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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不過就是找個小旅館,有什么難的?
他慌了片刻便鎮定下來,裝作很熟練地樣子觀察著路兩邊的店。在看到第一家小旅館時,他將車叫停。
車子停好,他昂首挺胸地帶著汪池走了進去,擺出嫻熟的架勢,對前臺說:“開個房間。”
坐在臺子里面的老板正在嗑瓜子,聞言打量了兩人一眼,道:“身份證出示一下。”
汪池將身份證遞過去,老板接過,接著看向肖趁雨。
肖趁雨剛才的氣勢全無,苦著臉,大氣不敢出。
壞了呀!早在下鄉的時候,他的身份證就和手機一起被他爸給沒收了!
老板一副料到的樣子,板著臉說:“未成年人要監護人陪同才能入住!”
肖趁雨立刻反駁:“我成年了。”
“那你身份證呢?”
“……”
場面僵持,汪池拿回自己的身份證,拉肖趁雨出門。
老板在他們身后將瓜子嗑得咔嚓咔嚓響,用地道方言說道:“一看就是剛高考完,放飛自我,染個黃頭發,和我兒子那時一模一樣!小孩兒來這裝大人做什么,去別的地方玩去!”
汪池將這話聽得分明,見肖趁雨沒太大反應,慶幸他不太聽得懂這邊的方言。
回到車上,肖趁雨一直不說話,看上去悶悶不樂。
汪池將車開到人少些的地方停下,下車去到后座,又將肖趁雨拽到后邊,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
汪池捏著他兩頰晃了晃,問:“不高興了?”
肖趁雨覺得很沒面子,臭著臉否認:“沒不高興。”
“老板說你未成年是夸你長得年輕,我知道你已經二十二了。”汪池安慰他,跳過身份證的事不說,轉移話題,“你真有去小旅館的經驗嗎?”
肖趁雨哼一聲,說:“有啊!”
“哦,那有經驗怎么不記得開房要帶身份證?”
肖趁雨被問住,開始耍賴:“你別管,你好煩!”
汪池笑了笑,問:“怎么想到要去小旅館,又不干凈。”
肖趁雨摸摸鼻子:“我有一個朋友他經常……”
汪池心想他交的都是些什么邪門朋友,怪不得他會形成這種先睡后愛的扭曲戀愛觀,他不贊同地說:“別人去,你就也去?”
肖趁雨滿不在意說:“反正沒去過,挺新鮮的。”
汪池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問:“那在車里新不新鮮?”
肖趁雨打了個激靈,明白過來汪池這話的意思了。撲到他耳邊的熱氣讓他腿軟,他梗著脖子說道:“也、也新鮮啊!”
不就是在車里嗎,誰怕誰啊。肖趁雨心一橫,主動親了上去。
肖趁雨呼吸越來越急促,好不容易從缺氧中緩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后座上。
他無意識地哼出聲,眼神迷離地看著汪池,抬腿主動勾住汪池的腰。
汪池卻忽然坐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將肖趁雨的褲子拉好,衣領扣子扣好。
“不繼續嗎?”肖趁雨直白地問。
汪池搖下車窗吹風讓自己清醒,拒絕他:“這里不行,這車還不如小旅館干凈。”
這輛車原本是汪鑫磊拉貨用的,淘汰下來后被回村的汪池便宜買下,平時拉些糧食蔬菜,拉化肥也用它,所以車里積了不少泥灰。
他剛才只是想逗弄一下肖趁雨,緩解一下氣氛,才會問他在車里新不新鮮,誰想肖趁雨直接就親上來了,弄得他把持不住。他實在是舍不得肖趁雨在這種地方躺著,好在最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他將肖趁雨抱回副駕駛,說:“天不早了,先回家。”
肖趁雨臉頰還紅著,眼神幽怨,汪池偏頭替他扣上安全帶,承諾:“等回了家,你要怎樣就怎樣。”
回家路上,汪池順路在驛站拿了個包裹,方方正正的箱子,并不重。
肖趁雨見快遞面單上什么都沒寫,晃箱子也聽不出聲,好奇道:“買了什么?”
汪池隨手將箱子丟到車廂后面,說:“你不用知道。”
弄得肖趁雨叛逆心起:“我就要知道。”
汪池便說:“那等到家了你來拆。”
一到家,肖趁雨就迫不及待地進屋拿了把小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