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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深先是囑咐他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接著才引入正題。
【哥,我好像看到你未婚妻了,你未婚妻是一頭黑發吧?】
收到這條消息的喬彥今,沒當一回事,笑著回復:【是黑發,怎么了?她在a市,不在港島,認錯了吧。】
傅北深得到喬彥今肯定的答覆,覺得自己大概是看錯了,僅憑一頭黑發就猜測也的確太過于武斷。
他打著哈哈道:【應該是我看錯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和嫂子了。】
喬彥今看完消息,揚著嘴角回復了一句謝謝,笑意就漸漸落下。
他清楚且明白地知道,他和程景知之間,再想有超過朋友之外的感情是不可能了。
但他還是要爭取。
他特意今天趕回,只因今天是周末,這時候也好約她。
他先給程景知發了條消息,問她晚上是否方便一同吃飯,后又覺得不妥,一一刪去,思索該用什么借口。
還是先去了一趟程家老宅,他買了些禮品帶給他們。
雖說現在與程景知關系一般,他也還是要和她家人籠絡好關系。
他不請自來,在家的只有程景赫的媽媽向婉,兩人坐在正廳聊天。
前段時間,兩家關系已經算是有些鬧僵。因著喬博寅不松口,喬彥今又表現得實在太過明顯,向婉也只說些無關痛癢的話。
也不知是向婉說話太滴水不漏還是她真就是樂天性格,每每在喬彥今把話題扯到程景知身上的時候,向婉總有辦法又給他繞開。
弄得喬彥今實在有些無語,感覺和向婉不是一路人,無法溝通交流,但礙于對方是長輩,他也不好說什么,也不再和對方迂回,而是直截了當說過段時間想帶程景知出去玩,不知道舅媽知不知道知知喜歡哪些地方。
向婉說:“你這就問錯人了。我這個侄女性格淡淡的,你就算安排得再爛,她也說好,我還真不知道她喜歡去哪。”
喬彥今尷尬一笑,又瞎聊了幾句說:“那我再去一趟知知那兒,買了點東西送給她。”
向婉回說:“你別送過去了,她現在不在家呢,別跑空了,你要是不好拿就放在這兒也行,反正等她回來我們給她送過去。或者你等她回來自己送也行。”
“不在家,去哪兒了?”
這點沒有什么好避諱的。向婉隨口答:“說是和朋友去港島玩幾天,散散心。”
喬彥今心頭一凜,港島……他剛從港島回來,就這么錯過了嗎?
他想起傅北深發給他的消息,說在港島好像見到過程景知,搞不好這事是真的。
他有些懊悔,早知道在港島的時候就聯系程景知了,也不至于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事已至此,他現在也不好再去,只好先回自己的住所。
剛進門沒多久,他接到陳溫綸的電話。
陳溫綸聯系他說的是公事,授意自然來自楚熠。只不過今天本就不是工作時間,對方還打電話過來,喬彥今覺得疲于應付,便回復道:“我明天到了公司把郵件發過來。”
陳溫綸說:“楚總在港島,這邊急著用,能不能麻煩喬總辛苦一趟。”
喬彥今皺著眉,只好先點了頭,接著給下屬打電話。
他站在落地窗前,繁華夜色從熱浪之中透出來,不遠處江面流光溢彩,波面粼粼。
正與下屬打電話的他,忽然自動鎖定到了“港島”這兩個字上。
很奇怪,為什么也是港島?
喬彥今自認不屬于敏銳的那一類人,兩個哥哥在這方面比他強。
喬博寅卻覺得,他有兩位哥哥都沒有的天真,這份來自神的禮物彌足珍貴,所以才格外疼愛他。
電話掛斷后,他給傅北深發了條消息,大意是問他在哪見到的很像程景知的那個人,她和誰在一起。
傅北深愣住,他后來沒敢再說,因為散場時,他又看到那個女生了,只看到背影,但是那女生旁邊的男人他看得清楚,是楚氏集團的楚熠。
涉及到楚熠的,他不敢亂說。
但喬彥今問的和楚熠又無關,他便一五一十回答了。誰知喬彥今又重復問了一遍,她身邊還有其他人嗎?
傅北深這才斟酌著打字:【也沒看得很清楚,應該是楚熠,楚氏的董事長,但沒敢上前確認,我和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