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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晨大哥就在咱們住的賓館里啊?那么巧?”
“巧什么,肯定是知道我在哪兒才過去的。”
“呃……”泰華看著晨子曜的臉,問,“你這是,生氣啊?”還是……開心呢?
最后一句話,泰華沒問出來,晨子曜的臉部表情顯然是有些小得意的開心。
仔細琢磨一下,泰華也覺得應該是這么回事,哪有那么巧正好住一家賓館的?這不就是制造一個不期而遇的機會嗎?晨昱柏這人還真有些心機,先是玩失蹤,讓所有人擔心,等著聚集了所有的視線之后,緊接著又沒事了,只是在外面有了新歡了?攪亂了一池子的水,讓曜哥的心都移到他的身上了。最后再冷不丁的出現,難說曜哥不會突然后悔,因此回憶來兩個人曾經的那段感情。
嘖!
心機好重。
見了面,說不定又要說有什么正事在辦,那個年輕人不過就是個朋友什么的,這么略施手段,就把人給忽悠回到了身邊。
真是個惡心的老東西,都那么大的歲數了,也不知道安分一點,別人家的是哥,他也是哥,怎么還有滾到自己弟弟床上的哥?
泰華想著,臉色不是很好,再看晨子曜那雙興奮的眼睛和飛揚而起的發絲,尤其是耳垂上亮閃閃的耳釘,便覺得糟心透了。
真想敲醒晨子曜,質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和哥哥亂倫什么的已經超出了世人容忍的范圍,你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毀掉自己的事業嗎?還有對林語曼,你這算什么?始亂終棄?又要變心吃回頭草了?哦,對了,最重要的是,你破產了,我到哪兒去找這么一個高薪還輕松的工作啊?
晨昱柏則將視線落在晨子曜戴的耳釘上,臉上的神情很復雜。
他記得很清楚,這是他當年子曜送給他的禮物。他原本是沒有耳洞的,但是子曜買了這對耳釘回來后,就纏著一定要給他戴上。他們沒有釘耳洞的工具,子曜就用酒精揉他的耳垂,揉了很久,久得好像肉都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就剩下薄薄的一層脆骨,耳垂麻麻的什么都感覺不到的時候,子曜用針扎穿了他的耳垂。
疼痛的感覺現在已經有點回憶不出來的,只是知道不是特別的疼,就是之后把針拔出來,再將耳釘戴上的時候,疼的更厲害一些,就像小鞋穿進大腳,疼得他眼眶都紅了。
子曜用舌舔著流出的血珠,用嘴唇吸吮,很悱惻纏綿的記憶,最終還是將耳釘為他戴上了。
耳釘在耳朵上大概戴了一周,直到耳朵完全消腫,子曜離開后,他就取了下來。
那之后再也沒戴過。
耳洞又長好了,子曜也忘記了,耳釘被他收到了箱子的深處仔細的保存著,就連他自己都忘記了。
時至今日,已經隔了大約五六年的時間。
子曜他……什么時候拿走的?
很快,車停在了賓館的大樓下面,晨子曜連鑰匙都沒拔,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晨昱柏直接張開了翅膀,從車里飛了出去,直上十六層樓,在晨子曜到達前,他必須要和左言打聲招呼。
被獨自留下的泰華認命的準備換到駕駛位,突然之間只覺得好冷,像是一瞬間進入寒冬臘月,他轉頭去看,恍惚間好像看見了一片黑色的羽毛從眼前滑落,黑的純粹,冷的透心,像是針一樣,扎在了心臟的深處,生出尖銳的疼痛。
晨昱柏飛到了十六層樓,看著眼前淡淡金色的窗戶,揚眉。
那個人又設下了結界,是防著自己嗎?
他身后的翅膀化成巨大的一根根粗黑的觸須,試探性的碰了碰金色的結界,結界泛起水面漣漪般的波瀾,閃了閃,消失無蹤了。
他一閃身,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