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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煙暮雨已經連軸轉好幾天,電影節,得獎后的應酬。今日只是與朋友一……
煙暮雨已經連軸轉好幾天,電影節,得獎后的應酬。今日只是與朋友一起,不是什么無法拒絕的投資商,所以吃完了飯她便帶著許為霜離開。
朋友雖然嘴上說她掃興,但也阻撓不了,只能抱怨著放她離開。
開車回到家中,這間別墅是煙家家長煙興悅送兩人的結婚賀禮,禹城最寸金寸土的地段。
煙興悅是煙暮雨的奶奶,煙家的掌權人,煙家歷來女性掌權,出生的孩子也只能姓煙。
煙暮雨帶許為霜去主家宣布兩人要結婚時倒沒遇上什么阻礙,煙暮雨不是家族培養的繼承人,她這一輩頂頭有個姐姐,從小便比同齡人優秀,在煙暮雨不到十歲時便已定為了繼承人。
煙暮雨不回到這間婚房時許為霜總覺得這屋子雖大,卻十分的冷清,雖然也有傭人住著,但她不怎么交談,也無心與人來往。
只有煙暮雨到來時,許為霜才覺得一切都變得熱烈。
譬如此刻,許為霜剛走進門,伸手按開了客廳的燈,還未來得及換好室內鞋,便被身后的煙暮雨猛然襲來,將她轉了個面,按在了門上。
“小霜今天很好看。”
許為霜聽到了對方的含笑低語,煙暮雨一手壓著許為霜身體,一手再將燈熄滅。
許為霜沒有回答她。
被按在冰涼的門壁上,身后卻是熾熱曖昧的吐息。
煙暮雨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味道,前調幽香清冷,中調裹著絲絲甜意,尾調似茶花的香味徐徐而來,一縷一縷鉆入鼻息,回過神時那股清香已滲入了心間。
許為霜知道那款香水,她還買過同樣的,但此刻卻一時想不起那香水的名字。
只因混亂的腦袋已無法思考,如同烈火般的高溫已將她燙得全身發軟。
是煙暮雨曖昧的唇齒,將許為霜含住了,將許為霜完全掌控了。
煙暮雨實在太過了解她,哪怕隔著衣物,纖長的指尖掠過之處,都能準確地找到許為霜的敏感之地。
腰間的酸脹感是昨夜煙暮雨過火的證明,當煙暮雨指尖再次撫過那處,許為霜幾乎條件反射的跟隨寒顫不止。
“小霜是在害怕嗎?”那火熱的唇貼在許為霜潔白似雪的后頸之上,齒間摩挲著,像是品嘗山珍海味。
許為霜隨著對方的動作亂了氣息,腦袋里已經一團糨糊,但還是本能地要回答煙暮雨的話語:“沒有,我沒有害怕。”
因為僅存的理智提醒著她,如果此刻不回答,便會受到懲罰。
“不害怕為什么會全身發抖呢?”
身后又傳來輕柔的聲音。
煙暮雨的聲音中含著笑,對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溢出的話語里都帶著發笑時喉間的顫動。
“我沒有害怕。”許為霜不知該怎么糾正煙暮雨的想法,只能盡量穩住自己的聲線,再度說了一遍。
她不害怕。
煙暮雨對她做的事,從未讓她害怕過。
她被煙暮雨拉進了臥室,她看著煙暮雨將她粗暴地推倒在床上,她盯著煙暮雨的眼睛,那里面滲透出了強烈又灼人的情緒。
冷傲,暴戾,危險。仿佛要將許為霜生生吃下,濃烈到駭人的占有欲望。
這才是煙暮雨,真正的煙雨暮。
隱藏在溫柔的皮囊之下,只對她完全顯露的煙暮雨。
“小霜要接受懲罰。”
許為霜仰望著她,黑暗中那張溫柔的臉也變得具有攻擊性,她明明在笑,卻讓許為霜感到一陣寒意。
可為什么要接受懲罰?
許為霜不解。
伸手抵住壓下來的身子,目光變得清明了些,固執地向煙暮雨索要著答案。
煙暮雨似乎心情還算不錯,沒有像以往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還順著許為霜的手停下,解答了許為霜的疑問:“因為你撒了謊,我沒有送過你這副耳環。”
煙暮雨說完,不再給許為霜反應的時間,將后者阻撓的雙手壓過頭頂,強勢又粗暴地吻入了許為霜唇齒。
許為霜被禁錮著四肢,被煙暮雨完全掌控,無論怎樣反抗都無濟于事。
何況她也不會反抗,她的心也早已被套上了枷鎖。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