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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彥琛點點頭,鉆進他胸膛,蹭得人心癢癢,梁仲曦咬著他耳尖:“還要再來一次?”
“可以嗎?”陳彥琛眨巴眨巴眼睛。
梁仲曦:“陳教授不知羞恥啊。”
陳彥琛:“梁總好啊。”
梁仲曦笑了,指骨刮了一下他鼻尖,躺下,把人抱好:“今晚不行,等你身子骨養養好了,你要一晚多少我都給你。”
是的,這么說起來陳彥琛才知道周身酸痛,像被人打了,也像發著四十度高燒,渾身沒勁兒,軟軟的,躺在懷里,溫暖又窩心。
“還有,我再跟你說了,沒試過我你怎么說自己不行?”梁仲曦在他耳垂舔了一下,“剛剛小小琛表現得很好呢。”
到底了還是有羞恥心的,又覺著癢,臉往他脖子上黏膩著,親密熱烈之后多少有點空蕩蕩的感覺,他挨著人,小聲問:“問你哦。”
“嗯。”
“如果之后我要回美國,那怎么辦?”
梁仲曦不假思索:“那我跟你回去。”
陳彥琛不以為然:“你瞎說,你公司在這邊,怎么能說走就走。”
“dennis你還記得嗎?以前帶你見過的那個abc,也是搞設計的,以前總是拉著我們去唐人街喝茶,還一起去歐洲滑過雪的。”
“記得啊。”
“他現在就在我公司給我打工,可他人基本都在美國,最近還在那邊訂婚了。而且我是老板,老板本來就不用天天回辦公室的。”
陳彥琛想問的根本不僅這個問題,只是他無從下口,只能想到什么問什么。
他又問:“如果我移民呢?不再回來呢?”
“那我在那邊開分公司,我本來也跟dennis在商量這件事。寶貝,重要的不是在哪里,是我和你。除非你不想要我了,要離開我,把我丟下,那我尊重你的意見...”
“說什么呢!”陳彥琛頭埋進他胸膛,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梁仲曦忽然睜眼:“你今晚怎么這么多如果,你該不會在美國那邊還留著個情郎,過幾天在我這里膩了就回去吧?”
陳彥琛推了他一把:“哪有情郎比得過你?”
梁仲曦:“這么多如果,不如先說說近的,你生日想怎么過?”
陳彥琛埋進梁仲曦懷里,從未有過的安心:“再說吧,累了,困了。”
這晚上銀河通明,星光璀璨。
昨晚倆人睡下的時候都過三四點了,梁仲曦今天也起不了早,鬧鐘響了一次,給他關了又睡過去,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看著身邊的人睡得實,臉蛋紅紅的,忍不住拿手背蹭了一把,不僅紅,還燙。
想起來了,這人當年總是這樣,干完第二天準燒一燒。梁仲曦趕緊起來給他煲了點白粥,再回去哄人起來。
"我是不是又發燒了?"陳彥琛覺得渾身上下都沒了力氣,軟軟綿綿的,倒在梁仲曦懷里起不來。
還挺有自知之明的,梁仲曦心笑。
"是,先起來吃點東西再吃藥,然后再睡。"
"嗯。"陳彥琛聽話地扒拉著起來。
"還疼不疼?"
"有點。"
梁仲曦后悔了,昨晚該控制些的:“來,再給你擦擦藥。”
陳彥琛趴在床上,擦藥的時候有點子疼,疼也樂意的,是幸福的疼。余光瞄到梁仲曦臂上的牙印,更幸福了。
擦完藥,陳彥琛繼續回去睡,一睡就是一整天,梁仲曦起來了就在樓下辦公區工作,一直到了傍晚,落地窗朝西南,能看到一角的落日。
今晚的天很清,太陽就是紅彤彤的一個圓掛在天邊,風輕云淡的好不愜意。
心情爽朗愉悅,那些個雞毛蒜皮鉆牛角尖的想法不翼而飛,想起來了昨天梁太太的話,給她發了條消息,明晚回家吃飯吧。
消息剛發出去,門鈴忽然響了。這稀奇,一宸不是隨隨便便能進來的,要是來尋自己的,樓下門衛會先聯絡自己,得了肯定后才幫人刷指紋進電梯。
梁仲曦奇怪,走著去開門,這門鈴又響了一遍,這人還挺急啊。
提著心去開門,一開門,都沒看清門口的人,一個小團子就飛撲到自己身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