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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此時比煙暮雨站得高,卻仍舊感覺自己在被后者壓迫著。
而許為霜并不覺得這樣不舒服,反而比方才更加舒暢。
煙暮雨這時伸手牽住了她,手指將她扣緊,指尖蹭著她的指關節,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的肌膚。
許為霜喉間一動,無法理解煙暮雨此時的行為,心中甚至忽然生出郁悶。
果然一見到煙暮雨,她就會被對方影響。
但眼前她無法甩開煙暮雨的手,在周圍人的眼中,她們還是合法妻妻關系,這時候甩開煙暮雨,別人會以為她們鬧了矛盾。
許為霜抿唇看向煙暮雨,后者正巧也笑著看她。
她眼中是柔和的情愫,是傾瀉的愛意。
許為霜垂下眼簾,知曉那都是裝出來,做給別人看的。
“原來煙大影后在老婆面前這么膩歪啊,怎么不早點帶出來,哦,我知道了,不愿意讓別人看到自己這么漂亮的老婆是吧,只想自己偷偷藏著。”一旁的化妝師就如許為霜所料,看她們兩人的目光充滿了曖昧。
煙暮雨笑了笑,自然不會反駁,許為霜也無力反駁。
于是干脆跟以往一樣,站在一旁當個不說話的花瓶。
等煙暮雨妝化得差不多,小十一也在這時過來催促許為霜是時候去海選的現場。
煙暮雨這時站起來,拿出一對冰藍色的耳環:“我特地選的,很襯你今天的造型。”
蝴蝶花形狀的冰藍色耳環,尾部還掛著兩顆透明的水滴冰晶,十分精致美麗。
并且與她脖頸上的蝴蝶項圈尤為搭配。
許為霜直視著煙暮雨手中的耳環,猛然明白了過來,她今日這身造型也是煙暮雨親自挑選的。
禁錮住她的蝴蝶項圈,她進來時倏然說她是“小寵物”。
煙暮雨又在玩那種把戲。
當著旁人的面,故意說著只有許為霜能懂的暗語。
許為霜仿佛自己一瞬間回到了那間用作她們婚房的別墅,煙暮雨叫著“小寵物”,要她搖尾乞憐。
許為霜已經感受到身體倏然升起的熱,是她無法壓抑的潮熱。
她的心在此刻不受控的瘋狂跳動,哪怕她拼命地掩蓋臉色的神情,哪怕察覺不到,卻還是被眼前的煙暮雨輕易看懂。
煙暮雨以前絕不會在人前這樣,此刻卻破了界。
許為霜輕輕搖了頭,想要祈求煙暮雨不要這樣,她呼吸都慢了下來,但煙暮雨卻笑著故意貼近了她,說要親自給她戴上耳環。
煙暮雨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身體貼到了她的身體,兩人的距離變得緊密,但就算如此,在旁人眼中也只是妻妻之間親密了些。
兩人也沒在鏡頭前,倒沒什么不妥。甚至大家笑了*笑她們的親密,隨后識趣地移開目光,讓她們能夠自在。
可對于許為霜來說,這樣的距離,足以讓煙暮雨聽到她劇烈跳動的心臟。
“小霜太敏感了。”煙暮雨借著幫她耳環的動作,手指捏住她的耳垂,指尖輕蹭,勾得許為霜耳朵迅速染紅。
煙暮雨的低語太過輕微,或許是怕她人聽見,她抵在許為霜耳畔的喃呢,連許為霜都未能完全聽清。
但那輕笑的語調,曖昧的氣息,許為霜覺得就算封閉了感官,她也一樣能感受到。
她太熟悉煙暮雨的觸碰,像是刻在了身體里的印記。
“小霜最近是不是不怎么戴耳環,也沒有好好戴耳棍,有些閉合了。”煙暮雨捏了捏許為霜耳朵說道。
許為霜沒有回復,她在劇院時不需要盛裝打扮,也疏于了這方面的保養。
但她卻倏然想到了什么,全身僵硬住。
隨即,強烈的刺痛瞬間席卷而來,立即蔓延全身。
“好了。”耳畔煙暮雨的聲音里裹著明顯的笑意,無法讓人想象到,她方才直接用耳針刺破了許為霜有些閉合的耳垂,不顧許為霜是否會痛。
當然會痛,煙暮雨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許為霜全身戰栗不止,耳部的疼痛讓她生理的彎下身去,正巧腦袋搭在了煙暮雨肩膀前,從背后看像是兩人正親密的抱著。
許為霜死死咬住嘴唇,壓抑著喉嚨里的痛呼,煙暮雨笑著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在她的注視下舔掉了指尖方才在許為霜耳部蹭上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