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劉大人剛要起身去迎,就聽到衙役又喊道:“刑部尚書萬大人到。”
劉大人忙往衙門門口急走,就聽到衙役又喊道:“戶部尚書林大人到。”
然后劉大人就看到門口本來擁擠的人群,嘩啦一下,從中間讓出一條通道,而通道的那一頭,林正正好剛下馬車。
……
“哈哈,林大人果然面子大,我等在這被堵著,下人死命擠都開不了路,而林大人一來,這路立馬開了。”刑部尚書萬大人打趣道。
林正笑了笑,說:“這些人等著看本官的戲,本官要是進不去,這戲豈不是開不了場,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得讓本官進去。”
刑部尚書和大理寺丞聽到林正話里有話,笑了笑,直接說:“既然如此,林大人請!”
林正也可是的說:“兩位大人請。”
說完,三人一同進了衙門。
劉大人這時也迎到了門口,剛要對著三位大人行禮,刑部尚書就抬手說:“免了,快去升堂吧,各位大人都事物繁忙,沒空啰嗦這些!”
劉大人訕笑了一下,忙讓人搬了三把椅子,請三人坐下,然后才回到上面坐好,一拍驚堂木,說道:“升堂!”
“威~武~”下面的衙役拿著五色棍敲著地面。
等敲完,劉大人就直接抽了一根令簽,說:“帶原告。”
一個衙役去偏堂,把張舉人和陳家的人還有一群人證物證都帶到了公堂上來。
“堂下何人?”
陳家一眾人慌忙跪下,陳大哆哆嗦嗦的說:“小的陳大,兗州府田家村農戶,見過大人。”
劉大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向旁邊站著的張舉人,這些百姓既不懂律法,說話也說不明白,張舉人作為訟師,自然得代勞。
張舉人有功名,自然不用下跪,看到劉大人看過來,直接一拱手,說道:“學生乃京城人士,現為陳大一家的訟師,陳大夫婦在二十一年前,曾育有一子,卻在出生后不慎丟失在興安寺門口,后被寺中了語長老撿回,撫養成人,如今陳大夫婦思子心切,特千里迢迢進京尋親,只是親尋到了,兒子卻因身居高位,覺得親生父母位卑粗俗,不僅不肯相認,反而直接攆了出來……”
“是不慎丟失,還是故意拋棄?”林正坐在上首,看著自己細長的手指,悠悠的說。
張舉人被人打斷,卻絲毫不惱,反而反問道:“不慎丟失如何,故意拋棄又如何,父母生養之恩大于天,難道就因為這一點過錯,就可以不奉養親身父母?”
林正突然笑了,笑的極為開懷,涼涼的說:“張舉人所言有理。”
張舉人看著林正沒接著說,還以為他無言以對,就接著對上面的劉大人說:“歷朝歷代賢明的君主都以孝道治天下,昔日舜的繼母屢次迫害舜,舜卻仍執禮甚恭,德行令天下欽佩,難道今日就因父母一時過錯,就可以有人因此棄孝道而不顧?”
劉大人在上面聽的冷汗連連,深知張舉人那張嘴是得理不饒人,怕林正等會被得罪的太狠,直接一拍驚堂木,說:“那你所告何人,還不快快說來。”
張舉人拱手道:“陳家所告之人,正式當初陳家的十子,如今正在公堂之上的戶部尚書,林尚書,林正!”
此話一落,公堂之外的人群頓時一片嘩然。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還有一更,不過有點晚,正在寫o(n_n)o
注:京兆府不同于地方各府,可以不受逐級上訴的約束,凡經證實證據確鑿的案件的案犯是可以當堂判死。而其他府,要判死必須經過刑部復審,有時甚至需要皇帝親自鉤決,所以電視中只有老包可以拿著鍘刀鍘人,別人不行,因為別人沒這權利o(n_n)o
第七十六章(二更,提示:案子完了,哈哈,大家不用擔心被吊
雖然眾人都聽說今日被告的是戶部尚書, 是朝中重臣, 甚至因此慕名而來,可等真從張舉人口中聽到被告的身份名字, 還是忍不住一陣激動, 紛紛議論了起來。
劉大人聽著外面好像菜市場一樣,不由拿起旁邊的驚堂木, 狠狠的一拍, 大吼道:“肅靜!”
“威~武~”堂下的衙役立刻使勁戳五色棍,終于把外面的聲音壓了下去。
劉大人聽了外面終于不吵了,微微松了一口氣, 直接對張舉人說:“既然你告的是當朝重臣,而原告陳大又是民, 以民告官, 你可知道規矩。”
張舉人卻不慌不忙的說:“民告官,笞五十,只是此次卻非簡單的民告官, 而是父告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林正在上首聽的輕笑:“張舉人這是還沒等劉大人審,就給本官安了個爹,佩服!”
然后轉頭對劉大人說:“算了, 本官懶得計較這些,劉大人還是直接審吧,本官倒要看看,張舉人是如何給本官安個爹出來的。”
劉何尷尬的笑了笑, 直接對張舉人接著說:“既然你說尚書大人就是當年陳家的那個孩子,可有證據?”
“回大人的話,學生有當年的穩婆和里正為證。”張舉人說著,對跪在一旁的穩婆和里正一指。
劉大人于是一拍驚堂木,直接說道:“既有人證,還不快快說來!”
張舉人轉頭對穩婆說:“你將當初的事從頭到尾,原原本本的給堂上各位大人說一遍。”
穩婆偷偷抬起頭看了堂上一眼,只見滿眼都是烏紗帽,頓時一哆嗦,磕磕巴巴的說:“民婦、民婦是田家村的一個寡、寡婦,會、會點接生的活,民婦、民婦家男人去的早,就,就指望這手藝過活……”
堂上眾人聽的頭大,他們是來聽案子的,不是聽一個穩婆講故事的,劉何直接說:“廢話少說,你就說那天的事!”
穩婆一激靈,嚇的話也順了:“那天陳大媳婦難產,就讓他家大丫來叫民婦,民婦就去了,然后生了個帶把的。”
劉何頭疼的問道:“本官是問哪一年,哪一天,你給陳大媳婦接生的?”
“這民婦如何記得,民婦接生的孩子那么多。”穩婆躡躡的說。
劉何無語,轉頭看著張舉人。
張舉人拱手說:“大人別忙。”
然后轉頭問穩婆,說:“那你可還記得當初去接生的那天,和往日有何不同,或者天氣有什么變化?”
穩婆忙點點頭,說:“這個民婦記得,當初他家大丫叫民婦時,其實民婦不大想去,因為當初下了好大的雪,都到人膝蓋了,只是民婦和陳家是同村,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所以民婦最后還是冒雪去了,其實要不是這個事,民婦早不記得陳家當初那個孩子了。”
張舉人點點頭,然后問陳大旁邊跪的那幾個兒子和女兒:“你們誰排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