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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時候家里的阿姨也應該回家了,她不喜歡除煙暮雨之外的人待在家中,所以晚上別墅里不會有阿姨過夜。
只是許為霜沒想到煙暮雨竟然還在家。
別墅里亮著燈,許為霜把車停入車庫時看到了之前煙暮雨開走的車。
她疑惑地走進屋內,看到了煙暮雨坐在沙發上的身影。
對方正抱著筆記本電腦與人開視頻,聽言語應該是在工作。
許為霜走進屋內,煙暮雨很快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見到許為霜回來,對許為霜笑著挑了挑眉。
許為霜想不出煙暮雨說了不會在家過夜,此時卻還留在這里的原因,于是走過去,坐到了煙暮雨身旁。
煙暮雨是個驕傲的人,甚至可以用孤傲來形容,她不會帶著怒氣說出那種話后,還留在這里等許為霜回家。
這六年,她從未對許為霜低過頭,從來都是她掌控一切。
煙暮雨見許為霜坐過來,似有話要講,于是很快結束了視頻。
關掉筆記本,轉頭來笑盈盈地看向許為霜。
“你有話要說?”煙暮雨一邊問一邊朝著許為霜靠近。
順手脫下許為霜的外套,又溫柔地撫了撫許為霜蒼白的臉。
“你該多吃些東西,上回去的醫院好像沒什么用,我明天讓施硯重新約一個。”她指尖緩慢地滑過許為霜臉頰,又落到許為霜的唇畔上。
許為霜的唇還帶著拍定妝照時的口紅,比她自己的唇色要紅艷一些,紅色如血,嬌艷動人。
許為霜總是冷冰冰的模樣,眼里淡漠,神情也如冬日寒霜。
唯有床上被折磨至極時才會綻放出驚世絕俗的模樣,此刻這般,額間金色花鈿貴氣典雅,實在少見。
煙暮雨低眸黏在許為霜唇畔,指尖不由得用了幾分力氣。
她緩慢地更貼近許為霜,貼到兩人唇齒接觸。
“是要去拍什么戲?”煙暮雨并不急著吻她,只是輕蹭著她下唇,勾著她細微的氣息。
許為霜并不躲閃煙暮雨的親密,只是越發不明白煙暮雨的意圖。
她想不明白,便不想再想了。
隨口回答了煙暮雨的問題:“我的老婆是惡鬼。”
煙暮雨抬手撫上許為霜脖頸,本已經準備用力掐住許為霜脖頸,卻突然聽到了后者的回答。
這劇名讓煙暮雨一時沒反應過來,頓了半晌才實在沒忍住悶笑了一聲。
曖昧的氣氛隨著這一聲悶笑而消失。
“好,好好演。”煙暮雨無奈地笑著回應。
氣氛雖然沒了,但人已經在嘴邊,她們也不需要什么氣氛,想要了,便要。
煙暮雨沉下眼,直接吻了上去。
“小霜,我還有一個小時。”煙暮雨邊吻邊說,故意低沉的聲音,夾雜著兩人接吻時的喘息,讓人聽得面紅耳赤。
什么一個小時?
許為霜沒能理解,還想思考一番,卻被煙暮雨撬開了唇齒,被煙暮雨咬住了舌尖。
敏感的部位被人咬住,輕微的疼痛刺激著大腦,讓許為霜的思維只能隨著煙暮雨動蕩。
何況她們之間極少有輕松的親密體驗,方才被打斷的手指又攀上她纖細的脖頸。
在煙暮雨不斷加重的力道下,許為霜僅有的意識還記得自己一周后要去拍戲,不想脖子上留下痕跡。
睜眼艱難地對煙暮雨說道:“我一周后,開拍,不要。”
她已經有些難以呼吸。
雙手撐在身后,知道不能讓煙暮雨留下痕跡,嘴上說著不要,卻并不伸手阻止對方。
煙暮雨聽聞稍頓,眼眸變得危險,收緊的手指也完全沒有放松。
她死死抵住許為霜咽喉,唇舌也并不從許為霜口中退出。
她看著許為霜難受得仰起脖頸,輕蹙起眉頭的模樣。額間那金色花鈿隨著她這般受人凌辱的動作,也仿佛失去了貴雅端莊。
煙暮雨喜歡極了她這樣任人掌控的模樣,笑著放松了手指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