他的關(guān)心和肯定,他頓時又覺得有些別扭起來。
就在元越他們隔壁宿舍樓的5樓,某個房間里佩吉?卡特正躺在游戲艙里玩聯(lián)盟最新出的動作游戲,血腥刺激,拳拳到肉的感覺非常吸引人,他正沉浸其中。而他的室友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餐廳吃飯。只是沒想到剛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外站著一位高大的alpha,他認出這正是這倆天在學(xué)校話題度極高的聯(lián)盟上將聶勛言。
“上將大人,哦不,聶教官,你來這里有什么事?找人嗎?”卡特的alpha室友見到聶勛言有些小激動,又是一個聶勛言的迷弟。
“我來找佩吉?卡特,在你們宿舍待一會兒,不介意吧?”
聶勛言看著像是從哪個正式場合剛回來,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裝,搭配黑色的襯衫,沒有系領(lǐng)帶,也可能是已經(jīng)被他摘下了,畢竟他的西裝外套也沒有穿,就隨意地搭在胳膊上。襯衫的扣子開了兩顆,看起來十分放蕩不羈。
“沒關(guān)系的,我正要出去吃飯,你們倆慢慢聊。只是他現(xiàn)在還在游戲艙里沒有出來。”
這個室友跟佩吉的關(guān)系還不錯,所以他知道聶勛言是佩吉的表哥。第一次知道的時候他超級激動,以為可以有機會見到聯(lián)盟上將本人了。只可惜那個時候聶勛言還在前線,他沒見到,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見到了。
“好說,我叫他出來就行,你去吃飯吧。”
聶勛言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果然看到佩吉的床旁邊有一個巨大的透明游戲艙,人現(xiàn)在正安安靜靜第躺在里面,不知道在玩什么。聶勛言按了艙頂?shù)暮艚邪粹o,就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等著了。
游戲艙是現(xiàn)在聯(lián)盟的高端游戲裝配,最新最火的游戲現(xiàn)在都只和游戲艙適配。躺在游戲艙里,眼罩一戴就可以置身于接近于真實觸感的虛擬世界,游戲體驗感超級好。現(xiàn)在聯(lián)盟僅有一部分小型的單機游戲還在光腦上可以玩,其他的大型聯(lián)機游戲都需要在游戲艙中進行。因此雖然游戲艙價格高昂,但是依然非常火爆。
聶勛言深知這個表弟的德性,他自己雖然不怎么玩游戲,但是對于游戲艙的構(gòu)造和使用方法,對于怎么樣才能讓這個游戲迷從艙里出來他還是很駕輕就熟的。
但是他按下呼叫按鈕后過了好一會子都沒見佩吉從艙中醒來。聶勛言稍微有點兒不耐煩,又按了一次。這次才把佩吉從游戲艙里叫醒,只是被叫醒的某人非常不情愿,艙門打開之后罵罵咧咧地坐了起來:“老張,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我這會兒正進行到關(guān)鍵時刻,剛剛差一點兒就被boss打死了,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要找我,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佩吉以為是他的室友有事找他,但是坐起身定睛一看,空蕩蕩的房間里哪還有他的室友老張,有的只是他親愛的表哥聶勛言。后者坐在他的椅子上,二郎腿翹的老高,雖然身上穿著正裝,但是沒看出一點兒優(yōu)雅的氣質(zhì),反而是有幾分兵痞子的味道。
佩吉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從游戲艙里爬出來:“哥你怎么來了?有事找我啊?”
佩吉手忙腳亂地穿上鞋,趕緊去給聶勛言倒水。他這位表哥他雖然非常喜歡加佩服,但是他不輕易來找自己啊,每次找到自己這里都感覺沒什么好事。
“下周出發(fā)去維拉星參加野外作戰(zhàn)訓(xùn)練你準備的怎么樣了?”聶勛言掃了一眼地上的游戲艙似笑非笑地問道。
“沒事的哥,我都準備好了。雖然我沒打算去前線,但我這實戰(zhàn)能力沒有一點兒問題,你就放心吧。”佩吉把一杯溫水遞給了聶勛言。
聶勛言結(jié)果之后沒有喝,隨手放在佩吉的桌子上,又順手整理了一下有點凌亂的領(lǐng)口,問道:“你上次發(fā)的那篇帖子,跟塞西爾·萊斯特有關(guān)嗎?”
這個話題轉(zhuǎn)變的太過突然,佩吉一時有點兒沒反應(yīng)過來,“啊?哥你問這個干什么?”
“問你話你如實說就行。”
佩吉想了一下才回答:“不算吧,這個東西確實算是我自己想寫的,但是具體的靈感什么的也確實是塞西爾身邊的關(guān)德琳給我的。”
“你和塞西爾關(guān)系不錯?”聶勛言的右手隨意放在佩吉的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敲擊著桌面。
“不算吧,就是一起出去玩過幾次。我感覺我跟他玩不太到一起。”佩吉也看出現(xiàn)在的氣氛有點兒不太美妙,所以他默默地把后面那句“我還是比較喜歡打游戲”咽了回去。
“不想跟你兜圈子了,我就直說了,離塞西爾遠點兒吧,不是一路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面跟巴滕軍校的beta宣戰(zhàn)了,眼看著是要在學(xué)校里鬧一場的。”
聶勛言本來也想引導(dǎo)著佩吉慢慢跟他說的,但是看著他的表弟清澈的眼神他就放棄了。沒一點兒政治敏感度,他還是直說了吧,要不然怕他聽不懂。
不得不說聶勛言對他這個表弟還是了解的,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佩吉還是一臉的“哥你在說什么啊”的表情。聶勛言有些無語,雖說外祖家是從商的吧,但是卡特家族和聶家早就綁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舅舅的大兒子,他的大表哥已經(jīng)能夠獨挑大梁撐起卡特家族產(chǎn)業(yè)的一角了,大表哥對獅黨的事情也是十分上心。但是佩吉就,不知道怎么說,可能家里真的沒教他相關(guān)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