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光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難用平靜的心態面對她。陸明遠吸氣,總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過多久,他扣住蘇喬的腰,手指用力,體會到柔軟的彈性——這樣的舉動緩解了他的不適感。他干脆自暴自棄,又狠狠捏了一把,向著掌心搓揉,揉到蘇喬叫了出來:“好疼啊,你在干什么?”
蘇喬原本以為陸明遠又要冷嘲熱諷,結果陸明遠承認道:“是我不對。”
他大方道:“你別叫了,我讓你捏回來。”
蘇喬斂去神色,踮起腳尖,往他耳邊吹氣:“隔著衣服捏回來嗎?那我覺得,我吃虧了。”或許是她麻痹大意,講完這句話,她因為踮腳而站立不穩,嘴唇觸及他的頸間——甚至可以理解為,一個羽毛般的輕飄飄的吻。
陸明遠微微皺眉。
他覺得雙手無處安放。
理智告誡他鎮定,思維還是一團亂麻。
蘇喬拽著他的衣角,繞在手里卷邊,一寸一寸往上拉。
她曾經去過夜總會,看過脫.衣舞表演。明暗交織的斑斕燈光下,跳舞的人一件一件甩掉衣服,觀眾呼聲漸高,現場冒出淡色煙霧,美好的身體吸引了貪婪的目光,流下的汗水都像甘露。
彼時的蘇喬面無表情,掐著手表,等待秀場結束。今天她卻轉了性,親手撩起別人的襯衣,心底如有水魚橫行,所到之處,激起漣漪。
“你雖然散漫,總睡懶覺,”蘇喬評價道,“身材還是可以的。腹肌有幾塊?”
她竟然彎腰,一個一個地數:“六塊嗎?”
指尖勾住他的褲子,她實事求是,勤學好問:“陸先生,你說我捏哪一個好?”
陸明遠并未反駁,破罐破摔道:“你想動手就快點。”
他催促了一句:“差不多就行了。”
蘇喬攥緊他的衣服,心頭一陣灼熱,又很想笑。她十分快活,萬般珍重,像對待藝術品,放過了他的襯衣。
“我逗你玩的,”蘇喬道,“我才舍不得捏你。”
陸明遠忽略了“舍不得”,把重點放在了前一句:“逗我玩?”
他低聲問:“哪里好玩?”
蘇喬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我去捏小金魚。比起你,它更好玩。”
——提到那條石雕的小金魚,陸明遠忽然想起來,他還有東西落在了原來的旅館。無非是幾把刻刀,寄存在旅館的保險箱里。
他道:“明天我要出門一趟,你不用跟著我。安全起見,你還是待在房間里吧,等這些事情結束了,我也準備回國。”
蘇喬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這是陸明遠第一次清楚地表達回國意向。在此之前,他經常趕她走。
陸明遠的父親參與藝術品跨國走私,行事小心,至今沒有敗露,陸明遠讓蘇喬離開,也是為她好。畢竟在他看來,蘇喬弱不禁風,缺乏自保能力。
遠離是非之地,是最好的打算。
蘇喬避開這些問題,糾纏著問道:“你為什么忽然想回國了?因為外面不安全嗎,倫敦畫展剛舉辦完,你就回國了,我猜江修齊不會同意。”
陸明遠道:“他不同意也沒用。我可以告訴他,舉辦畫展的那天晚上,有人翻過圍墻,在我家門口打了一槍子.彈。”
“是啊,”蘇喬附和道,“因為你出名了,所以被人找到了嗎?”
她的語氣疑惑不解。
就好像,她對此一無所知,也不是墓后主使。
陸明遠察覺了不對勁。
究竟哪里有問題?他不想思考,輕描淡寫道:“有這個可能。畫展就在倫敦一區,他們興許會看到。”
蘇喬默認了他的說法。
次日下午,天色晴朗。
街上都是行人,遠處還有馬車——幾匹馬拉著的真正的馬車,在即將到來的旅游旺季里,吸引一批觀光游客。
陸明遠獨自穿過街巷,馬車就從一旁跑過,馬蹄踏著石板路,發出“噠噠”的輕響。
車上有幾位捧花的游人,像是來自東南亞。其中一個女人頻繁回眸,往路邊扔了一朵玫瑰,陸明遠驀然駐足,玫瑰就落在他的腳邊。
他對花朵的美麗無動于衷,側身回頭,看向了自己的背后。
正好與賀安柏的視線交接。
賀安柏穿著t恤和外套,斜挎著一個背包,如同一位閑散游客。他的頭發有點亂,胡子沒刮干凈,眉眼極有英銳之氣,見到陸明遠的那一瞬,他分外友好地笑了笑。
陸明遠和他僅有一面之緣。
剛來羅馬的那一晚,他們在旅館的電梯里,有過一段簡單對話。
賀安柏倒是自來熟,很快走了過來。他撿起地上的玫瑰,道:“剛剛那個姑娘,向你扔花呢?”
陸明遠道:“現在這朵花屬于你。”
賀安柏聳肩笑了:“你的左手怎么樣了?那天的事情,太突然了,你和你女朋友好端端地待在24號房,怎么就有殺人犯……”
這句話還沒說完,陸明遠打斷道:“都過去了,運氣不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