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光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有些狼狽,禁不住笑了,開口道:“二十四歲生日快樂,小喬。”
今天是蘇喬的生日,她沒料到陸明遠如此細心,雀躍不已道:“不要叫我小喬,叫我陸太太,或者直接喊老婆。”
說來奇怪,陸明遠跟別人提起蘇喬時,一口一個“老婆”十分順溜。他平常也有寫日記的習慣,一頁一個“我老婆”,從來沒有卡過殼,好像蘇喬天生就應該嫁給他。
然而當著蘇喬的面,陸明遠反倒是頓了頓,沒喊出來。
他問:“我們什么時候能結婚?”
“隨時都可以啊,”蘇喬坐在椅子上,吹滅蠟燭,興致盎然道,“我巴不得早點把你娶進門呢。”
陸明遠怔了一瞬,不確定地重復:“娶進門?”
他懷疑是自己沒搞清“娶”和“嫁”的多種口語用法。當年出國,他也僅僅只有小學一年級的語文水平,反正蘇喬是不會說錯的,陸明遠不知不覺地偏向她。
他順水推舟道:“在你把我娶進門之前,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
蘇喬咬了一口魚肉,汁香肉嫩。她心情極好,溫柔地回應:“送我什么?”
陸明遠深藏功與名地掏出一枚戒指。
“啪”的一下,扣在了桌面上。
筷子從蘇喬手中滑落,“叮咣”撞上了地板。她捏起那一枚戒指,發現鉆石還挺大,她無意識地舔了嘴唇,喃喃自語道:“送我的嗎?”又明知故問:“你在向我求婚嗎?”
陸明遠點頭。
他又給蘇喬夾了一塊魚肉片。
蘇喬不吃飯,也不說話,她緩了半刻鐘。
陸明遠拿來一雙筷子,搭在了蘇喬的飯碗上,他若有所思地問:“你不愿意嗎?”
他站在蘇喬的角度思考:“你還年輕,不想被家庭束縛,是么?我能理解,四十歲結婚也行。我平常看報紙,ceo的結婚年齡普遍很晚,六十多歲的新婚,我也見過。”
他還想起女明星給香港富商生了好幾個孩子,養兒育女,沒有名分,生活照常過。
“誰說我不愿意?”蘇喬忽然拍響桌子,一再重申道,“我非常愿意,這個可以提上日程表了。等我忙完公司的事,我們選個黃道吉日,結婚、休假、度蜜月。”
蘇喬的話,正合心意。
陸明遠拖著椅子,坐得離蘇喬更近。
蘇喬主動將戒指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兩人宛如一對新婚小夫妻。
蘇喬還說:“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就算是今天好了,和我生日同一天呢。”
話音剛落,她懷揣著幾分虔誠,偏頭在陸明遠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陸明遠是很實在的人,給他一滴水,還她一座泉。他扣住蘇喬的后頸,親吻隨之而來,如果不是手機突然響了,他不知何時才會放開她。
屏幕顯示了兩個字——林浩。
陸明遠剛一接聽電話,林浩便迫不及待道:“喂,哥們,快過春節了,我要去北京探望姥姥和姥爺。你也在那兒呢,有空出來吃頓飯嗎?”
“你訂機票了么?”陸明遠道,“我心情好,就去接你。”
*
陸明遠的特點之一,大概是嘴硬心軟。
他表面上說,心情好才去接人,其實林浩到機場的那一天,他早早地做好了準備,借用了蘇喬的一輛阿斯頓馬丁,按時守候在停車場,并將林浩送到了他姥爺家。
林浩在車上驚嘆道:“嗷,你發達了。”
他抱著一個旅行用的雙肩包:“去年年底,拍賣行都在宣傳你的畫。我詢問一位知情人士,營銷花了多少錢,他說,那是一筆巨款。”
林浩拍了拍陸明遠的胸膛:“茍富貴,勿相忘。”
他剛從長途飛機上下來,坐得又是漢莎航空從倫敦飛往北京的經濟艙——那個機型比較特殊,腿部空間不大,座位擁擠,兩份餐點都是歐洲人喜歡的油膩款,這么一趟折騰下來,讓林浩又累又餓。
剛到姥爺家,林浩就在沙發上躺尸。
留下陸明遠一個人站在客廳,接受兩位老人家的審視。
林浩的姥爺年約六十七,身形瘦長,但有些駝背,他戴著一副老花鏡,笑呵呵道:“坐坐坐,來者即是客……你是浩浩的老朋友吧?”
陸明遠坐得端正,誠實道:“我認識林浩的時間挺長。他是我同學,當時的班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數學不及格。我們在數學課上,一起自學了新華成語字典。”
他這一句話,揭開了塵封已久的經年往事。
林浩搖頭嘆息:“往事莫要再提。”
他抬起雙手,兜住后腦勺,嗷嗷叫喚道:“姥姥,我好餓啊,您的乖孫子長途跋涉,餓的只剩半條命了。”
姥姥連忙洗了兩個蘋果,切成水果塊,用牙簽串著,擺到了他們面前。
她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又笑著說:“浩浩,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林浩吃著蘋果,故意取樂道:“他啊?他叫明明。”
陸明遠一手撐腮:“不是,我姓陸……”
他還沒說完,姥姥便打斷道:“哎呀,陸明明,這名字好,惹人疼的。”
姥姥是個熱心腸的人,沒一會兒便開始打聽陸明遠情況,連翻夸贊道:“學藝術的好啊,高雅,有文化,超脫咱們普通老百姓的那一層兒,不說別的,你平時多畫幾幅畫呀,掛在家里的旮旯胡同,瞧著多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