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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衡未責(zé)怪，也并未好奇他查到了什么，只吩咐道：“等到查清楚了，你將這幅畫還給皇后吧。”

他將那幅畫拋給墨群，墨群雖有不解，卻也沒多問，“屬下遵命。”

元衡說罷，沒有叫他下去，墨群也知道這位主子的習(xí)慣，并未出聲提醒，靜靜等著他的下一道命令。

許久之后，帝王才又開口，“朕不在的這段日子，看好皇后。”

第116章 真相

留給虞氏的期限不過短短幾日，關(guān)于那幅畫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元衡知她眷戀宮外事務(wù)，沒有阻止她出宮，甚至還勸過她在上元節(jié)那日穿便裝，出宮轉(zhuǎn)轉(zhuǎn)。

岑璠覺得滿滿還小，帶不出去，決定留在宮中陪她，只打算讓槿兒和紫芯出宮，帶回來些小玩意兒給滿滿玩。

離上元節(jié)還有兩日，蕓蠶送來了一份宮人草擬的置辦單子，除了些民間常見的甜點(diǎn)，還有滿滿可能喜歡玩的小玩意兒。

那張單子滿打滿算有二十多樣?xùn)|西，岑璠覺得太多，便做主劃掉了一半。

槿兒正在一旁逗著滿滿，這小孩一天一個(gè)樣，如今不用再靠岑璠幫她抬頭，醒時(shí)便自己躺在搖籃里轉(zhuǎn)頭，像是對(duì)周圍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蕓蠶走后，也差不多到了滿滿該餓的時(shí)候，槿兒將小姑娘抱到岑璠身邊，岑璠自然地解開衣裳。

槿兒?jiǎn)柕溃骸肮媚餃?zhǔn)備給公主買些什么？”

岑璠道：“就是些小東西罷了。”

她低頭看小姑娘，輕輕撫了撫她的頭，“民間的燈籠比宮里做的有意思，讓滿滿多見見也是好的。”

槿兒對(duì)于這點(diǎn)很是贊同，這些日她陪岑璠出席了不少宮宴，宮中過年雖是排場(chǎng)大，可確實(shí)少了些民間該有的熱鬧。

槿兒道：“陛下都說了，姑娘也該出去看看的。”

岑璠道：“陛下無非是想同我說些開心話，陛下因軍鎮(zhèn)之事離宮，朝中局勢(shì)本就不穩(wěn)，怎可允我出宮？”

槿兒想了想也覺得有理。

可回想那日皇帝走時(shí)的態(tài)度，卻又不像是在哄自家姑娘，倒像真想讓姑娘出去看看上元節(jié)...

槿兒沒有再勸，岑璠卻道：“乳娘的病也好了許多，槿兒不若再去勸勸乳娘，讓她明日和你們一起出去罷。”

入了宮門，想再出去實(shí)在不容易，元衡今年允許他們出宮，說不準(zhǔn)過一年便改了主意。

槿兒搖頭，道：“乳娘說她老了，鬧不動(dòng)，讓我們幾個(gè)出去便好。”

岑璠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低頭看起懷里的小姑娘。

槿兒不知道她的打算，湊上前悄聲問道：“姑娘可是打算等上元節(jié)過后去虞家？”

“去。”岑璠斬釘截鐵道。

槿兒知道她這是拿定了主意，四處找了一圈，問道：“那幅畫可是被陛下拿走了？”

“陛下可有說什么？”

“他也看不出來。”

“那若是虞氏也不肯說，姑娘打算怎么辦？”

岑璠一笑，似是不在乎，眼瞧著小姑娘吸吮地越來越慢，便知道這孩子是吃飽了。

她用手指抹掉小姑娘嘴邊的奶漬，聲音愈發(fā)淡然，“還能怎么辦？虞佑柏本就是胡氏扶持起來的人，自是該查辦的查辦，該下獄的下獄。”

“那小公子…姑娘打算怎么辦？”

岑璠臉色黯淡了一瞬，卻很快恢復(fù)了不近人情的模樣。

“他是虞氏的人，自然是看陛下給虞氏定什么罪，一并處置。”

槿兒聽后，也一時(shí)捉摸不透她真實(shí)的想法。

可她總覺得姑娘不會(huì)那么心狠…。

*

上元當(dāng)日，宮中未擺宴席。

帝王不在，宮門緊閉，可元衡到底是在臨走前安排了一番。

白日一封書信交到了岑璠手上，字跡蒼勁有力，是元衡親自所書。

他才離開兩日，這封信要么是提前準(zhǔn)備好，要么是在路上寫的......

岑璠拆開那封信，里面倒也沒什么重要的事，無非是要她在宮里莫要委曲求全，想辦的事會(huì)有韓澤幫她辦，若是有她辦不了的便去書信同他說。

還有便是關(guān)于滿滿的一些瑣事。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車水馬龍，宮中有煙火綻放，點(diǎn)過天燈，終歸不算太過冷清。

天燈漸漸飄遠(yuǎn)，如同北斗繁星融入天河。

岑璠進(jìn)殿時(shí)，聽到一陣哭聲，嬤嬤和周圍伺候的宮女正在輕哄。

問過才知道，是滿滿臨睡前打嗝，著急地哭了。哭嗝現(xiàn)在算是止住了，卻怎么哄都哄不好。

岑璠伸出手，“讓本宮抱吧。”

錢嬤嬤邊哄邊道：“小殿下不哭，咱們讓娘娘抱…”

岑璠輕拍滿滿的后背，小姑娘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哭聲小了些。

這讓她不由想起才離開的男人。