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松沉思了一下,然后說:“等會咱們走時,你對著村子把事情大聲喊一遍,至于他們聽不聽,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林正眼睛登時一亮,對啊,這村子又不大,在村頭大喊一聲,村里幾乎每家都能聽得見,他直接大聲在村頭說一遍,那些村民不就都聽見了,干嘛非指望著里正!
林正正想著如何用最簡潔的話把事情說明白,就看到趙硅和王大胖也把包袱收拾好了,張松把兩人拉到馬車上。
林正知道就是現在,也直接上了馬車,站在馬車上扯著嗓子對著村里大聲的喊道:
“鄉親們,邊城破了,外族要來了,大家快跑啊!”
大傍晚的,村里的人都還正在做飯,聽到林正這一吼,頓時紛紛從家里跑出來,有些人手里甚至還拿著做飯的勺子。
出來比較快的幾個鄉親,看到馬車的林正,忙七嘴八舌的問道:“出什么事了,外族來了?在哪?”
林正看到來出來的人,忙跳下馬車,和眾人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林正本以為眾人聽到這么大的事會非常重視,可等他說完,就看到大家像聽了個笑話似的,直接什么事都沒有的回家接著做飯了。
林正一把拽住一個大嬸,說:“嬸子,外族真的要來了!”
那個大嬸把林正的手掰下來,笑著說:“林公子,您鬧著玩的吧,邊關離這上千里呢,怎么可能打到這。至于您說他們有馬,可是以前他們也有馬啊,怎么也沒見打過來,你嬸子我都活了五十多了,可從沒見過什么外族,再說,皇帝老兒還在呢!”
大嬸說完,就回到家里,把大門“砰”的一關。
“唉,我說的是真的!”林正在后面氣的直哆嗦。
張松看了,直接把林正拽到馬車上,然后一揚鞭子,駕著馬車拐進了村旁邊的官道。
“我還沒說完呢!”
“他們不會聽的,上百年的安穩,足以讓他們忘記,曾經的外族,是多么的可怕!”張松淡淡的說。
林正本來還想反駁,可想到剛才那些人的反應,突然一口氣泄了。
張松駕著馬車到了官道,看著前方的路比較平坦,也有空分心,轉頭往后面一看,就看著林正沉默的坐在那里,不由說道:“怎么,還因為剛才的事想不開?”
“沒有,我盡力了,他們非要不信,我也沒辦法!”林正淡淡的說。
“你能想的開就好,”張松說道。
林正卻突然抬起頭,問道:“岳父,你到底是誰?”
張松趕著馬車的手一僵,不過卻很快放松下來,笑著說:“怎么,小子開始懷疑你岳父了?”
“只是覺得岳父你對朝廷好像很了解,不像只是一個假和尚,”林正實話實說。
“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老子行得正坐的端,也沒做過什么虧心事,我原本姓馮,是馮家軍的一員,”張松把手中的韁繩一撩,有些諷刺的說:
“只是不知道,現在可還有人記得,二十年前曾經守護邊關的馮家軍?”
第二十七章
此話一出, 車里的幾個人都抬起頭, 看著張松,只不過趙硅和慧兒是若有所思, 大胖是一臉茫然, 而林正,則是吃驚的說:“馮家軍, 定北侯, 曾經北方的定海神針!”
張松看了林正一眼,淡淡的說:“想不到你年紀不大,居然還知道你出生前就被解散的馮家軍。”
林正忙說道:“我在本朝史書上看到過。”
張松聽了, 冷笑道:“原來我馮家軍,已經上了史書, 也是, 畢竟早就已經是老皇歷了!”
張松說完,就轉過頭去,接著趕馬車。
林正自知失言, 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生怕不小心刺激到張松,把自己岳父氣出個好歹來。
對于張松為什么突然生氣, 林正其實能猜到個大概,當初他為了知道自己穿到什么朝代,曾經在藏經閣把歷朝歷代的史書翻了個遍,而這一翻, 林正才發現,他穿的居然不是自己前世知道的歷史,而是一個從未聽說過的朝代——后宋。
當然這個朝代也不是完全陌生,林正驚奇的發現,在后宋之前,居然是南宋,而這個南宋,就是他前世在歷史課本上曾經學過那個,甚至南宋之前的各個朝代,都和他當初歷史課背的一點不差。
林正此時哪里還不明白,八成是南宋末年發生了什么變故,才導致了后面出現了完全不同的歷史,因此林正當初特地花了大半年的時候,仔細的看了南宋末年和后宋初年的一些記載,想研究一下到底是哪個時間點或者哪個事件,導致了歷史的改變。
林正想的雖好,可他一個理科生,本來對歷史研究就不多,朝代也只是知道個大概,他連原來的歷史都弄不清,更何況具體的時間點或者事件,所以自然無功而返,不過卻讓林正注意到兩個人,一個后宋的開國□□趙昺,另一個就是定遠侯馮武。
對于趙昺,林正居然還真知道這個皇帝,這個皇帝在歷史上死的時候雖然才八歲,可卻很是出名,原因就是他是跳海死的,當然他出名還因為他是南宋的末帝。
可在這一世,林正驚奇的發現,趙昺在八歲時不但沒死成,還在一年后,突然出現中原,并且手里還有了一只軍隊,最終憑著這支軍隊把元朝鐵騎趕出了中原,而這支軍隊,就是后來定遠侯手中馮家軍的雛形。定遠侯馮武,是當初最早跟著后宋□□打天下的心腹!
所以哪怕后來后宋□□打下了天下,開始重文輕武,學北宋□□杯酒釋兵權,可對于定遠侯馮武的馮家軍,后宋□□卻從沒有動過,反而派定遠侯去駐扎北部邊關,并把定遠侯改為定北侯,用來防備元軍南下,也就是現在的外族。
因此張松一提起馮家軍,林正立刻就想起來了。想到二十年前,鎮守了北方上百年馮家軍,因為最后一代定北侯過世,后繼無人,朝廷下令解散馮家軍,曾經為后宋立下汗馬功勞,為邊疆維持百年穩定的馮家軍,終于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林正就能明白張松提起昔日的馮家軍,是多么無奈和憋屈。
林正正想的出神,突然感覺旁邊有人戳他,轉頭一看,就看到大胖眼巴巴的看著,不由小聲問道:“怎么了?”
大胖湊過來,在林正的耳邊低聲問道:“馮家軍是什么,為什么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林正想到當初馮家軍剛解散時,大胖也就才記事,而大胖心思又都在吃上,哪怕無意中聽了,只怕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壓根記不到心里,就趴在大胖的耳朵上,把馮家軍的事跡給大胖嘀咕了一遍。
“這么厲害!”大胖聽完,直接吃驚的說。
林正點點頭,說:“定北侯和馮家軍曾被譽為北方的定海神針,也是北方的最后一道屏障。”
大胖聽了,也露出崇拜的眼神,想到馮家軍現在沒了,不由可惜的說:“可惜定北侯當初沒有子嗣,要不馮家軍就不會被解散,現在咱也不用因為擔心外族南下而逃命了。”
林正搖搖頭,說:“其實和子嗣無關,聽說當初定北侯選了傳人,只不過朝廷不承認,朝廷覺得外族早已不足為患,養著馮家軍反而是一筆巨大的開支,浪費戶部銀兩,所以就借口定北侯無嗣,把馮家軍解散了。當然,這只是一些書中的記載,真實情況我也不大清楚,不過看樣子,岳父應該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