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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到我身邊來。”她命令道。
窗子再一次被關上,屋內的一切都與外面隔絕。
許為霜淺淺地呼吸著,聽到煙暮雨倏然強硬冷漠的聲音,沒有半分猶豫,起身走到了煙暮雨身旁。
煙暮雨喝著酒,指尖敲了敲桌面,清脆的聲響讓許為霜心尖控制不住地戰栗。許為霜隨即蹲下身子,乖順地倚靠在煙暮雨的腿邊。
煙暮雨這才扭頭看她。
居高臨下,目光幽深,毫不掩飾掌控的欲望。
這與她平時在熒幕上的形象差距實在太大,若是被其她人瞧見不知會被媒體狗仔寫成什么樣子。
但許為霜不在意,她將下顎貼在煙暮雨膝蓋處,低垂著眼問:“你會給我寧靜嗎?”
她了解過煙暮雨這類人,了解過那個圈子,她曾以為“那人”也是圈子里的人,因為“那人”總是笑著折磨她。
要她痛苦,要她受盡折辱。
她拼命地忍耐,討好對方,卻發現對方只是恨她,恨到想將她毀掉,恨到明知自己已經無處可去,卻還是要狠心地將她趕走,要她自生自滅。
或許,是希望她無聲地死在某處地方。
“跟人做過?能承受多少?”煙暮雨抬手勾起許為霜的臉,低下的眼眸還有最后一絲理智。
許為霜聽聞搖頭:“她從不碰我?!?
許為霜說完這話,望著煙暮雨的臉,不刻意維持笑意的煙暮雨讓她感受到巨大的壓迫。
煙暮雨垂下的目光強勢又赤luo,眼角的淚痣都仿若染上了陰霾。
這才是真正的煙暮雨嗎?
許為霜想著。
與“那人”完全不同。
煙暮雨的瘋狂克制在內里,壓制得完美,哪怕已經到了此時,也只被許為霜探尋到一分。
“讓我哭出來。”許為霜在煙暮雨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像是被囚禁的奴隸,要接受主人的審視。
煙暮雨聽了此話,微微瞇起眸子。
隨即手指捏緊了許為霜下顎,從嗓子眼里溢出一聲冷笑:“這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語罷,她的指腹順著許為霜下顎移動到喉間,雪白纖細的脖頸,很快被煙暮雨的手指扣緊。
第12章 煙暮雨微低下腦袋,細致地觀察著許為霜的神情,只見眼前人因為窒息……
煙暮雨微低下腦袋,細致地觀察著許為霜的神情,只見眼前人因為窒息感而輕皺起眉頭。
清冷的臉上逐漸顯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不斷加重,雙唇無意識地張開,仿若離了水的魚兒,本能迫切地在尋找生機。
煙暮雨的手指越來越緊,讓那張潔凈蒼白的臉生理的透出淡淡緋紅。
若是常人,此時已經本能地掙扎起來,會下意識地對煙暮雨做出攻擊性行為。
可許為霜跪坐在煙暮雨身旁,雙手攀附著桌椅邊沿,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本能,任由煙暮雨對她所做的一切。
她這時候依舊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自己在經歷什么,所以才能克制生理上的抗拒。
但她也沒有如煙暮雨所想的發出痛苦的shen吟,哪怕已經到雙目都無法正常聚焦,整個人已經處于眼前一片花白的狀態,許為霜也沒有一點聲音來。
煙暮雨看著許為霜笑了笑,這個笑邪性又癲狂,又像是找到了什么至寶,飽含極度的喜悅與珍視。
她低下頭來親吻在許為霜臉上,又慢慢湊近了許為霜的右耳,低聲對后者說:“承受不了就推開我?!?
這句話是給許為霜的余地,是掌控者的警示。
說完這句,煙暮雨更加用力,幾乎到了正常人無法承受的地步。
她這也是試探,卻不是試探許為霜的承受力,而是試探許為霜能乖順到怎樣的程度。
結果如她所料,許為霜立即無法承受的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也因缺氧發麻失去身體的控制,整個人都軟了,幾乎要昏厥過去。
卻依舊沒有要阻止煙暮雨的意圖。
許為霜說她從未與人做過這樣的事,煙暮雨卻很早就發現她無意間會露出近乎變態的順從的狀態。
人本能的會害怕、反抗傷害自己的人和事,一個人哪怕長期受到洗腦,身體本能的疼痛神經也依舊會不斷提醒她,這是傷害,這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