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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她繼續說著剛才的話題:“店門口的樓梯不好使了。也許你應該請人來幫忙修理一下。最上面的木板中間破了道口。”
他不耐煩地打斷了她:“我記得了,我記得了。等有空之后再說。”
面前的土路上,一群咩咩亂叫的羊羔在牧羊人的鞭打下穿過田野,他望著遠處的繁華都市,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什么關于未來的深沉問題。
夜航船停在城外的空地上。
已是清晨,他們到得有些早了,所以索性留在船上慢悠悠地準備今天的行程。
經過沙漠一行,五人之間的關系也比從前更親近了幾分——說不準這只是一種錯覺。若小澍深刻地體驗到了作為傷員的痛苦。她什么也干不了,打掃,整理倉庫,照料盆栽,生火……就算是擅長的做飯也輪不到自己,因為一旦她試圖用手按住砧板,從她的肩膀上就會傳來一陣皮肉撕裂的痛感。
那感覺實在是糟透了。糟糕到她可以把嘴角一直咧到耳廓的地步。
“怎么會這么疼……”
“麻醉的效果過去了。沒辦法,忍忍吧。”
“林染,你不疼嗎?”
“我……還好。”
“騙人。”
“就算疼,也只能慢慢等它好起來了。”林染嘆了口氣,“要想避免這種事,最重要的還是不去受傷。”
好吧,他說得也很對。
但她不想就這么無所事事,長期以來,她都喜歡把自己的生活排得滿滿當當的,以此來證明自己是個充實的人。于是林染塞給她一張草稿紙,對她使了個眼色。
他給她派了個最簡單的活兒。
若小澍揚了揚眉毛。
“早上好,兔子先生,這是新排出的清潔浴室的輪班表……”隨后她乖乖走到樓下的走廊里,推開了靠近洗手間的那扇門,沒想到,里面的場景卻和自己想象中有所不同,“……咦。”
房間里的兔子先生沒戴面具。赤裸裸地看到那張臉,若小澍還是忍不住心下一驚。
做完手術的兔子先生總是會很疲憊,他已經不再是年輕人了,體力堅持不了那么久也實屬平常。她還以為他會在床上呼呼大睡,可是他沒有。他只是坐在床沿上深情地凝視著手中的懷表而已。
見到若小澍,兔子先生對她招了招手。
“你來啦。小澍。”
“對不起,我不應該進來嗎?”若小澍窘迫地往后退了一步。
“沒有的事。來坐吧!你想知道我在看什么,不是嗎?這里面裝著的是我妻子的照片。”
兔子先生的直覺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他總能立刻看穿別人的心思。但若小澍并不討厭被他看穿,因為他會在考慮他們的心情之后再做出決策。
就像現在這樣。
“她那時候一定很幸福吧。”
若小澍看著懷表里的老舊照片,鼻子有些發酸。照片上的人是個典型的西洋女性,妖嬈的卷發,高亮度的唇彩,張揚而富有自信的微笑,配上那件白大褂下邊的高領毛衣,烘托出了她非同一般的氣質。
“不必擺出這么難過的表情,小澍。”兔子先生卻說,“她是個堅強的女人。即使我不在,也會按照自己的意愿生存下去。”
她從他的自白里讀出了一種渴望——他意欲承認自己的妻子在他的生活中起了特別重要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