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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干、額頭太冰、臉太黏了想擦汗…分外細致。
明明自己還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兒,偏偏照顧人很熟練,還用那些幼稚的話來哄他,竟也不覺得說不出口。
他都二十八歲了,發個燒生個病而已,用得著這樣被當成小孩來照顧嗎?
一直到凌晨六點。
沈止那幾大瓶藥水掛完,沈疾川去食堂打了兩份粥,自己切了新鮮水果,沈止吃了幾口,就推開了沈疾川喂他的勺子,啞聲咳嗽。
沈疾川:“嗆著了?”
沈止搖搖頭:“……你先去吃。”
沈疾川愣了下,不是別的,是沈止這次回答他的問題,只延遲了七秒,跟昨天前天相比,他的恢復速度簡直是幾何倍增長提速。
沈疾川不忘初心:“伺候金主是我的本分。”
沈止咳了兩聲:“你先去吃,我沒胃口。”
一個小孩,這樣照顧他了好幾個小時都沒合眼,雖然昨天對他動手動腳,但一碼歸一碼。
吃了點早飯,他唇色沒那么蒼白了,沈疾川看了幾秒說:“我現在親你的話,會不會被傳染?”
沈止:“這不是病毒性感冒,不會傳染。”
說完,才皺眉捂唇:“不能親。”
沈疾川樂得不行,“好,我去吃飯,那你自己躺一會兒。”
沈止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盡量不發出動靜來,他知道沈疾川在時刻關注他,他有什么動靜都會過來看看,問他是不是有需要的東西。
等沈疾川吃完回來,沈止半睡半醒,聽見有人問:“困了?冷不冷?”
有些冷。
他燒沒完全退,身上發冷。
他往被子里縮了縮。
于是問他的人就明白了,打了個哈欠,笑著說:“那一起睡吧,金主先生。”
沈止后背貼上了少年溫熱的胸膛,像是初夏的陽光包裹了過來,他動了動,似乎是想靠近身后的熱源。
沈疾川咧開嘴,已經做好貼貼的準備了。
結果沈止只是默默扯緊自己的衣服,抱著胳膊蜷了起來,跟身后的人拉開了一點距離。
沈疾川:“……”
他眼珠一轉就是個壞主意,一臉正氣凌然,“我真不是占便宜,只是沈先生你快掉下去了。”
語罷一手錮著沈止的腰,將人撈了過來,兩人立時貼近。
還沒完,沈疾川跟捋直一只蜷著的蝦一樣,把沈止四肢抻開,大腿壓著大腿,腰腹相貼,耳鬢廝磨。
一只手還鉆進了沈止病號服里,在他腰間攥了一把,摸到一片暖熱潮濕,沈疾川在他耳后輕聲說:“哥,你腹肌都快沒了。”
沈止反應幾秒后,身體僵了一瞬。
干燥滾燙掌心溫度比他出汗的皮膚高太多了。
睜開一線的眼眸掩藏在漆黑凌亂的發絲之下:“把你的手拿走。”
他聲音太小了,沙啞又困倦,像是睡夢中低語的呢喃,沈疾川說:“什么?讓我的手往上走?”
他對自己的手說:“聽見沒?懂點事蠢東西,金主讓你往上走,怎么這么不上進。”
手被罵了一頓,委委屈屈的往上走,這里捏捏那里摸摸,盡職盡責的給金主大人暖身體,給自己的主人反饋美好手感。
沈疾川:“怎么樣,沈先生,還往那走?往左往右往下?”
沈止:“………”
半晌沈疾川都沒聽見什么動靜,他扒開沈止亂亂的遮住半張臉的頭發一看。
青年面上仍舊呈現出生氣的神色,但已經睡著了。
沈疾川親了親他的側臉,“早安。做個好夢,在夢里就別生氣了,哥哥。”
他也不鬧騰了,摟著沈止沉沉睡去。
晨光初起,他們相擁而眠。
-
沈止斷斷續續燒了三天。
他給沈疾川起了個代稱,因為對方死活不告訴他真名,所以他暫時叫小流氓為小川。
這三天里,他每天都想把對方趕走,但是次次失敗,要不就是手機被管控,要不就是他實在沒力氣沒精力去對付他。
渾身上下被揩了不少油,摸了很多下。
沈止非常不理解,為什么對方摸他的時候表情那么自然,動作那么熟練,不像是做客,像是回家。
但他也不必要去理解了。
看在對方那張臉讓他的身體和心理不反感,且他這幾天確實盡心盡力細心照顧他的份上,沈止可以不計較這些流氓行徑。
這場高燒雖然將他折騰的不輕,還咳嗽了起來,但那種僵木遲鈍的反應就像是被這場高燒燒成了灰燼。
他現在思緒延遲在一秒之內,身體不受控制的情況幾乎完全消失,換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