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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寫月換了一套新的西裝,離開時他順手將一枚袖扣放到歸溫的衣袋里。
湊近了歸溫才發現聞寫月之前割傷的手腕上留了黑色字跡的英文紋身,儼然是自己的名字縮寫。
鬧成這樣也把他的名字紋在身上嗎,歸溫想不明白。
歸溫翻了翻自己的襯衫,發現確實少了一個袖扣。他將衣服換好,剛走出更衣室就被許之之拉住。“是不是真的?”
“什么?”歸溫完全摸不著頭腦。
“小道消息說是有人拍到聞總自愿去了隔離中心。”許之之刻意壓低音量。歸溫知道隔離中心,一般是沒有被標記或者沒有伴侶的omega以及alpha選擇獨自度過發情期才會出現在那里,中心提供獨立的隔離房間,確認氣味不會泄露出去,就沒有再多的干預措施,處于發情期的人只能獨自承受痛苦。
他聽說會有人通過其他感官感受來轉移被欲/望淹沒的痛苦,比如痛覺,會有人進行一定程度的自傷。
許之之又神神秘秘地湊過來:“聞總要什么樣的人沒有,需要去那種地方嗎,不過我聽說聞總是最高等級的alpha,這么強烈的發情期也許會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的。”
歸溫沉默半晌,沒有說話。“走吧,差不多要開始了。”
……
活動結束之后天已經黑了下來,歸溫回到更衣室換好衣服,聞寫月并不在。
他離開會場的時候,聞寫月的車一直停在門外。
歸溫原本想無視離開,對方卻鍥而不舍地開車跟上來,他才不得不停下腳步。
“聞總,有什么要交代嗎?”歸溫不耐煩地與車窗內的聞寫月對上視線。
聞寫月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無視未婚夫的車會被傳不和謠言,你最好還是上車。”
歸溫遲疑片刻還是坐進車里,關門。“這不是謠言,這是真的。”
聞寫月抓過歸溫的掌心,左手空空蕩蕩,原本無名指上的鉆石戒指已然消失無蹤。“什么時候摘下來的。”
“想摘就摘了。”歸溫硬是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好絕情,寶貝。”聞寫月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酒店房卡,放在歸溫面前,“如果你還在因為wm的事情對我感到不滿,我給你機會以牙還牙。”
歸溫沒有輕舉妄動,視線緊緊盯著房卡。“你是什么意思?”
“想做什么都可以,時間地點我會發給你,如果有興趣就來見我。”
聞寫月打開車門鎖,歸溫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手里捏著聞寫月給的房卡,直到約定時間前五分鐘,歸溫還是靠在公寓房間的床頭,猶豫是否真的要前往。
懲罰聞寫月嗎?聽上去很有意思,但他要怎么懲罰?
把wm做過的事盡數還給他?喂他吃飯,還是在摔倒的時候扶他一把?
歸溫搖了搖頭。聞寫月作為wm的身份做的最錯的事,是欺騙。
他應該還給對方的,是謊言。
……
歸溫打了輛車,前往聞寫月指定的地點。
房間在頂層,是酒店最豪華的套房。客廳空空如也,歸溫推開其中一道房間門,聞寫月雙眼被領帶綁起來遮住視線,身上穿著薄薄的襯衫,靠坐在床邊一副任人魚肉的模樣。
歸溫不得不承認,聞寫月現在的樣子很勾人。
“你來了。”聞寫月聽到動靜。
歸溫在聞寫月面前坐下,讓對方匍匐到自己腳邊。
“現在開始,我聽你的話。”聞寫月摸到歸溫裸露的腳背,低下頭吻了吻。
歸溫下意識縮回腳。“為什么要做到這個地步?”
“想要你愛我。否則我完全可以把你鎖在我的地下室,不是嗎。”
歸溫將手按在聞寫月的肩膀上,他想過扇聞寫月巴掌,或者一腳踢在對方的肚皮上,然后假惺惺地原諒聞寫月。
但到頭來他什么都做不出,僅僅是把掌心圈在聞寫月的脖子上偶爾用力幾次,半晌才徹底放棄更進一步的念頭。
“我原諒你了,聞寫月。”
為了讓自己的謊言更真實可信,他吻了吻聞寫月的嘴唇。
夜深的時候他摘下蒙住聞寫月眼睛的領帶,時隔幾個月又跟曾經的枕邊人睡在一起,聞著alpha的信息素,他在生理上不由得感到安心。
歸溫醒來的時候,聞寫月的眼睛還緊緊閉著。他對著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兒,才穿上衣服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