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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極力讓自己綻放出一個少了血腥味與殺意的笑,偏偏顯得扭曲。
眾人皆被嚇了一跳。
但曾經(jīng)的罪奴如今洗刷冤屈,一躍成為最驍勇善戰(zhàn)的常勝將軍與武安侯,圣上尤其寵信,封了不少封地和金銀珠寶,簡直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曾經(jīng)欺辱過他的人在宮宴之中還頗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宋三。
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曾經(jīng)跌入谷底的陸煜行能有如今這一刻,他還以為三年不見,陸煜行被白御卿玩死了呢。
三年過去,宋三的面容愈發(fā)陰郁,脖頸之上還有不少紅痕,他陰測測看著陸煜行。
觥籌交錯的宮宴之下,眾人的目光盡數(shù)聚焦在陸煜行身上。
誰都知道三年前他還跪在白御卿的身側(cè)斟酒布菜,像條狗一樣任人打罵。
宋三冷嗤一聲,“三年前那副狗一樣沒自尊的模樣我可盡數(shù)記得呢,如今像個人了?老子當年就該直接讓人將他打死——”
他說得近乎咬牙切齒。
不僅如此,眾人的視線還頻頻落在白御卿身上,與陸煜行的視線一同,陸煜行的視線熾熱至極,牢牢鎖在他身上。
曾經(jīng)作為男寵的罪奴,如今身份與他近乎平起平坐,無法再折辱了,不知是什么心情。
男子之身,被當作男寵玩弄雌伏,怎么來說對陸煜行都是一段屈辱的經(jīng)歷。
這位以戰(zhàn)場上嗜血殘忍著稱,能將蠻族的頭盡數(shù)削下來做個京觀的新任小侯爺,如今這般飽含恨意與熾熱盯著他,是會報復(fù)于他,還是會……
眾人的揣測還沒落下,白御卿倒是閑散倦懶,抿了一口酒,顯得毫不在意——
[曾經(jīng)最為卑賤的男寵馬奴,如今竟敢高高在上看著你,難道他忘了三年前在您府中屈辱的歲月了嗎?那非打即罵、寒冷饑餓、痛苦至極的灰暗日子了嗎?!您的自尊心不允許一個賤奴如此翻身,您要折辱他,您要欺負他,您要讓他知道!哪怕他如今一躍成為武安侯,依舊是你反派白御卿的狗!]
[新的任務(wù)頒布!您決定趁這機會,在宮宴之上摸他的臀部,以彰顯曾經(jīng)他是您的掌中玩物,胯。下之寵!]
“唔!”白御卿閑散瞬間蕩然無存,喉頭的酒差點噴出來,他捂著唇劇烈咳嗽著,急促喘息。
“咳咳咳咳……”
他能想到來宮宴之中,他要做嘩眾取寵、欺辱陸煜行、最終被打臉的反派,早便做好了心理準備,扮演個囂張跋扈的蠢世子。
但是沒想到,這個任務(wù)一點下限都沒有——
[而摸了他臀部的您,會被羽翼漸豐、龍王歸來的龍傲天男主狠狠打骨折,寧國公世子被武安侯打骨折,可圣上寵信他,未曾罰他,眾人此時也明白了,龍傲天男主是新貴,不可再欺辱!此舉在宮宴上昭示了今時不同往日的道理,令曾經(jīng)欺辱過他的人惶惶不可終日!是大綱里的一段爽文劇情高潮!這章發(fā)出去之后一定會讓很多讀者直呼爽!]
陸煜行的爽點都是建立在他的骨折和丟臉上的!
“咳咳咳咳咳……”
白御卿依舊劇烈咳嗽著,眼眶因為生理性的咳嗽而微紅。
眾人看白御卿如此急促的模樣,以為他是被陸煜行的視線嚇破了膽子,不由得帶了幾分復(fù)雜,有探尋、興味、以及……可憐。
就寧國公世子這自小體弱多病的身子,能經(jīng)得起陸煜行的幾次報復(fù)呢?
[放心啦宿主,您只要摸他屁股一下,他要打您的手的時候,我會保護您的!不會讓您感受到一絲疼,我會模擬骨折的生理性反應(yīng),讓別人以為您手骨折了,實際上一點傷害都沒受哦。]
[趕快去完成任務(wù)吧!]
白御卿抹了抹唇角的酒珠,穩(wěn)住呼吸,好不容易做了心理建設(shè),才對上陸煜行的視線。
他雙眸深沉,死死盯著的白御卿的雙眸,盯到白御卿有些發(fā)怵。
……公子果然想他了。
眼睛都紅了。
陸煜行的指尖摩挲著玉簪,面上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心里早飄了,大抵因為帝王在臺上才壓抑住雙腿沒走到白御卿身邊。
玉簪溫潤,卻灼著他的手。
“愛卿們!喝!”
收復(fù)了丟失的城池,困擾大曜多年的蠻族也俯首稱臣,帝王別提有多高興,竟然一時貪杯,大笑著要喝盡興。
陸煜行起身,捏了杯酒,大步向白御卿走去。
男人擋住頭頂?shù)淖谱屏鹆簦揲L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著杯酒,墨發(fā)襯著俊朗無雙的面容,笑得扯起唇角露出犬齒對他道。
“……卿,公子,敬你一杯。”
嗓音壓抑深沉,近乎字字黏膩在舌尖。
聽得人怪gay的。
[宿主,快摸!]
系統(tǒng)催促著。
白御卿接過酒杯的指尖有些顫抖。
如今宮宴進入高潮,眾人都微醺,觥籌交錯其樂融融,少有人注意到這里。
他看了一眼陸煜行,又一言不發(fā)捏著酒杯到了角落之中。
——宮宴的角落也是宮宴,在這里摸也能完成任務(wù)。
陸煜行頓了頓,果真跟上來。
略微暗色的角落二人的身影貼得擠進,白御卿略微不適蹙眉躲閃了一下他熾熱的呼吸,隨后抿了抿唇,“你……”
要……互訴衷腸嗎?
陸煜行的喉結(jié)滾動,抿著唇,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了,只是胸口陣陣發(fā)鼓,近乎要沖出來,忍不住要湊在他身邊嗅著日思夜想的沉水香。
在他要低頭湊近他嗅之時。
白御卿說。
“你……轉(zhuǎn)過身去。”
陸煜行一頓,略微干渴地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壓抑,晦暗的雙眸落在他臉上一瞬,隨后聽話的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