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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來找秦沭是來聊案子的,她在心虛什么?
幼帝這時已經走了過來,先是朝秦沭行了禮,隨后說:“母后,兒臣功課已經做完了。”
秦沭說了什么,奚昭沒聽清,只看見小皇帝聽完高興地跑走了,蹦蹦跳跳的似乎十分高興。
和奚昭見過的嚴肅小大人一點也不一樣。
小皇帝走后,奚昭看到秦沭朝她看了一眼,緩緩走了過來。
奚昭對上秦沭的視線,覺得有點尷尬,錯開目光。
秦沭看她窘迫的樣子,心里覺得可愛,忽然就想逗一逗。
于是,奚昭就聽秦沭半開玩笑地問:“奚愛卿躲起來,這是把自己當什么人了?”
奚昭臉色驟紅,半天說不出話。
這下更尷尬了,奚昭面對秦沭再也冷靜不下去,干脆自己主動告退。
從宮里出來后,奚昭臉上的熱意還沒散去,她摩挲著秦沭給她的令牌,想起秦沭剛才揶揄的語氣,心里默默地想,她從前真是看錯秦沭了。
秦沭明明壞的很。
…
第二天,奚昭早早去了大理寺,走進存放案卷的房間,找出了李全曾經的查案記錄。
把記錄完整讀了一遍,奚昭正打算去記錄上所寫的地點,誰知剛走出大理寺,就看見了兩個眼熟的人相互拉扯著,一邊拉扯還一邊吵架,誰也不肯讓步。
晏微和府衙的女仵作此時正在大理寺門前,一個正喊著:“放開我!你們朝寧司憑什么抓我?”
另一個沒好氣地說:“你不跑我就放開你。”
女仵作:“還不是因為你上來就要抓我,我才想跑。”
晏微:“那你答應不跑我就松開你。”
女仵作:“誰信你們朝寧司的鬼話。”
兩人僵在原地,誰也不肯讓步,好在現在時辰早,路上沒什么人,不然少不了被圍觀。
奚昭見狀快步走上前,連忙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了?”
女仵作冷著臉說:“我正要來找你,結果這人說我可疑,非要抓我去朝寧司。”
晏微也不甘示弱,反駁道:“還不是你一直在大理寺周圍徘徊,問你是干什么的你也不說,誰不會覺得你可疑?”
女仵作似乎氣的不輕,怒道:“誰不知道你們朝寧司最喜歡亂抓無辜,進了你朝寧司的門,有幾個人能清白著出來?我才不跟你走。”
晏微瞪眼,“朝寧司什么時候亂抓無辜了。”
連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奚昭連忙勸道:“好了好了,都是誤會。晏副使,這位姑娘我認識,是府衙的仵作,我最近查案多靠她幫忙,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晏微聞言這才松開那女仵作,沒好氣道:“你早說不就行了,你要是早告訴我,我怎么會抓你?”
女仵作揉了揉被抓紅的手腕,氣道:“少裝模作樣,你們朝寧司的人什么德性我還不知道嗎?”
奚昭聞言,連忙岔開話題,對女仵作說:“先別說這個了,你不是要找我嗎?有什么事嗎?”
女仵作遞給奚昭幾張文書說:“你自己看吧,都在這了,要是還想知道什么,可以來府衙找我。”
奚昭翻了一下,女仵作遞給她的是更詳細的驗尸結果,比原本給李全的那一份要更完整一些。
她朝女仵作道謝,女仵作也不廢話,給完東西扭頭就要走。
奚昭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問她:“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怎么稱呼你?”
女仵作站住腳,回頭說:“我叫鄭瑤。”
說完,也不管奚昭聽沒聽見,自己走了。
奚昭思索著這個名字,決定有空和同僚打聽一下這個人。
直到鄭瑤走遠,沒了身影,奚昭這才問晏微:“晏副使怎么也在這?該不會也是來找我的?”
晏微氣消了點,點了下頭說:“說對了,我的確是來找你的。”
奚昭:“不知道晏副使有什么事,我正要去城西查案,可能沒法和你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