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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喜:“我現(xiàn)在知道的是亞特蘭大,但是還沒挖得這么深,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再給我點時間?!?
梁仲曦也清楚,這么短時間內(nèi)查出這么多已經(jīng)不容易了,給七喜杯里倒了酒算是言了謝。
七喜也點了一支煙:“急不來?!?
梁仲曦點點頭:“我知道,今天找你來還有一件事,我前幾天在大馬那邊無意聽到的?!?
七喜:“怎么?”
梁仲曦:“楊春山半年前在東南亞公海的游艇上輸了兩百萬美金?!?
七喜震驚得被煙灰燙了手:“兩百個美金?東南亞公海?他居然還他媽活著?!”
梁仲曦神色冷峻:“是躲了幾個月的,但是兩個月前,他忽然一次過把這筆數(shù)還得一干二凈?!?
七喜驚得坐直了身子:“他哪里來的錢?楊家就算家大業(yè)大有錢也不是說吐就吐出來這么大一筆現(xiàn)金吧?”
梁仲曦蹙眉搖搖頭:“算上時間不到一個月,陳宇翹就意外死了?!?
七喜鐵著臉色沉著音:“碰巧而已吧?”
梁仲曦聳肩靠著沙發(fā):“我陳述事實而已,碰不碰巧的輪不到我去說。我這幾天都在看世鉑最新公開的季度財報了,上面的數(shù)干干凈凈,就連瑕疵都是合理范圍內(nèi)的。”
七喜嗤之以鼻:“查賬哪兒能看臺面上那本的,臺面那本都用漂白粉洗過的,要查點黑的肯定是看桌底下那本的?!?
說到這里七喜忽然頓了頓,想起了陳彥琛也是姓陳的,壓低聲音問:“這些事你打算告訴你的小教授嗎?”
梁仲曦:“他是成年人了,他有權(quán)知道這些事情,沒打算瞞著他。至于做什么決定,全憑他自己選擇?!?
七喜笑了:“喂,小梁生啊小梁生,我說你倆現(xiàn)在到底什么關(guān)系?都住了一塊兒了,還只是朋友?蓋著一張被子躺一張床的朋友?真就蓋棉被純聊天?”
梁仲曦面不改色地挑重點回答:“就住幾天,等他手拆線了就搬回家了。”
七喜來了興致,一口酒一手煙的:“對對對,你就真想人家搬走咯,柳下惠做得真樂意了?”
梁仲曦:“只要他過得舒服安心,我就樂意?!?
七喜笑著搖搖頭:“以前的關(guān)系都是以前的,斷過就得重新開始,而且得堂堂正正開始。不然這樣不明不白的,算什么?”
梁仲曦笑笑,沒有回答。
七喜這個人是有點本事的,每次說話都能戳中心里軟的點。
堂堂正正的開始,其實上次的開始,也沒有一句正式的聲明吧。
上次是太過年輕,看不清自己的未來,給不出任何承諾,面對一段關(guān)系還是有些心虛而連一句“我們在一起吧”都不敢說。
而這次,自己已經(jīng)有這個能力去為一段感情和兩個人的將來負責(zé)的時候,陳彥琛要等。
那就等。
那就堂堂正正地等。
自己忍不住了也得忍。
之后二人又嘮了幾句就走了。
明天開始放假,大廈里除了這位小梁生還有樓下保安早就空無一人,結(jié)果七喜出了電梯正要往大堂走的時候,就看到一輛車剛停在玻璃大門外。
本也沒太留意,只以為是哪位落了東西,直到看到陳彥琛從后座開門下車,他驟然停下腳步,往角落里躲了進去。
老于跟保安屬于給同一個老總打工這么多年的老相識,他給保安說了兩句,保安立刻給陳彥琛放了通行還給他摁了電梯。
眼見著陳彥琛進了電梯,七喜給梁仲曦打了電話:“我忘了點東西,你出來給我開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