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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平常他一定會跟沈止討論一下,可他現在完全沒有那種學習的心思,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學習。
沈止精準捏住他手腕。
他好像一個嚴格但關心弟弟的知心哥哥,皺著眉,擔憂道:“你太用力了,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受傷流血,萬一感染了怎么辦,可不好處理。”
沈疾川喘了口氣,目光落在沈止抓著他的那只手上。
他喉結上下一滾,掙脫開來——很輕易就掙脫了,沈止根本沒有用力抓他。
他反手抓住沈止的手往下按。
少年的手掌包裹著成年男人的手,強制著引著他攥住要炸了的地方,沈疾川要忍瘋了,他啞聲道:“你可以閉嘴嗎?”
那里更狼狽了。
沈止眉頭皺更深了,他語氣雖然仍舊鎮定,像是勸一個不聽話的小輩,勸到自己耳朵通紅。
“就在這里?小川,去床上行不行?”
他越要縮回手,沈疾川越不讓他動。
沈疾川覺得夢中的這個他實在是磨磨唧唧惹人煩,他盯著鏡子:“就在這里。”都是夢了,對象還是自己,挑什么地方?
“……好吧,就在這里,我幫你。”沈止擰眉許久,嘆了口氣,妥協道,“還是小孩子。”
說著要幫忙,其實他又看向了鏡子里。
等欣賞夠年輕氣盛的少年郎眉目間隱忍渴求的模樣后,心里再次嘆了句:真是好糟糕啊。
才紆尊降貴伸手幫忙。
他的幫忙和沈疾川剛才的可完全不一樣,那是徹徹底底的兩種感受。
少年盯著鏡中沈止的手指——
沈止右手受過傷,但右手仍舊是他的慣用手,現在幫他仍舊用的右手。
蒼白、修長,指甲修剪的齊整干凈。
本應該是握著畫筆的手,現在么,倒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握著畫筆,等待畫筆沾染顏料了。
修長與猙獰。
蒼白和脹紅。
冷靜平穩和情動發抖。
視覺沖擊實在是太過強烈,沈疾川本應該閉上眼,可面前鏡中畫面好似有一種令人難以抵抗的魔力,磁石般吸引著他的目光。
勾引他。
夢中的‘我’就是在勾引他。
他的呼吸節奏跟隨著‘夢中人’的節奏,他是忍耐還是愉快,全被他人掌控。
可他的眼睛幾乎一眨不眨,盯著鏡中那只手,看著原本干凈的指縫逐漸變得泥濘。
就這樣被他弄臟了。
這帶給他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沈止:“嗯?”
他感受到了變化,冷清的眉眼間再次浮現裝模作樣的憂心:“別再脹了,再脹炸了怎么辦。”
回應他的只有更加壓抑的呼吸,和一聲簡潔的催促:“快點。”
沈止很知道他。
沈家隔音效果很差,他平時能忍則忍,擔心弄出動靜,忍不住了才會藏在被子里很粗糙的隨便一弄,他不會太多技巧,不求舒適,只求快點解決。
時間久了,就養成了壓抑呼吸的習慣。
除了心跳過速時呼吸會顯得粗重之外,其余一點聲音也不會發出。
沈疾川汗水劃過額角,再次催促:“你快點。”
沈止低聲道:“你乖一點,我手臂很累的。”
他捏住沈疾川的后頸,“往前走。”
沈疾川往前走了一步,差點腿軟跪下去,還好被沈止右手拽住,他一激靈,立馬站穩。
穩住后又聽沈止道:“再往前走。”
再往前走就貼著鏡子了,沈疾川心想不對,難不成這夢中人是想讓他撞墻?剛想反抗,他就被沈止往前輕推,然后摁住了他的后背,往前一抵。
沈止控制著,讓他的前端抵在冰涼的鏡面上,沈疾川頭皮一麻。
一股難言的酥癢極速攀升,他腦中一陣空白,眼前出現斑駁的色塊,有那么幾秒鐘,他聽不見自己的呼吸,感受不到輕微抽搐的身體。
鏡面被他口中呼出的氣體染上霧氣,失神間,他聽見一道清淡的聲音,嘆息著說:
“總算就出來了,應該不會有礙你身體健康了,小川,好點沒?”
這又薄又涼的聲音一入耳,身體內那股熱流再次開始流竄。
沈疾川攥住他的右手:“還來。”
“……還來?”
他看清了面前青年錯愕的眼神。
沈止給周叔的藥酒點了個贊,然后轉頭就演起來了,蹙眉縮手:“一次不行?”
沈疾川眉骨上全是汗,也不知道熱得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