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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疾川有一天居然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燙人的溫度瞬間席卷了他的臉頰,沈疾川顫巍巍的從被窩里爬出來,再也沒有那種安逸的、再睡一會兒的心思了。
不對不對。
或許是他喝醉酒了做了春夢。
這會兒他無比希望事情的始末是這樣的:我,十八歲男高而且gay,宿醉糟蹋了亦兄亦友的沈先生,醒來驚恐萬分,仔細一想,虛驚一場,還好是夢。
為了求證這只是個夢,沈疾川連鞋都沒穿,近乎連滾帶爬的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門是關著的。
全身鏡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出現在沈疾川面前。
鏡面上被蹭花了的霧蒙蒙就這樣映入眼中,‘夢’的后半截陡然出現在腦海,那混亂模糊的記憶里,出現了一張蹙著眉,輕喘著,掙扎著的臉,對他說:“沈疾川,停下。”
“………”
沈疾川被這段記憶砸懵。
十八歲男高站在原地,臉一下子就白了。
-
紙巾在鏡面瘋狂摩擦。
沈疾川褲子都沒穿,白著臉把上面的‘犯罪痕跡’清掃干凈。
難擦得很,一晚上過去,都已經干了,費了半天勁擦干凈,他又洗了拖把,把地上滴下來的水也擦凈。
進到衛生間,那馬桶的蓋子是放下來的。
腦海瑣碎的記憶又浮現了一點,是,他昨晚就是坐這兒開始的。
他甚至不小心戳到了沈哥的臉。
那微涼細膩的觸感……艸,在想什么?!打住打住!
又看向臟衣簍。
里面不僅有他的內衣睡衣,還有沈哥的。
那套他第一次見就覺得很禁欲的睡衣,現在臟兮兮的躺在臟衣簍,睡褲的后面,大腿的部分,顏料干涸。
他弄臟的。
……他是怎么弄臟的來著?
沈疾川努力回想,碎片式的記憶一塊塊閃過,模糊的畫面隨著他的清醒慢慢變得清晰。
哦。
對。
是沈哥好心幫他了三次,他卻覺得沈哥那冷淡禁欲樣子很不該,于是反手把人壓在了鏡面上。
衣服上就沾了白色。
他還有沒有做別的事?
哦。
想起來了。
他還弄疼了沈哥本來就傷過的手臂。
還在那只手臂上涂自己的……
“……”
沈疾川已經淡淡的死了。
夢里的記憶在跳躍拼圖,逐漸拼湊完整,他臉色也跟著拼圖紅一陣白一陣,比沈止的調色盤還精彩。
最后他面無表情地推開衛生間的窗戶,一時間想跳下去,離開這個抓馬的世界。
可下一秒就發現這個高度跳下去不叫謝罪,叫畏罪潛逃。
他又把窗戶關上了。
-
沈止昨晚累到了,睜眼已經是中午。
他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緩了一會兒,耳畔若有若無的耳鳴漸漸消失。
右手到底不跟健康人一樣,昨天運動時間較長,睡了一覺起來,就算沈疾川給他揉了挺長時間,濕的都快揉干了,但醒來小臂有些發酸。
以后還是左手吧。
他趿拉著拖鞋,打開臥室的門,一開門就看見沈疾川跟條大狗狗似的蹲他門口。
沈止差點一腳踩上去,還好及時剎車。
他睜大困倦的眼:“干嘛呢,在這兒當門神?”
沈疾川就蹲坐在靠著他臥室門的墻邊,不知道蹲了多久,見門開了,猛地站起來。
“沈哥。”
沈止打了個哈欠,說:“嗯,早啊。”
他走進衛生間,剛想擠牙膏,發現牙膏已經被擠好了,牙杯里的水也是溫的。不知道沈疾川是能估摸出來他睡醒的時間,還是已經換了好幾次水。
這小子。
沈止頓了下,牙刷沾了下水,開始刷牙。
沈疾川:“……早安沈哥。”
他將沈止迅速上下打量一番,仔仔細細瞧過了,發現沒有亂七八糟的痕跡之后,緊繃的神經總算松了一點。
他是真的怕自己昨晚記憶不全,還做了別的更過分的事。
沈止:“早晨的題做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