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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鷹和阿珊這才接過,一人喝下一杯。
陳溫綸則是留下協助總裁處理公司事務,另外包括供程景知差遣。
程景知覺得她被監控了,盡管楚熠離開的時候,給出的理由是,他不放心,需要身邊人跟著她。
好吧,畢竟程景知已經知道他樹敵眾多,她在這一點做出妥協。
程景知在暑氣最盛的時候,中了暑,高燒不斷,吃什么吐什么。
這時候她忽然很想楚熠,當然只有一瞬間,她一直暈乎著也沒法想。
陳溫綸在心中暗暗嘆氣,很私心地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楚熠,同時還囑咐金管家不許說。于是接程殊來照看她,程殊幾乎整夜都守著她。好不容易等她醒了,程殊才合眼去休息。
陳溫綸端來廚房做好的養胃粥,沒有上前幫忙,退到一邊冷漠注視著程景知用餐。
程景知問他:“楚熠什么時候回來?”
陳溫綸答:“同行的助理不是我,所以不清楚。”
程景知在想,難不成他們每天都不通話嗎?工作上的事情總要匯報的吧。但她沒說。
等了一會兒,陳溫綸說:“在英國的時候,楚熠也經常生病,也是喝這個粥。”
程景知以為自己聽錯,茫然抬頭。
“原來他在英國的時候你就跟著他了。”
陳溫綸說:“其實在更小的時候就跟著他了,只是后來因為要學公司的事務,跟在老董事長身邊很長一段時間,也就是那段時間,楚熠碰到的你。”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會直呼楚熠的大名,他們的情誼看來挺深厚的。
這是程景知的新認知。
“你不問問,他為什么在英國總生病嗎?”
程景知又抬頭看了他一眼,放下勺子,喝了一口溫水道:“等他回來,我自己問,我想聽他說。”
陳溫綸哂笑了一下,“程小姐,楚熠不會說的。這么久了,他有提過他在英國的生活哪怕一個字嗎?你難道完全不起疑心的嗎?”
程景知愣住,笑了笑,她好像也沒有提過沒有他的這四年是怎么過的,這件事有什么好提的嗎,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但她很給陳溫綸面子。
“那麻煩陳助理告訴我吧。”
陳溫綸面色復雜,因為聽出來程景知說出這句話時的漫不經心,忽然覺得一切都很不值得,不太想說了。
程景知還在等他說,他想借這些話喚醒程景知的一點良知。
“我說了,程小姐不會出賣我吧?”
“不會。”
陳溫綸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該如何開口,許久后才說:“您應該知道楚熠的父親死得很早。”
程景知點頭,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楚熠的父親生前是兩位老董事長都同意的繼承人。自他過世后,耿董事長就把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楚熠身上。楚熠和我十幾歲就一起去了英國,耿董事長她從來沒來看過他。后來把我接走,楚熠便一直一個人在英國住著,被專人看管。在這期間,楚氏發生過一件大事,楚董事長聽信自己弟弟的話,要對耿董事長下手,沒下手成功,自己卻因病去世。”
“后來楚氏便一直在耿董事長手中握著,因為枕邊人要害她,造成她極強的掌控欲和精神疾病。楚熠就是那時候與耿董事長生了罅隙,信錯了人。那人你也認識,是楚斯柏。楚熠聽他的話被他送回了a市,實際楚斯柏暗中派人多次……想殺他,后來就遇見了你。”
“一年后,耿董事長覺得她鋪墊得到位了,需要楚熠出面了,跑去英國接他,才發現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在a市找到他后,把他抓回了英國。他都那么大個人了,被耿露按在地上打……”
“等等,”程景知及時叫停,信息量有一些太大了,她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他一個成年人怎么會被耿董事長按著打?”
“耿董事長的精神分裂,發病的時候會很狂躁,起先她打,后來雇人打。楚熠他想見你,她就威脅他要殺了你,后來楚熠要跑,她就要打斷他的腿,那會兒經常被打到高燒,我一直都在照顧他。”
“楚熠不想繼承掌權人的位置,有一次跑出來后發現自己身無分文,護照還有手機全被耿露收著,后來學乖了,知道如果不聽話,沒見到你就先被打死,就這么熬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