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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剛剛是誰舒……”
程景知瞪大眼睛捂住他的嘴, 后者卻笑眼盈盈。
他在她的掌心里嗡嗡:“所以別把我趕走了, 還有一點點用。”
她撤了手,一言不發。
楚熠當她默認,起身打橫抱起她往浴室走:“需要幫忙洗澡嗎?”
“你趕緊出去!”
楚熠沒再逗留, 從浴室出去了。
程景知洗過澡后從房間出來找水喝,原以為他大概已經離開, 卻沒想到他竟然在廚房忙碌。
他寬闊的背脊在廚房的暖光燈下像是有一層細細的絨毛,每一根都在牽扯程景知的記憶。
其實廚房和楚熠的匹配程度并不高。
剛在一起的時候楚熠在廚房里顯得很笨拙, 烹煮一類更是一塌糊涂,就連簡單煮個面條都能燒焦。
那會兒程景知忙著畢業,要不就不出門,一出門必定在學校呆到很晚才回家。
楚熠那段時間從網上學了很多菜譜,等她回來時必定能吃上一口熱乎的。
程景知第一次吃他做的飯時,久久沒動筷子,嘴唇包著牙齒緊緊抿住,許久才蹦出幾個字:“沒毒吧?”
楚熠被氣笑了,一只手把她反扣在懷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頜,啄了好幾下才說:“大小姐,我已經為你試過毒了,要是有毒我現在應該在醫院。”
程景知想,那會兒她就該有所覺察,他的眼界,他的學識,他舉手投足間的教養便可以看出他并非出身于普通家庭。
只是那時候,她涉世未深,又是第一次戀愛,很容易就被沖昏了頭腦,很多時候都忘記了思考,又或者說自動為他找好了理由。
不多時楚熠端出來一碗海鮮面,鮮味可口,湯汁濃郁,分量不多,剛好夠她一人份。
他見她手拿著水杯站在餐桌邊,將面條放在桌上:“晚餐見你沒吃多少,這會兒應該餓了,來吃一點?”
他的海鮮面也是跟著美食博主學的,只是后來更偏向于她的口味,便成了如今的改良版本。
那碗面條真的很香,程景知很難忽略,她摸了摸鼻子:“沒下毒吧?”
楚熠心里涌上酸澀,面上似笑非笑,挑起幾根吃完后對她挑挑眉:“我好好的。”
她這才過去坐下,細嚼慢咽起來,味道和以前的一樣,或許是許久沒吃了,她覺得好像比以前的更好吃。
楚熠又說道:“看,我還能當保姆,留著我總沒有壞處的。”
程景知擦擦嘴瞥他一眼:“你究竟是不是老板,為什么總往我這里跑,我見你好像不是很忙。”
“不能說不忙,但見你的時間總還是有的。”
程景知低頭喝了一口湯,心想他怎么可能不忙?小赫忙得人影都見不到,他倒是裝的悠閑自在,他那些親戚在外面散布他的謠言,網絡上對他不利的輿論他到底知不知道。
半濕著的發絲順著她低頭的動作從耳后掉了一縷下來,楚熠比她的反應更快,攏住她的頭發順勢綁了個低馬尾。
程景知震驚之余伸手到后面去摸了一下,頭發被綁得好好的。她順手將發繩扯了下來,入眼是一條純黑色的發繩,她調整角度,找到那個不太顯眼的金屬小logo,是她的那條。
“你!怎么還順手偷人東西啊?”
那根在度假酒店怎么也找不到的發繩原來是被他偷了。
楚熠臉上并沒有什么當場被抓包的羞愧感,坦言道:“我以為你還有呢,所以就拿了。”
她將發繩緊緊捏在手心:“不準偷拿我的東西!上次偷我的畫冊,這次偷我的發繩,下次還要偷什么?”
楚熠無言,他當然想說,偷走你的一切,所有被你用過的,最好是貼身的東西。他實在骯臟又惡劣,欲望低下又沒品。
可這些話不合時宜,會有被分手的危險。
他老實點頭:“知道了,不會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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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兩日,程景知在與項目組開會結束后,前臺告訴她之前養老院的郝院長又來了。
這次不同的是,郝院長是帶著律師和助理來的,言語之間帶著對綠野的高度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