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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在沙發上面擦了擦,然后伸到沈疾川面前,試圖重新把對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沙發濕了。”
沈疾川:“……”
楊醫生聽見了:“你好啊,沈先生,好久不見。”
外人的聲音在,沈疾川耳朵通紅。
這對他而言還是太超過了,他此時半蹲在沙發旁邊,根本不敢讓尾巴根著地。
沈疾川抬頭看著盤腿坐著的沈止,實在是隱忍到了極點,眉宇間露出懇求的意味。
他握住沈止的腳踝,安撫地摩挲著。
沈止沒鬧,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掐著他即將掉眼淚的時間,沈疾川快速和楊醫生交流完畢,掛斷電話。
“哥……”沈疾川半跪在沙發下,抱住沈止的腰,臉貼在他腹部上蹭了蹭,悶聲說,“你真是我祖宗。”
沈止把手機藏了起來。
沈止:“你和別人說話。”
沈疾川:“那是楊醫生。”
沈止:“我要讓黑鏡去抓他。”
“……”沈疾川:“我發誓我們之間的愛情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我愛你就猶如你愛我一樣。”
沈止:“不一樣。”
一股酥麻的電流竄上后背,沈疾川知道要→了,他呼了口氣,“哪里不一樣。”
沈止親了親沈疾川的嘴唇:“我愛你更多一點。”
沈疾川被這雙訴說愛的眼睛勾住了,感覺里面含著的不是眼淚,是蜜糖。
“嗯,你愛我更多,”他點頭,“怎么又不高興了,哥哥?你告訴我。”
沈止:“把尾巴換成我。”
沈疾川有點無奈:“真的不可以。”
他承認,哥這幾天性格敏感脆弱起來特別甜特別好吃美味,但他總不能一直欺負,別的還好說,但這雙眼是不能再流淚了。
沈止:“我要讓黑鏡把尾巴抓走。”
沈疾川嘴角一抽。
“哥,你聽我說——”
“……”
他身體細微抽搐,許久沒有說話,瞳孔失神。
等他回過神,沈止指尖沾了他的,低頭嗅了嗅后,抿入唇中,與此同時,在他眼中忍了許久的眼淚也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他抿完,接著扒拉開,用手指去蘸一點。
表情冷冷淡淡,眼淚濕濕潤潤,舌尖一點猩紅,硬是叫人看出來他很委屈——也不知道在委屈個什么勁兒。
沈疾川沉默許久說:“哥,我真不想欺負你。”
他慢慢直起腰,抓住了沈止的手腕。
“但這是你自找的。”
……
……
沈止是在兩天后清醒過來的。
那是個陽光晴朗的早晨。
他醒的比往常早,大概八點就醒了。
換藥期順利迎來尾聲,他整日昏睡的時間也縮短了,他迷迷瞪瞪揉了揉眼,心想這個時間小川應該去學校了,于是動了動,準備起床。
不料身后一只熾熱的手臂將他撈了回去,還撫摸著他的后背,嗓音沙啞地哄他:“乖,我在這兒呢,哪里也沒去。”
溫軟的唇親著他的后頸,含糊輕語:“不哭,不哭……”
沈止:“……”
沉默兩秒,他說:“小川。”
沈疾川已經在被子里打開自己,眼都沒睜開,困得不行的樣子,一邊親他一邊安撫摸他后背,一邊哄。
“自己進,別打擾我睡覺。哥要乖一點,等我睡醒,起來做飯。”
昨天前天都鬧太過太累了,也不知道為什么哥那么乖巧的換藥期,折騰起人來比平時還狠,他嘴角都有一點細小裂痕,大腿肌肉運動過火乳酸堆積,拉伸也用各種姿勢做了,但放松下來實在是困得慌。
沈止:“………”
他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剛睡醒時的混沌霧氣從腦中一點點散去,過去四天的記憶如潮水歸攏。
沈止臉色從未有一刻如此精彩。
他下意識摸了摸眼皮。
又紅又腫。
顯然是哭過頭的。
這四天記憶,一陣陣一頁頁,他不是在哭就是在哭的路上,渴求肌膚相貼,渴求親密接觸,簡直跟淚神附體一樣,十個黛玉都沒他敏感。
他看了下自己的身體。
吻痕,咬痕,捆綁痕跡,低溫蠟燭燙出來的滴狀圓紅殘蠟……何止一個慘不忍睹。這小子這幾天怕是在他身上玩爽了玩瘋了。
他掀開沈疾川身上的被子,往里瞥了一眼。
——他們兩個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