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語氣輕松,“你應該能想象到,如果這些人發(fā)現你是雄蟲會是怎樣狂熱,他們會像是被除了項圈的惡犬一樣留著口水把你分食。”
說來也是有趣,明明戴著項圈的是圖安珀爾,但存在喪失理智可能的卻不是他,本來用作禁錮的項圈反而成了用作保護的盔甲。
圖安珀爾無意識地抬手撫摸那個項圈。
沒有說什么。
霍爾維斯已經休假了一周,不得不回到部隊述職——“雖然他在假期中,嚴格意義上來講也不算執(zhí)行公務,但是阻止了惡勢力入侵神棄牙,也是功勛一件,他得回去領獎狀。”
埃布爾把表彰說得兒戲。卻把馬戲團的事務描繪得十分重大:“哦,你不知道,我們這次是懷揣怎樣的決心來為狩獵大典熱場子的,我一向深知馬戲團領班責任重大……”
圖安珀爾卻想著霍爾維斯的事,沒怎么注意聽。
他倒不是想的霍爾維斯本人,而是想著霍爾維斯說的那句、關于王繭是“小時候撿的”。
都怪誠實琥珀,把他駭住了,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沒能及時察覺到這個回答的漏洞——
倒不是說霍爾維斯撒謊。
有誠實琥珀的作用,霍爾維斯應該是沒有撒謊的,他也沒有必要撒謊。
圖安珀爾相信霍爾維斯曾經拾取過一枚王繭。
他有所疑問的是,除此之外呢?
神棄牙里修建有霍爾維斯家族的祖墳,祖墳里的墓穴、懸棺和那些抵御外敵的程序都是百年前留下的。
霍爾維斯有可能拾取到一枚王繭,也有可能覺得這枚繭剛好可以放進懸棺里的水晶棺中,于是把它放了進去,這都是有可能的。
而在這之前呢?
那剛好可以放進一枚王繭的、造型別致的水晶棺難道是憑空出現的嗎?
在霍爾維斯撿到繭之前,這個懸棺里裝的是什么?神棄牙里守護的又是什么?
赤炎東延總不可能打的是要盜墓的主意吧?
鑒于霍爾維斯說,王繭有復蘇「遠古蟲豸」的力量,圖安珀爾覺得,神棄牙里應該原本是有一枚繭的。這枚王繭和在他眼前枯萎風化的那枚空繭不同,它應該是“活”的。
第44章
神棄牙層層守護著這枚繭,這也是為什么政府要派兵保護神棄牙的原因,而赤炎東延的入侵,就是為了得到這枚“活繭”,否則他不必這樣大費周章。
說起來,圖安珀爾甚至不知道為什么那枚空繭會在他眼前風化。
他是覺得,那枚繭,就是他在公司雜物室里找到的那枚繭,但是他沒有證據,繭上也沒有留下名字編號,他也沒有機會仔細辨認,那繭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歸于虛無了。
對于尋找「李途安」,他仍舊一籌莫展。
圖安珀爾嘆了口氣。
疑問如山重重,遮他眼,月影難見。
唯一一個突破口就是霍爾維斯。
霍爾維斯有很多秘密。
如果他能把這些秘密一一厘清,也許就能在其中找到關于自己的脈絡。
埃布爾吧啦吧啦半天沒有得到回應,忍不住問:“你想什么呢?”
圖安珀爾望著窗外出神,喃喃道:“我在想什么時候能見到霍爾維斯……”
埃布爾有些無語。
“……你們才認識多久……別發(fā)愁了,過幾天,頂多兩三天,霍爾維斯就會回來的,他會來鎮(zhèn)上接你的。”
“兩三天?”圖安珀爾撇了撇嘴,嘟囔道,“真漫長。”
圖安珀爾是那種心里揣著疑問就想立刻行動、找到答案的人。否則也不會男大學生當得好好的,某天突然發(fā)癲、就立馬雷厲風行地休學當偵探了。
要他什么都不做、就在原地等待,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埃布爾感受到他的迫切,卻誤會了原因,揶揄道:“不是吧,就這么兩三天你都忍不了?”
圖安珀爾抬眼,語氣有氣無力:“我一分鐘都忍不了。”
說著,突然不知道看到什么,眼前一亮,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埃布爾一頭霧水,扭過頭,朝窗外看去——
他們在街邊的一個餐館的二樓吃飯,服務員是埃布爾的粉絲,特意給他們安排在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當地的地標性建筑。
那是一座大型圖書館,外形被設計成一個巨大的復古卷軸,卷軸半開,似乎寓意著開卷有益、呼吁大家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